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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洋。”

“性別。”

“男。”

幾句簡短的問話之后，蕭蕭直接開口道：“你曾經和劉國強這群犯罪分子有過長期接觸，你們什么關系？”

“只是認識，我以前在他們的貸款公司工作過，之后劉國強的貸款公司莫名其妙就倒了。之后我們就沒什么聯系了。”

認識歸認識，感情歸感情，不能說的事情最好還是一句也別透露。那位男警官使勁一拍桌子：“我勸你不要心存僥幸，劉國強等人已經全部招供，你最好老老實實地把事情說出來。”

“什么事情？”我裝傻問道：“我和他們真的沒啥關系啊？那時候我在他們公司工作過，別的真沒啥關系了。”

蕭蕭只是最開始問了句話，后來就一直在做筆錄，而那位男警官的問話我都是一問三不知。對于我如何認識譚青和陳勝男的事情。這些我倒是沒有多少掩飾。

我直接回答是之前在酒吧里認識了秦中策。而秦中策曾經是陳勝男的男朋友，我是通過這里認識的陳勝男。之后我和秦中策進賭場賭博，欠下巨額債款，因為無法還債，所以賣身給了陳勝男。之后的事情無需改造，我基本就是有什么說什么。

那位男警官越問越多，看向我的眼神多了一絲鄙夷，而蕭蕭看著我的目光亦是古怪難言。我嘆了口氣道：“我已經把知道的都說了，兩位警官還有什么需要問的嗎？”

問話結束，我被關進看守所監房。監房里面三三兩兩的做著幾個人。待得警官離開，我隨便找了個床位坐下，旁側一個看著精瘦的漢子推了我一下，說道：“兄弟，怎么進來的啊？”

“被誣陷。”我開口道。

“誣陷？”那漢子眼睛一亮，忙著靠過來問道：“誣陷你什么啊？”

我不愿多說，只是搖了搖頭，道：“不好說。”那漢子又問了幾句我都只是推脫開，他見我神情也沒有多問。

第二天，以為警官將我提了出去，我來到監房外面，一位西裝革履的男子看到我眼前一亮，連忙走了過來。他看著旁側的警官笑道：“感謝警官啊。”

那位男警官淡淡一笑，道：“你們時間不多，盡快。”他說完緩步走遠。

那男子又道謝了一句，隨后轉身看著我笑道：“汪先生你好，我是譚經理的律師，馮合。”

我心中一喜，連忙道：“馮律師你好。”

馮合淡笑點頭，忽然壓低聲音道：“汪先生，時間緊迫，我就不和你客氣了。我想要知道，你之前審問的時候，有沒有說什么不該說的？”

我愣了一下，說道：“什么不該說的？”

“就是關于譚經理的事情啊！”馮合瞪大眼睛問道。

我摸了摸鼻子，苦笑道：“譚經理的事情？譚經理有什么事情可以說的？之前審問我的警官都是問我和譚經理相識的經歷，以及我為什么會認識劉國強一幫人。都是問我的事情啊，和譚經理有什么關系？”

馮合面色一滯，旋即點頭道：“很好，就這樣說，沒錯！”

我苦笑道：“這個，馮律師，警官問話我當然是有什么說什么了。你有什么要囑咐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