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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你好生生躺著,一個人不由分說就扒著你的衣服,你會怎樣?
廢話,當(dāng)然一頓踢打!
于是謙逸毫不猶豫的先一拳掄過去,然后一腳踹在他肚子上。聽得阿翔兩聲慘叫,人已經(jīng)被揣飛開來。。
“你想干什么?”謙逸支起身子坐起來,像是強奸未遂忙著檢查自己有沒有吃虧的小寡婦。
阿翔他心里那個恨啊,感情這家伙是扮豬吃虎,猝不及防的挨了他這一拳一腳,右臉被一拳掄的掉了兩顆牙,肚子現(xiàn)在還老疼著了。
“你還能說話啊!”阿翔爬起身來。
“我說過不能說話?”謙逸冷冷的答道。
“臥槽!”聽得這話阿翔心里那盆火刷拉就燒大了,雖沒穿衣服但卻裝樣子擼上袖子,惡狠狠的向著謙逸走去:“老虎不發(fā)威,當(dāng)我是病貓。看我打得你從嘴里吐翔。”
接下來又是一頓乒乒乓乓的干架,都把睡著的三兒吵醒了,她揉了兩下眼睛抬頭看看,說了聲別再吵我。
說完,人又睡了。
反觀那干架的二人,謙逸的左肩膀上的傷口又裂開了,血漫流而下,浸濕了半邊身子。而阿翔就精彩了,身上無不是腳丫子印,臉上也被掄了幾下重的,鼻子打得噴血,臉也被打得紫青淤腫的,就是牙齒沒打?qū)ΨQ左兩右三.......
“喂!”估計看到流了半邊血的謙逸傷勢很重,雖然是揍自己揍狠了把身上傷口扯動,但阿翔還是有點擔(dān)心:“你沒事吧?我就不明白,不就是借你一件衣服穿出去找干柴,你有必要深仇大恨把我往死里打嗎?我過得容易么我.......”
不得不說,打架打爽快了很容易發(fā)泄壓抑著的情感,打了一架的謙逸也覺得心里舒坦了些,聽得阿翔一說就明白了,便脫著外邊的一件衣服。
一看謙逸脫衣服了,阿翔頭腦里立即出現(xiàn)了電視劇中打架打得熱就脫衣服的情景,害怕的退了步喊道:“你干什么!你還要來打我?”
“穿上!”謙逸懶得和他墨跡解釋,脫下衣服就扔了過去。
本著“面子是個屁,實惠最重要”的原則,阿翔一把接過衣服三兩下就穿到身上,略有感激道:“兄弟謝了啊,將來我要是發(fā)了,那肯定待你好。”說完人就跑了出去。
謙逸看著那弓縮著身子離開的阿翔,終于忍不住笑了出來,這是他自堪輿死后第一次的笑。
只是在半邊身子血的映襯下,那一抹笑容帶著別樣的凄傷。
過了些時間,阿翔抱著些干柴回來了,里面架著干柴外面堆著濕柴,有了干柴很容易燃起火來。
阿翔這刻烤著火,倒是不想脫下衣服來,帶著可憐的語氣問道:“還要我脫衣服么?”
“你說呢?”謙逸瞟了他一眼,見阿翔苦著臉脫著衣服,又笑著道:“你還是先穿著吧。”
其實謙逸身子并沒有那么虛,先前修了法家的功法,后來又吃了百年蛇妖的肉與膽汁,身體已經(jīng)比平常成年男子還要健壯。
“你這不是玩我嗎?”阿翔裹緊了衣服,很是幽怨的說道:“其實,你人還是蠻好的,不像她。”說著又看向睡著的三兒,咬牙的說道:“不是拳打腳踢就是撈著木棍狠揍,又兇又霸道,簡直就是男......狼心狗肺,不把我當(dāng)人看!”
“阿翔你說什么?”睡著的三兒冷不丁的說了聲。
這聲音差點沒把阿翔嚇出尿來,趕緊的解釋道:“沒說你啊三爺,我說我自己狼心狗肺,這么久了也沒打聽到大爺和二爺他們的消息.......”
“我要酒......好酒,喝得我醉了。”原來三兒沒醒,這是在說夢話。
“我的老媽啊——”確定三兒這個小姑奶奶真的睡著了,才舒了口氣:“別這么刺激行么?”
“你說的大爺和二爺是誰啊?”謙逸聽著有了興趣,出聲問道。
“我怎么......會不知道呢。”依著性子本想說不知道,發(fā)現(xiàn)問得這個也是狠角色,也就好聲的解釋道:“原本我們這堆小乞丐也有二十七人,排第一的叫大爺,排第二的叫二爺,喏,她就是三爺,其他人依次排著。”
“那你排第幾?”
阿翔眼眶含淚,心酸道:“我老幺......”
謙逸這回實在忍不住,笑了聲來:“看來我是猜中了。”
“......”
“哎,好了,說說他們出了什么情況,怎么就剩你們兩個人了。”
“其實我也是打聽到的。”阿翔把自己知道都說出來了:“現(xiàn)在城里到處都有小孩消失,據(jù)說是條妖龍專門抓小孩掏心吮漿,每晚抓一個小孩,早上在城里的角落就能找到尸體。但這些小孩都是富貴人家的小孩,鬧騰好一陣時間都沒我們乞丐的事,二爺還覺得那妖龍的口味挺挑剔,嫌我們乞丐臟就沒來抓我們。這樣,我們也就敢分散城里四周乞討。可就最近,我們一些兄弟接連失蹤,二爺懷疑是城里一些大戶人家干的,想讓我們這些小乞丐扮成他們的孩子給當(dāng)替死鬼。一次大爺和二爺帶著剩下的弟兄們尋找失蹤人結(jié)果全失蹤了。”
“你咋沒一起去?那不成當(dāng)逃兵了?”謙逸帶著鄙視的眼光看著阿翔。
“才沒呢?是......是三爺生病了,我得照顧她呢。”頂著謙逸那疹人的目光,阿翔帶著點結(jié)巴的說道。
其實那天是自己怕死,便偷偷喝了些臟水鬧了肚子才躲過一劫,而三兒正是留下來照顧他的那個人。后來大爺和二爺他們出事后,他和三兒到處打聽他們消息卻沒有一點線索,好在自有心里也有著點愧疚,這幾天便找食物邊打聽,算是有點收獲。
“其實——”
阿翔看著謙逸:“其實什么?”
謙逸對著阿翔,緩緩的道:“我知道那妖龍。”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