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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急忙帶著阿贊古登趕回到了住處,此時余波正躺在床上,半條褲子都被染紅了,床單也是紅了一大片,他一臉的蒼白,雖然身上沒有半點的傷口,但看起來那些血就是他流出來的一樣。
表叔對阿贊古登說了一聲拜托,他點了點頭,從包里掏出來了一個呈灰色的域耶(法師死后的頭蓋骨制成的法器)走向余波,他右手平托域耶,嘴里念著經咒,左手按在域耶頂部,而表叔卻是在這個時候掏出了一柄鋒利的刀片,站在阿贊古登的旁邊。
阿贊古登口里念著的那不知名的經咒越來越快,忽然把左手中指伸出,表叔則是迅速的用刀片在他的手指頭上劃了一下,隨即阿贊古登便把手指上的鮮血滴在了域耶的頂部。
他繼續念著經咒,然后伸出那帶血的左手中指,點在了余波的額頭上。
沒有電影里面演的那樣特技橫飛,也沒有武俠影視劇里面那種頭冒青煙,一切都顯得很自然,屋子里面也沒有任何的異動,只有阿贊古登那念得越來越快的經咒聲音。
噗嗤一聲,被阿贊古登指著額頭的余波突然睜開眼睛,然后發出了一聲很詭異的笑聲。
表叔急忙把我們從臥室拉到了客廳,然后帶上了們。
大概十多分鐘之后,阿贊古登拿著域耶從屋里走了出來,我們第一時間沖上去詢問情況。
阿贊古登滿頭大汗,他簡單的和表叔交代了兩句之后便又一次進入了臥室,我還在疑惑之際,表叔卻是一把拉著我就朝著門外跑。
“表叔,他給你說了些什么啊,你拉我出來干什么?”我疑惑的問道。
表叔給我解釋說余波的確是被Ann的陰靈纏上了,但是那個Ann很難辦,如果阿贊古登強行用法力把他的陰靈打散的話,余波有可能會變成植物人,然后說現在要救余波唯一的方法就是替Ann還愿,消除她身上的戾氣,然后送她上路,阿贊古登已經和Ann談好了,接下來我們需要去找一個人。
我急忙問要去找誰,表叔回答說要去找尼克,就是當年答應了Ann,要娶她的那個公子哥。
在表叔經過各種渠道的打聽之后,最終我和他在臥佛寺附近的一家別墅里面找到了尼克。
尼克家的確挺有錢,從他家別墅的規模和裝修就可以看出,他年紀和我差不多大,長得也比較英俊,他也沒有我們想象中那些有錢公子哥的傲氣,對我們也非常的客氣。
不過在得知我們的來意之后,尼克卻犯了難。
他說他至今都覺得很詭異,因為他最開始對Ann一點都不感興趣,特別是Ann在將好幾次表演都演砸了之后,尼克更是覺得Ann很可笑,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后來突然就瘋狂的迷上了她,還做出了一些讓他后來都覺得匪夷所思的舉動,后來尼克找到了一位道行高深白衣阿贊才知道,原來那個Ann,是去黑衣阿贊那里做了法力刺符,所以當時那一切瘋狂的舉動,都不是尼克的本意。
尼克不可能娶Ann,如今也不可能答應幫助我們去做這種法事。
尼克不同意,我們自然不可能強求,于是表叔給阿贊古登打了一個電話問題該怎么辦,阿贊古登說既然這樣,那就找一個人來代替尼克吧。
至于找誰來代替,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懸念,只有我!
我雖然感覺有些毛骨悚然,畢竟這種事情和國內的配冥婚沒有太大的差別,但是為了我的好兄弟,我也只好硬著頭皮上了。
于是,阿贊古登讓表叔找尼克要來了一套以前穿過的舊衣服和幾根頭發和指甲,尼克很爽快的答應了,然后我和表叔第一時間趕回到了住處。
回來的時候,已經將近晚上九點了,這個時候阿贊古登讓陳飛去聯系人妖會場的老板阿提帕,讓他務必在午夜十二點之前將會場給借出來,不然午夜一過,一切都是白費力氣。
表叔急忙給阿提帕打了電話,說明了自己的意思,阿提帕表示可以幫忙,而且會盡量還原兩年前會場的布景,弄好之后會通知我們過去。
大概在十一點左右的時候,阿提帕打電話來讓我們過去,于是我們第一時間將余波送到了東亞酒店的人妖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