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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淡淡一笑,“絕不與大夫人她們親近,這是萬萬不能,定允太公侯反,你還要跟她們親近親近,或者可以說,遠勝過從前的那種,免得被她們懷疑。”
只有深入敵人內部,才能拿到可靠的情報,赫連明月定允太公侯信赫連水淺一定會做的很好。
“二姐,你還不知道吧,方才我與錦繡來的時候,路過北坡涼亭,現夜太子又來了,今天好像來了第二次了,這一次是帶著軒轅太傅來著。”
赫連水淺將自己所知道的說出口以作報答。
“軒轅太傅有沒有說什么?”
赫連明月最擔心的,是否已經現了玄語大姐臉上有異。
第章竊聽,鎮國公爺來訪
明月趴在雨過天青色紗窗下,竊聽著,就想看看鎮國公爺與定允太公侯父有什么所說的。
只聽里面人,沉默好半晌,鎮國公爺很是惆悵得說道,“想當初你堅持要娶臻珍,老夫是萬萬不肯答應的!若不是你對老夫下跪說,會一輩子對待我大女兒臻珍好!老夫又見愛女對你一心一意,只好成全了你們!之后,誰知道你初登左定允太公侯之位,就決定拿右定允太公侯拓跋吉開刀!你可知道吉兒是老夫的心頭肉,一點也顧忌他是你的大舅兄的情分,就這樣害他!這口氣!也許臻珍能吞咽得下!老夫可咽不下去!你害死我大兒子拓跋吉!如今你又將毒手按在臻珍身上?告訴老夫!你打算怎么樣處理臻珍?難不成是要囚禁她一輩子在鎏飛院嗎?”
“岳父大人,您誤會了…”
赫連江空將心口一口茶給噴了出來,他萬萬沒有想到今日鎮國公府的國公爺竟然會親自上門來,數落他這個尊為左定允太公侯國的不是。
“岳父大人嚴重了…上茶…上好茶…請上最好的茶來…”
打開門,赫連江空對門外喊一聲,那赫連福管家早已下去準備,沒過一會就端上好茶來讓國公爺享用,赫連福管家出了書房,警惕四周無人,這才敢把門關上,然后退下去。
好在明月藏匿得好,才沒有被赫連福現。
明月膽子更大些,竟然用手指頭撥開紗窗一角,定允太公侯國府邸的紗窗,特別是定允太公侯國書房的紗窗,更是非常之名貴,用手指頭輕輕一捅就破了。正是因為名貴所以才薄,外邊平民所用的厚厚紗窗連陽光都遮掩掉了,可買不起定允太公侯國府這樣的紗窗。
名貴的紗窗好是好就算太容易破碎,所以丫鬟們都是小心翼翼的呢,生怕窗紗壞了,重新置換一個,可要不少銀錢。
戳破紗窗,明月覺得往書房里頭的視野頓時間開闊許多。
赫連江空親自端起茶盞來,朝鎮國公爺走來,親自賠不是得說道,“岳父大人請喝茶,這件事是小婿錯了,女婿這就下令將鎏飛院上下解除禁足令!也不再禁夫人的足了!夫人她想要去哪兒就去哪兒!小婿唯獨有一事,還望岳父大人答應!畢竟事情過去那么多年!岳父何必提及拓跋吉呢!當初小婿也是被迫無奈的!岳父知道當年皇帝陛下一定要小婿嚴厲徹查朝中貪贓枉法之人!拓跋吉上任右定允太公侯之前,在江州為江州知府,大肆收刮民脂民膏,所以小婿不得不…”
“哼!這些年來!你赫連江空收刮的民脂民膏還少嗎?”
暴怒之下的鎮國公爺將茶盞,狠狠摔在地上,砰得一聲,聲音極大,明月感覺自己的耳朵快要聾掉,看起來,鎮國公很是氣憤赫連定允太公侯國此舉。
“岳…岳父大人這…”
赫連江空支支吾吾,好半天才擱出一屁來,“岳父大人斷然不可聽信外人之言,小婿官拜左定允太公侯國這么多年,向來的兩袖清風…小婿我…”
“兩袖清風?呵呵,你府邸此間的書房都可以比得上皇上的御書房了。”
鎮國公冷笑,“你這些年自己做了什么齷蹉事,別以為老夫都不知道,老夫不過念在你是臻珍的夫婿,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又看在這些年,你的的確確是因為吉兒的死,所以有過悔改!若不然!老夫早已將你捆上朝堂!叫皇帝陛下治了你的罪!赫連江空!你只要少作罪孽!對臻珍好一些的話,老夫權當什么都看不見!若是再讓老夫知曉,老夫的朕珍女兒受苦的話,哼!赫連江空!可別怪我這個老臉翻臉無情!你可知…當年吉兒的死一直是我的心病!”
“知道,知道…岳父大人…小婿知道錯了…萬望岳父大人原諒…原諒小婿…小婿以后定然善待夫人…再也不會讓岳父大人傷心了。”
堂堂定允太公侯爺竟然跪在鎮國公爺面前,至少明月是看到了,這個薄情絕義的定允太公侯國父親向來是個慣會見風使舵的,前一刻答應鎮國公爺,后一刻便開開始陰奉陽違。
“哼!”鎮國公爺連茶水都沒有喝一口,就這樣走掉,他始終板著一張臭臉,他是赫連玄語的外公,明月自然對此人沒有任何好感。
既是定允太公侯國父親,明月也是一絲絲的好感都沒有。
鎮國公離開卻不讓定允太公侯國定允太公侯送,赫連江空知道自己這個岳丈大人,這些年來脾氣越不好了,若是岳丈大人真的去皇帝面前告自己的狀,說這些年他赫連江空貪墨民脂民膏,得了不少錢財,恐怕拓跋吉就是赫連江空的下場了。
當年赫連江空初初為定允太公侯國,那個時候,赫連江空還是一個朝廷有為青年,試問,整個大陶華京城,誰家名門閨月貴女不戀慕著年輕定允太公侯國赫連江空?
年輕帥氣的赫連江空那會兒就好像一個剛剛進入職場的愣頭青,敢作敢為,當年老皇帝就是看見他身上有這么一股子魄力,所以讓他擔任欽差,手執上方寶劍,若是查實誰貪污,哪怕此人官拜一品的右定允太公侯,也是立斬不赦。當然那是年輕干的事,現在的赫連江空早就已經被朝廷這個大染缸變成了徹頭徹尾的第二個拓跋吉了,完全失去了當年想要壯大大陶萬千河山的豪情壯志!
當初,赫連江空趁著大夫人死后續娶了鎮國公府大小姐拓跋臻珍為填房,當然,此門親事,是赫連江空將當年的右定允太公侯拓跋吉拉下馬之前。
要不然想想當時的鎮國公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將自己的嫡女嫁給赫連江空。
此刻,赫連江空坐在書案邊上,咒罵著鎮國公爺是個老不死的,都這么老了,竟然還想著來算計他赫連江空。
“父親大人…”明月推門而入,看著已經徹底變成震驚的鎮國公爺,“父親這樣咒罵國公爺,信不信,女兒這就去給鎮國公爺告狀!說父親說他老人家的壞話!哦不!女兒是否應該去皇帝陛下面前說一說父親大人您貪污呢,哎呀,這么一來,我們赫連府上下可要被爹爹連累的呀。”
“大膽…你敢…你說什么時候聽見我跟他說話的?”
赫連江空緊張兮兮得道。
明月悠然一笑,“父親別緊張,女兒開玩笑罷了,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