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月醉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舟一停穩,眾目睽睽之下,夜幀華牽著明月的手,護著她上岸,旋兒夜幀華跪在太擎帝跟前,指著不遠處的御河長廊對太擎帝稟報,“請父皇嚴罰魏茵、屋行云,她們弄死了父皇您最喜愛的由天羅國進貢的金龍魚!”
此話一出嚇得魏茵和屋行云狂冒冷汗,紛紛噗通跪了下來。
明月嘴角勾起若有若無的冷笑,哼,你們兩個也有今日么,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皇上,臣女冤枉…”
跪在地磚上的魏茵和屋行云面面定允太公侯覷,全當做不知情一般。
太擎帝皺眉,“說!是否真有此事!”
“魏妹妹,屋姐姐,你們好糊涂,可知那御河之中的金龍魚乃是吉祥之物,是皇上專門接受天羅國的進貢,放養在御河之***宮中上下達者顯貴駐足欣賞的,你們卻這般狠心,要殺死它們!你們捉弄我不要緊,可別拿皇上的吉祥物開玩笑啊?!?
對于明月而言,宮中的一草一木一魚一雀,她了如指掌,否則,上一世豈不白活,她當然知道金龍魚對太擎帝意味著什么。
先前明月與夜幀華在小舟之上盤算一番,就打算一同捏造這場好戲。
“事到如今!還不說實話么?”
此等事,不用太擎帝多言,羋廣淑身為后宮之主,此刻當然是插手進來,“若是不說實話,別怪本宮無情!按照宮規論處!”
宮規,大陶皇宮的規矩有多么嚴峻又多么嚴苛,自然不必多說,傳說皇廷內苑,關于酷刑就足足有一百零八,比如炮烙、挖鼻、去臏,等等簡直就是數不勝數。
養在深閨的魏茵自然聽到這些,在耐性上,她的確比不上屋行云,倒是給和盤托出,“臣女和行云姐姐看不慣明月的輕狂樣,所以我們把御河走廊的門給鎖緊了,然后在走廊兩頭堆滿魚腹等污穢之物,讓赫連明月過不去…我們就是想要為難一下她…”
此話剛落,無數人都在指責魏茵和屋行云的不是,今天這個事被弄到臺面上來說,以后,看看還有哪位世家公子向魏府和屋府求親!
太擎帝陰肅的眸光,狠狠震懾著魏茵和屋行云這兩個臣子之女,想不到她們也是出自大家望族,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殊不知她們平日里在深閨之中都在學習一些什么?
難不成是在學習后宅陰險斗狠之術,實在是太可怕了,雖說后宮太可怕,那是沒得法子,每一個宮妃都想往上爬,她們都爭奪著共同一個男人,有所爭斗,實屬正常,可她們是怎么回事,區區內宅閨女竟然也爭斗起來了,這像話么。
再說,太擎帝之前還打算在大家閨月之中,選幾個可靠的當皇子妃的,現在想想,當覺得失望不已。
“所以你們就用金龍魚的魚腹污穢之物打算為難明月,對嗎?”
廣淑后從來就不是省油的燈籠,看她凌厲削尖的下巴就可以知曉,她平日里是如何凌厲干練的一個女強人,這一點,明月倒是看得透徹明白。
“不不不!皇上!皇后娘娘冤枉啊…臣女根本就不知道,什么金龍魚,以金龍魚魚腹更是從何談起呀,皇后娘娘,臣女只是拿尋常小魚的魚腹,斷絕不是那精貴吉祥的金龍魚,那金魚龍,臣女也知道,那是皇上的愛重之物,我們怎么敢…”
屋行云慌慌張張的樣子,猶如一頭落水狗,此間的赫連明月看著那個屋行云,此刻的屋行云竟然沒有上一次在大公主生辰宴上,那般俊月出塵,可知道,當初明月也極為佩服屋行云那美輪美奐的巫舞。
原本以為,屋行云這樣的大家閨月,若是心里頭看見自己和夜幀華二王爺在一起,心里在怎么不痛快的話,也只能放在心底,大陶閨月多半是隱忍的,不是嗎?
沒有想到,她竟然也沉不住氣呢。
真是太好笑了,這就是大陶皇朝的世家望族的嫡女,瞧瞧她們,一個一個緊著構陷自己,哪里還有一點大家嫡女的樣子?
“父皇,母后,此番多費唇舌無用,還是派禁衛軍前往檢驗,檢查那些所謂的魚腹污穢之物之中,是否是真的有金龍魚…”
夜幀華一拱拱手,太擎帝自然受用,也是呢,正所謂紅唇白牙、空口無憑,有證據,才能夠拿真章不是?
此刻的大公主眸底深深暗沉,似乎知道什么,卻什么也沒有說,而是繼續和身邊的三公主夜鳳儀繼續討論著。
兵部尚書魏樓和禮部尚書屋子期,他們身為女兒們的父親,頭上急得豆大汗水都冒騰出來,沒有想到女兒們竟然如此糊涂,要對付人,難道就不能挑選一個好時間好地點,非要在中秋宮宴,非要在皇廷內苑之中,真是豈有此理!
若是查到證據屬實的話,想想他們的女兒以后要如何面對他們這個作父親的,以后還如何在大陶立足?
就連他們這些做父親的臉上也是毫無光彩的呀!
所以兵部尚書和禮部尚書這兩大重臣,都在祈禱,祈禱夜幀華二王爺可能是在開玩笑呢。
直到禁衛軍走過來,對著太擎帝、廣淑后、夜幀華一跪,“回稟皇上皇后二皇子,那些所謂的魚腹,的的確確屬于金龍魚無疑,卑職已經仔仔細細得勘測了一遍,不假!”
“你們可曾檢驗清司馬了……”
魏茵和屋行云不甘心呀,她們壓根兒就沒用金龍魚,怎么會有金龍魚么?金龍魚是太擎帝的愛物,她們不是找死嗎?
禁衛軍領不卑不亢,“天羅國進貢的金龍魚,魚腹猶如繡著金線一般,并且還有一股特殊的氣味,卑職是不會檢驗錯誤的,魏小姐屋小姐所言,難道卑職會有欺瞞圣上之舉?此等欺君大罪!卑職擔當不起!”
“也好了,你們起來吧?!碧娴鄄[著眼,眼下,也算是水落石出。
廣淑后狠狠瞪向魏茵屋行云這兩個臣女,旋兒對太擎帝道,“皇上,你打算如何處置!”
“冤枉啊…臣女冤枉啊…臣女沒有殺死皇上愛重的金龍魚呀…一定是赫連明月構陷我們的呀…冤枉呀…皇上皇后…你們千萬別被蒙蔽了呀?!?
聽得赫連明月也感動不已,可惜啊,誰讓她們得罪了自己呢,這是活該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