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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起自己出那片桃花林是被陣風吹得,昨晚出那片嚇死人的林子也是一陣風,略有猜測會不會又是那個怪人,一想到這就嘟囔的罵了幾句,不知道這時躲在桃林的怪人會不會打幾個噴嚏......
謙逸見太陽東掛天邊,于是朝著南邊走著,此時自己已經有三天沒吃東西了,肚子都沒力氣叫了,加上自己頭上流一趟血,這下臉色更煞白了,沒走些時間就倒在地,
這時,不知從何處走來一只白狼,毛色如雪在陽光下熠熠生光,綠瑩瑩的眸子,尤其是額間一豎紅毛,看起來很是不凡,在身后還跟著一只小白狼,毛茸茸的很是可愛。
那白狼繞著謙逸走了一圈,嗚嗚了一聲,用著舌頭舔*謙逸的臉,一旁的小白狼停止轉圈咬自己的尾巴,到了白狼肚子下*著*。
謙逸被白狼給舔醒了,見著小狼咬著奶,迷迷糊糊中憑著那股潛意識也含著吸著香甜的乳汁。那白狼見著謙逸喝著*,一動不動的站著,但那綠瑩瑩的眸子里閃爍著喜悅感。
待謙逸喝飽了,人便趴在地上睡著了。
小白狼似乎對著這個同吃一奶的人很是親近,又是在他身邊跳來跳去,又是在他臉色和手上舔來舔去的,最后在白狼的嗚嗚聲中才不舍跟在白狼身后,一大一小的兩狼離開謙逸身體沒多遠就一陣模糊的消失不見......
謙逸這一覺睡的很舒服,因為在他身邊留有白狼的氣息,讓其他猛獸精怪不敢靠近。
等過了中午時分,謙逸才醒來。
他覺得自己做了個夢,夢到自己喝著一只全身通白的母狼狼水,而且還有著一只小白狼和自己一起吃,母狼和小狼的額頭上還有一個引人注目的紅點。站起起身來,聞得嘴巴有著股香味,用舌頭舔了舔竟真是奶香,發現那不是夢是真的,心里奇怪著那狼不吃自己反而喂自己奶,但還是心存感激。
舒展自己身子,有了力氣就是好事,向著南邊那五指峰走去。
雖然路程稍遠足足走了有八天,但不知為什么這一路上謙逸不感覺到餓意,不禁砸吧嘴,想著那母狼的*又香又甜還這么神奇,吃一頓飽的管幾天份。
所幸霧隱村離禁地不遠,想當初彭氏一族就是想到禁地避難,只是在剛走到霧隱村就被叛軍追上殺了個干凈。謙逸一路跋山涉水的,一路走來,早就已經衣衫襤褸,露出的地方滿是刮痕,鞋子早就磨穿在路上丟掉了,光著的兩腳丫子也傷痕累累不剩一處好皮,但卻沒蓬頭垢面,直溜的黑發和白凈的臉蛋看不出半點風塵撲撲。
見著村子外面的霧,謙逸心里一頓欣喜,向著村子奔去,口里還呼喊著:“回來咯,我回來咯,我孫謙逸終于回來咯......”
村長還是那般樣子,霧氣籠罩著整個村長,只有那修長的翠竹成片的線路在霧氣中,清風吹過,白霧隨之飄動,竹葉簌簌作響。
看著這,整個人像是做了一夢。
興奮的向著村口走去,但越走腳步越慢,臉上的笑容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凝重,謙逸感覺村子此時不同了,以往村子外邊的田園土埂上全是勞作的村民,到了村門口也聽得到村里的聲音,并且還聞到股腥臭味......
這是怎回事?
謙逸一步一步的走著,當他踏入村子的那刻他嚇住了。
原本儼然的磚房茅屋變得破爛不堪,而且再屋里地上躺著的全是自己最最熟悉的村民,想來死去時間已經過了很久,尸體變得腐爛,爛肉凝血的,陣陣腥臭味撲面而來,讓人作嘔......
不不.......
謙逸千辛萬苦的回到村里,赫然見此恐怖景象,感到腦后一陣冰涼,身子如遭雷重重一劈的頹坐在地,瞪大的雙眼直直的看著前面,臉色煞白,上下唇不住開合喃喃道著,整個人看起來驚恐又失魂落魄。
“啊——”
竭盡全力的吼叫聲傳響在村子上空,帶著難以相信的悲傷與內心絞痛,也帶著深深的愧疚。
那刻謙逸覺得天地無光變得一片漆黑,身子像墜下無底的洞中,耳邊沒有呼嘯的風,有的只有村民一聲聲的悲號,突然間四周伸出無數的手將他抓住,生生撕開他的皮肉,無盡的慘痛從脊骨傳到頭頂,夾著撕扯與血水滴落聲音,一滴一滴......
這刻想起哥哥為什么總是避免著談及霧隱村,原來我們逃的那天就注定村民要為他而死——他是個不祥之人!
這刻謙逸整個人頹靡得只剩下一副軀殼。
全部都死了,霧隱村六十幾戶,近三百多個曾朝夕相處的人,這刻全躺在村子里,這種舉世無依的孤獨感,這種無窮無盡的悲切與自責,瞬間纏住了謙逸,重重的,緊緊地,只有低沉嗚咽的哭聲與地落在地的淚水。
“桀桀......”
哭著的謙逸突覺脖子一痛,定眼一看,眼中出現的是朽木老怪那猙獰的笑容。
“正愁找不著東西,你就自個送上門來,說!你們法家相傳的陰陽兵符和縱橫劍在何處?”朽木老怪一手掐著謙逸的脖子,一臉獰笑的樣子,只是見他此生恢復了年老形,只是身子干枯得更厲害。
“咳咳.....”謙逸被那干得剩皮骨的手掐的喘不過氣,翻起白眼,身子不住掙扎著。
朽木老怪見謙逸被掐得快斷氣,便送了送手,哪知謙逸感到喉嚨一松便將一口帶著血的痰吐在他臉上,朽木勃然大怒,狠狠將謙逸甩出砸在墻上,又身子一晃,狠狠的向著謙逸胸膛出抓去,卻又在最后一刻化爪為掌,輕拍而下。
“噗——”
謙逸雖然開了氣海,但修為沒有半點,連當個初級修士都不如,此時受朽木老怪這一掌,力道雖輕卻如巨石砸在胸口,大口的吐著血。
朽木老怪見謙逸吐著血,冷哼了一聲,伸出左手抓著謙逸的右肩膀舉起道:“快說,那兵符和劍被你們藏在哪里了?不說的話,老祖我讓你這小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原來朽木老怪在血盾逃過死劫后,一路上*人精血和服用自己丹藥也使傷勢恢復了五六層,見孫景辰等人根本就沒祭出法家兩件至寶——陰陽兵符和縱橫劍,于是心生貪念回到這霧隱村,想著他們在這藏身近八年說不定就把至寶藏在這里,結果找遍了都沒找到,而就在這個節骨眼上聽到謙逸的聲音,真是天助自己。
“啊——”謙逸被他這一抓,痛至骨髓,全身無力,可他就不知道什么是陰陽兵符和縱橫劍,而且就算自己知道也不會說。雖然痛的額頭滿是冷汗卻是強忍著痛,神色仍然倨傲的說道:“呸,我就算知道也不好告訴你這個老妖怪!”
“你——”聽到這話朽木老怪眼中兇光大振,手上的力道加緊了些:“你這小娃娃就真的不怕死嗎!”
“我不會告訴你......”謙逸緊咬著嘴唇都咬破了,流著鮮紅的血,但此刻自己已經無牽無掛,索性一心求死道:“你殺了我吧!”
“嘿嘿,我怎么會讓你般死去,沒聽我說過,我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朽木老怪臉上揚起一抹陰笑,右手掌上緩緩泛起渾濁的黃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