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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項千羽劍眉一挑,隨意道。
“還不快去上茶!”
青年傲慢一笑,頤指氣使道。
“師兄!”
龍輕語眼中閃爍出一抹不滿,沉聲道。
項千羽好歹是自己的朋友,就算來人是自己師兄,也不能這樣肆意侮辱人。
“輕語別生氣,只不過是和小兄弟開個玩笑!”
青年淡然笑著,瞳孔深處閃爍出一抹狠厲,道。
項千羽隨意望了他一眼,沒說什么。
“兄弟是不是生氣了?我只是開個玩笑,要是惹得兄弟生氣,還請見諒!”
青年嘴角翹起得意笑容,道:“這枚玉佩算是我送你的見面禮,希望能讓兄弟寬容我這大嘴巴!”
“師兄,這……”
龍輕語眼神微凝,道:“這太貴重了,他不能要!”
她可知道這碧綠晶瑩的玉佩,是一件偽法器。
常戴于身上,能祛除體內濕氣,改變人的精氣神。
師兄江子軒曾將自制的玉佩拿到拍賣會上,拍出六位數的高價。
傳言中,那名女老總佩戴玉佩后,內分泌不調,極易長痘痘的毛病都好了,在商海之中展露拳腳。
“無妨,你子軒師兄我這點財力還是有的。”
江子軒微微一笑,道:“之前拍賣的那枚玉佩與這枚相比,不值一提。這是深海水玉所制,功效翻倍!”
龍輕語表情一滯,眼神示意項千羽不要收下這貴重的寶物。
她能送給項千羽金卡,那是自己和項千羽間的交情,但江子軒不行,因為無功不受祿。
那玩笑話賠罪,只不過是個幌子。
她猜想江子軒是想討好項千羽,畢竟這江子軒可一直追求自己。
在大夢仙宗,年輕一輩除了傳說中的那位天才人物外,這江子軒算是最頂尖的了。
不過她對江子軒不大感冒,自然不想莫名欠江子軒人情。
下一瞬間,她表情凝固了,只見項千羽饒有興趣的打量起玉佩,露出神秘莫測的笑容。
她真的有種崩潰的沖動,真想一巴掌拍在項千羽臉上,喝道:你好歹也出生自大世家,能不能不要這么一副沒見過市面的樣子!
“兄弟,你懂這個嗎?”
江子軒得意之色更濃,道:“要不要我給你講解一下?這可是件寶物,你不認識也很正常!”
“不用,這只不過是在暴殄天物,浪費一塊好玉了!”
項千羽淡漠一笑,隨意無比:“不過贈予這小妮子,算是不錯的禮物。”
言語間,項千羽輸入一縷大道之力進入玉佩中。
與之同時,他指尖輕輕用力,將玉佩上的紋路給全部抹除。
深海水玉,是承載能量的上佳容器。
不過深海水玉不宜在表面刻畫紋路,強行刻畫,只會導致深海水玉的功效大減。
“項千羽,你……”
龍輕語真有種鉆進地底的沖動,自己怎會認識這么不要臉的人。
她都不好意思看江子軒,畢竟項千羽這家伙借花獻佛都不避諱一下原主人的,甚至還字里行間侮辱下江子軒。
還暴殄天物?
你知道江子軒在大夢仙宗被寄予的厚望嗎?
那可是被傳說中的宗師巔峰,甚至超越宗師,踏入神境的天蒼祖師稱贊為將來定能煉制出法器的天才。
你項千羽何德何能說這樣的天才制作的偽法器是在暴殄天物?
還使勁將上面的神秘花紋給磨滅,你以為你能煉制傳說中的法器嗎?
“無妨,我相信小兄弟是在開玩笑!”
江子軒眼睛微瞇,笑意更盛,勸道:“項千羽,難不成是楚州項家的廢物少爺?”
龍輕語眼中閃爍出一絲不忍,正欲開口,卻是項千羽先開口了:“我是!”“哦,不好意思!兄弟我真不知道你的身份,我只不過是在開玩笑,兄弟應該不會因這件小事生氣吧!”
江子軒擺出一副恍然大悟模樣,道:“我這個人最大的缺點就是心直口快,還望見諒!”
說完江子軒微微彎腰,擺出一副謙謙君子模樣。
項千羽不曾言語,只是靜靜望著他。
這人太虛偽了!
一個勁的說自己在開玩笑,其實無時無刻不是在用行動表現自己的不凡。
無論是玉佩,還是現在所提及的解釋,彰顯其財力和知識淵博。
用玩笑話來貶低自己,還一副虛心請求自己原諒的樣子。
自己原諒他,他繼續調侃,只為在龍輕語面前塑造無比光輝的形象。
自己不原諒他,顯得自己開不起玩笑。
這人,有些小心機,但難登大雅之堂!
“你先走吧,今日這梵華山周圍不會平靜!”
龍輕語將玉佩收下,提醒道:“記得使用金卡!”
短暫接觸后,她知道項千羽很執拗。
若自己不將玉佩收下,他估計會很傷心,會繼續呆在這里。
那么等到最后,可能自己等人不經意間透露出去的消息,會讓項千羽傷心。
可能江子軒的話放在武道界中,只不過是對神秘奇珍的講解。
但對于項千羽是種傷害,她不想傷害這個自尊心很重的男人。
他的一生太苦了,不應繼續遭受磨難。
“好啊!”
項千羽微微一笑,道:“若進梵華山,好生保管好這枚玉佩,可能會解除你的危難!”
今夜的梵華山,注定因自己開啟生門而不平凡,天降異象。
龍輕語進入其中,可能抓住一兩個機緣。
這些都是她的氣運,項千羽不會胡亂將提升實力和心境的東西給任何人。
因為每人都有自己的道路要走,唯有腳踏實地去努力,得到的回報才是最扎實的。
他所能做的,只不過是提醒而已。
“呵呵呵,你還真的是不要臉,簡直可恥!”
江子軒冷笑一句,譏諷道:“真不知道你家里人是怎么教你的。拿別人的東西去獻媚,人才啊,兄弟!”
龍輕語那接過玉佩的手頓在空中,靈秀面龐上閃爍一抹寒光。
這江子軒未免太過分了!
盡管他一直以調笑的口氣說話,但還是讓自己這個算是局外人的人不爽。
更何況是被開玩笑的項千羽呢,有些話根本不是開玩笑所能說的。
“兄弟,不會生氣了吧!”
江子軒見狀,輕拍項千羽肩膀,道。
“生氣?”
項千羽斜眼望他,道:“你值得我生氣嗎?你算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