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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阿贊古登沒有成功洗掉頌猜身上的陰符,而且他也表示不會在接這樁生意,所以只收了芘雅夫婦兩萬泰銖的辛苦費和魯士灌頂的費用,至于剩下的十萬泰銖,我和馬良雖然覺得挺遺憾,不過這連阿贊古登都無法洗掉的陰符,我和馬良自然無能為力。
雖然和芘雅告別的時候我說讓她想好了再給我們打電話,但是我們猜測這門生意應該是黃了,不過讓我們沒想到的是第二天一早,芘雅居然又找上了門來。
這一次她丈夫沒來,據芘雅說她實在是沒辦法,昨晚又把丈夫送去了醫院,醫院本來是不收的,后來她托了好幾層關系才能讓自己的丈夫住院,現在是她的父母在醫院照顧,而且醫院已經下了病危通知書,說頌猜隨時可能送命。
對于頌猜的死活,我和馬良也無法掌控,馬良問芘雅是否想起些什么,但是對方卻依舊堅持一開始的說法,不過她告訴我們他丈夫是在芭提雅那邊一個叫做阿贊湳的大師那里刺的符,希望我們可以幫忙再去找一次這個阿贊湳,和他溝通一下,看能不能從他那里了解到些什么。
我當時就說這意義不大,而且我們根本不了解你們以前做過些什么,就算去找了那個阿贊湳也是徒勞,不過馬良在聽到這個名字之后卻是沉默片刻,問芘雅那個阿贊湳是不是住在芭提雅水上市場附近。
芘雅說是,然后很驚訝的問馬良是不是認識這個阿贊湳,馬良則是表現出一副很疑惑的表情,我急忙問他怎么了,馬良的回答則是讓我感覺挺意外,他說他與那個阿贊湳有過一點交情,前些日子還在他那里請過幾條佛牌,不過馬良感覺奇怪的是在他的印象中,那個阿贊湳的法力并不怎么高,頂多能夠刺入陰級別的刺符,那又怎么會刺出如此厲害的入靈刺符呢?
為了確認芘雅口中的阿贊湳和馬良認識的那個到底是不是同一個人,后來馬良又詳細的詢問了芘雅一番,最后所有的細節都表明他們說的的確是同一個人。
因此,在芘雅開出豐厚的酬勞誘惑之下,我和馬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去了芭提雅水上市場那邊,找到了那個阿贊湳。
阿贊湳看起來三十多歲,戴著一副眼鏡,在看到芘雅居然帶著我和馬良過來的時候,他顯得挺意外。
如今芘雅經歷了這么多事情,已經猜到他丈夫的病或許真是這阿贊湳搞的鬼,當時情緒就變得有些激動,馬良則是急忙示意我穩住芘雅,于是我便強行把芘雅留在了車上,而馬良則是和阿贊湳進了屋。
芘雅的情緒一直很不穩定,一個勁的說他們夫婦和這阿贊湳也沒有什么深仇大恨,為何對方要施法害他們呢,大概過了大半個小時,馬良回到了車上,我第一時間問他了解到了什么沒有,誰知馬良的臉色在這個時候卻顯得非常的難看,就跟當時阿贊古登給頌猜施完法之后的表情差不多。
我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妙,所以沒在說話,芘雅則是顯得很著急,一直問馬良是不是問到了些什么,還說是不是就是那個阿贊湳搞的鬼,施法害了他的丈夫。
“是!”
我沒想到馬良居然回答的這么直接,我和芘雅當時就愣住了,芘雅則是第一時間打開了車門,一副要去找阿贊湳拼命的架勢。
不過這芘雅還沒有下車,馬良就一把拉住了她,說道:“自己犯下的錯,還老是表現出一副受害人的模樣,你也不覺得害臊?你認為你丈夫現在挺慘?那你有沒有想過被你們夫妻害了的那個人,現在比你們慘十倍百倍?”
芘雅愣住了,咆哮著讓馬良別亂說,她又是那一套說辭,說他們夫婦平日做什么事情都很和氣,從來沒有害過誰。
馬良當時就怒了,直接對芘雅爆了粗口:“都他媽這個時候了,你居然還敢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