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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千羽冷漠一笑。
“前輩,伏蒼生乃武道宗師,您還是放了他吧,不然可能有殺生之禍!”
宋浩軒連忙拱手,勸道。
雖然眼前白衣青年比自己要小,但武道達者為先,他自然稱之為前輩。
對于放掉龍星河,他也很不甘心,但沒辦法,誰叫對方背景太強,他生怕連累項千羽。
龍星河哈哈一笑,道:“家?guī)熓迥昵耙讶胱趲熞痪场iw下還是放了我,不然后果自負。”
龍星河不再稱呼前輩,他對自己師尊在華夏的赫赫威名很有自信。
他認定項千羽不敢殺他,畢竟在他心中項千羽再強,都不會比師尊伏蒼生要強。
嗤!
卻見項千羽白皙手指劃過虛空,一串血珠在空中迸濺。
“你……你……”
龍星河眼中盡是不可思議,想說什么,但卻沒有那力氣,只能不甘心望著項千羽。
“伏蒼生?”項千羽嘴角微翹,道:“莫說是他,就算是九天神魔,我也一樣撕碎。你應該希望他不要來,因為他來必死!”
“這……這!”
宋浩軒望著鮮血飛濺的龍星河,整個人呆若木雞。
他沒想到外表看上去文質(zhì)彬彬的項千羽,殺伐竟是如此果斷。
他現(xiàn)在沒有度過大難的快感,相反心里沉甸甸的,因為未來那傳說中的伏蒼生可能會來尋仇。
“你是宋家宋浩軒?”項千羽再度盤膝坐下,見宋浩軒木訥點頭后,他繼續(xù)問道:“你不認識我?”
宋浩軒愣神,腦中飛快搜索年輕一輩的武道奇才,可是卻沒有一人能與面前的白衣青年對上。
最后他苦笑搖頭,表明自己不知。
項千羽也未多說,他知道宋浩軒與宋夕顏關(guān)系很好,宋秋水在世時,也常提宋浩軒的好,不然他可不愿管這閑事。
當然龍星河威逼自己,也是他喪身理由之一。
“你走吧!這藥服下,可治好你的傷!”
項千羽大手一揮,將一枚碧綠藥丸丟出,驅(qū)趕道。
他與宋家有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宋家和自己算是姻親,能順手幫一把就幫一把。
宋浩軒下意識服下碧綠丹藥,全身百骸立即傳來磅礴藥力,治療著他的傷勢。
轉(zhuǎn)瞬之間,傷勢已好了大半。
他的身軀顫抖了,他從未見過有如此奇效的藥丸,就算是江南第一神醫(yī)蘇一針的藥物都是遠遠不如。
忽然他的眼中閃爍出一抹希冀,朝著項千羽跪了下來。
“何事?”
項千羽劍眉微皺,沉聲道。
“前輩,我知您醫(yī)術(shù)高明,懇求您救下家父。家父舊傷復發(fā),瀕臨死亡。若前輩能將家父救好,我宋家愿奉上十億作為報酬。”
宋浩軒眼眶含淚,真摯道。
宋星瀾要死了!
項千羽瞬間明白宋家為何急忙將宋夕顏嫁給明清河,宋家二代除面前宋浩軒成器,其他都是酒囊飯袋。
只有攀上明家,才能讓宋家得到喘息。
“十億?好大的手筆啊!”
項千羽輕笑一聲,道。
三年時間內(nèi),宋家屢次刁難前世,他自然要出下氣。
雖然可救宋星瀾的命,但也須付出慘痛代價。
“二十億!”
宋浩軒心一沉,咬牙道。
二十億雖多,但在他眼中,唯有將宋星瀾給救活,宋家才有希望。
不然的話,等到宋星瀾歸西,宋家必定土崩瓦解。
“好,去將這些藥材購買好,聯(lián)系我!”
項千羽大筆一揮,在宣紙上寫下一副藥方和聯(lián)系電話。
之后項千羽不再理會他,靜望桃雨湖。
宋浩軒本想問項千羽的名號,見此情形,連忙離開。
在他離開前,望了眼龍星河死時落水之地,沒有尸體飄起來,心中充滿疑惑。
一夜時間轉(zhuǎn)瞬流逝,朝陽升起,將迷霧驅(qū)散大半。
“收!”
項千羽將指尖太極真火灌入九幽鼎,鼎內(nèi)盛放兩枚光滑如玉的丹藥。
無數(shù)晨練的人看見這一奇景,往常難得一見的桃花魚紛紛露出水面,覆蓋整個桃雨湖。
每一人都拿出相機,拍攝下這一幕。
一時間,網(wǎng)上瘋傳這一消息。
在項千羽面前,無數(shù)桃花魚跳躍,一縷縷粉紅色氣流從魚身上灌入九幽鼎內(nèi),滋潤丹藥。
奇異之景還遠未結(jié)束,只見那一尾尾桃花魚的魚鱗演變成桃花模樣。
“看來時機剛好,又可煉制桃花釀了!”
項千羽面露喜色。
桃花魚乃異種,是他從九天十地的萬里桃林取來放生。
桃花魚本體內(nèi)都蘊含一朵桃花,用魚肉滋養(yǎng)桃花,桃花反哺魚肉,所以肉質(zhì)鮮美芳香。
這樣生成的桃花是良好的釀酒材料,在等待丹藥成型之際,他順手煉制一點桃花釀。
一處豪宅中,葉洛纓睜開惺忪雙眼,打開新聞,對上面報道的桃花魚奇景格外感興趣。
她腦海中不由浮現(xiàn)那個特立獨行的白衣青年。
“肯定和他有關(guān),我倒是要好好收拾他,敢不將本小姐放在眼里,順便問問他這筆到底怎么用!”
葉洛纓想到自己在項千羽面前丟面子格外不爽,暗自嘟囔道。
“你在什么地方?是在桃雨湖嗎?”
等到手機接通,葉洛纓詢問道。
還未說完,對面項千羽卻已掛斷了電話。
葉洛纓憤懣不已,朝桃雨湖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