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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國的時間當然是越快越好,最后我把機票定在了三天之后,而這幾天我和馬良一直都住在阿贊古登這邊。
未雨綢繆,這幾天我們雖然沒有見到那名黑衣阿贊有什么動作,但是阿贊古登他們卻聯(lián)系了當?shù)睾芏嗪谝掳①?,甚至還有一些白衣阿贊和龍婆高僧阿贊古登都有過聯(lián)系,我不知道阿贊古登到底從那名神秘男子的身上嗅到了什么危險的信號,但是看他這幾天的動作,我愈發(fā)的感覺這件事情并沒有我預料中的那么簡單。
而據(jù)說阿贊saka和阿贊萊在回去之后,也是第一時間找人調(diào)查了那名黑衣男子的身份,他們先是從那名男子供奉的邪神牌入手,據(jù)說那邪神像來自于印度教中某位神佛的邪惡化身,具體是哪一尊我不知道,但是柬埔寨那邊有很多黑衣阿贊都信奉印度教,其中供奉這種邪神像的教眾也有好多派系。
從這方面入手所獲得的信息并不多,最后他們又調(diào)查柬埔寨那邊是否有某些教派,會從嬰兒生下來開始就給他們灌輸邪法,而這種邪神牌從嬰兒出生就佩戴在他們身上供奉,在嬰兒長大后自身的邪惡力量就會變得非常的恐怖,從這一點入手,阿贊saka他們似乎有所發(fā)現(xiàn),不過無論我問他們發(fā)現(xiàn)了什么,卻沒有人愿意給我明說,大概是害怕給我造成太大的心里負擔。
離開前的前一天晚上,馬良和阿贊古登都安慰我說沒事,讓我別太擔心他們,等他們把這件事情處理完之后,他們就會第一時間通知我,而且我也正好可以通過這段時間回中國拓展刺符市場,如今阿贊古登已經(jīng)給我進行過“過法”,加上“佛說”和“靈語”這兩部經(jīng)書,我已經(jīng)可以單獨修煉,等法力一到,我自然可以進行刺符的第二階段,刺入陰的陰符,到時候我就可以在中國開一家刺符店,正式的在這一行發(fā)展。
當然,這也是我的想法,如果要開刺符店,早期一定要開在中國,因為泰國的佛牌和刺符文化在中國這邊早已經(jīng)被很多人了解,但真正有法力的刺符大師卻少的可憐,所以在國內(nèi)開店,就算我的法力僅僅只能夠刺正符或者最初級的入陰陰符,我也可以被人奉承刺符大師,如果開在泰國,在那阿贊大師多如牛毛的國度,我這一丁點法力自然就沒有立足之地了。
當然,對于一個靈異橫行的佛教國家來說,洗符這一行在泰國肯定會很吃香,但是那需要強大的法力基礎(chǔ),萬丈高樓從地起,雖然我也想盡快觸碰到洗符的門檻,但一切都不能操之過急,得一步一步來。
在回去的當天,是馬良開車送我去機場的,為了保護我的周全,阿贊古登也和我在一起,除此之外,我表叔陳飛也來了,在泰國這段時間我一直與表叔保持著聯(lián)系,閑暇的時候也會去他那里玩幾天,不過我并沒有給他說關(guān)于那黑衣男子的事情,也是怕他擔心。
在去機場的路上,阿贊古登給了我一枚外面刻滿了經(jīng)文的黒木盒子,他說這里面裝著的是一枚入了靈的刺符靈針,里面用法力封印著橫死的陰靈,讓我回國后有時間把這枚針送到青海,一個叫做金不逸的人手中。
“金不逸?”我感覺這個人的名字好奇怪,此時的我也根本不會知道,這個人的行事作風比起他這奇怪的名字,更加的不可思議。
我接過這個黒木盒子之后,阿贊古登又給了我一個電話號碼,說這是金不逸的電話,不過這只是以防萬一,等我回國之后,金不逸自然會聯(lián)系我,除此之外,阿贊古登還特意叮囑我在把這東西交到金不逸手中之前,千萬別擅自打開,說是這枚刺符針和一般的入靈刺符針不一樣,里面封印著怨力極其強大的陰靈,雖然它被阿贊古登用莫大的法力加持在里面,但是依舊有怨氣外泄,所以才會用這鐫刻有經(jīng)文的黒木盒子封住怨氣,如果擅自打開了導致怨氣外泄,危險程度可大可小,但這種玩火的游戲,千萬不要玩。
我很奇怪,像這種怨力極強的入靈刺符針,連阿贊古登一般都很少用,那個身處中國青海的金不逸,要用它來做什么?而金不逸居然能夠掌控這種強大的入靈刺符針,是不是說明他本身的法力也很強?
阿贊古登的解釋有些模棱兩可,說那金不逸早些年在泰國修行了很多年,在刺符這一行有著很深的造詣,甚至可以說金不逸的法力不在阿贊古登之下,不過后來金不逸在泰國惹出了什么事請,所以才被迫回到了中國,但是在中國加持刺符針可沒有在泰國那樣容易,所以在很多時候他也需要聯(lián)系上泰國的阿贊古登,從他那里買一些入陰或者入靈的刺符針,所以他和阿贊古登的關(guān)系算是老友,又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
這金不逸的名字聽起來挺年輕,不過聽完阿贊古登的介紹之后我大概可以推斷出他的年紀應該不小了,說來也是,名字并不能代表一個人的年齡,有些人七八十歲了,叫小明、小紅的也一樣有,總不可能在不同的年齡段就重新改一次名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