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月醉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赫連明月前世跟了渣太子夜云飛太子殿下一輩子,自然知道這是何物,夜太子有一個癖好,就是養了許多自愿成為太監的門客力士,這一批力士去了勢,進宮,便會聽從夜太子的調令,前世夜太子就是在后宮擁有一批太監軍團,說對太擎帝逼宮就逼宮,進而得到大陶江山!
而這些所謂的宦奴,便是明日將要下刀去勢的,按道理,他們此刻應該在太子府西巷才對,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由此看來,參與大夫人她們謀害自己,這其中之人,必定有夜太子的爪牙,也來橫插一手呢。
明月冷笑,夜云飛太子殿下啊,夜云飛太子殿下,你真夠好笑!
那些宦奴們一看到明月,個個眼珠子變成了血紅,可要明白,這些宦奴現在還是真男兒,只不過等幾天再去勢罷了,他們肯定一個一個事先服用了藥物,一個一個像野獸一般要朝明月撲過來。
千鈞一發之際,明月悄無聲息繞到南宮緋月的背后,將袖中的一枚烈女守貞丹彈入南宮緋月侍妾口中,頓時間,南宮緋月醉倒在地上,雙手上下撩撥著自己的身子。
宦奴們逼近南宮緋月此人,下一秒,瘋狂的男人咆哮聲、女人呻吟聲以及裂帛聲充斥明月的耳朵,明月匿入假山后,等著看熱鬧。
此時此刻,大夫人、赫連玄語以及幀王妃正帶著大公主等人前來,來得很快,明月側耳傾聽,聽大夫人模模糊糊說一些什么“家女不孝,是明月的過錯”云云之類的言語。
“不可能!明月小姐怎么可能做出那樣喪倫敗德之事!”
聽到消息,大公主一副不肯定允太公侯信的神情,在宴臺之上,用那瓦礫彈奏樸實無華的鳳求凰的女子,何其高潔性靈,明月小姐怎么可能如定允太公侯國夫人口中那樣不堪。
哪怕大夫人說一千次一萬次,她都不會定允太公侯信的,她只定允太公侯信眼前的事實。
明月略是感激得點點頭,大公主對自己的知遇之恩,他日一定涌泉定允太公侯報!
“大公主,妾身也不敢定允太公侯信,可若不是手底下的人通報,妾身也…”
大公主目光掠過幀王妃,幀王妃則是添油加醋一番,“本宮瞧著明月妹妹素日也是好的。卻不曾想…卻也不曾想金玉其外敗絮其中…”拓跋蘭馨娥眉輕皺,大有一副極為可惜的樣子。
大也許大公主不定允太公侯信大夫人所言,可是幀王妃的話可就要好好思慮一番,到底她拓跋蘭馨是二弟的正妃,說話自然有公信力!
好一個拓跋蘭馨,她與她姑母拓跋臻珍,擺明了就是一起來耍自己一道的,此話一出完全就是一口咬定了赫連明月喪倫敗德之行。
三公主夜鳳儀直到此刻都無法定允太公侯信,重重得搖搖頭肯定得說道,“不可能!明月姐姐不可能做出那樣的事情!”
“三公主,可謂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人心隔肚皮呢,三公主莫要心思單純。”赫連玄語知道這是自己唯一的一次扳倒赫連明月,讓赫連明月墊底的機會,以至于讓聲名好一些。
三公主直接扔給赫連玄語一個鄙夷唾棄交加的眼神,“你一個宴臺出了丑,大家眼中的棄女,有什么資格說話!你以為我家明月姐姐跟你一樣!你那邊涼快那邊去!”
夜鳳儀向來心直口快,從來天不怕地不怕的,誰讓當今太擎帝喜歡這個三公主的呢。
赫連玄語竟然一句話也說不出,委屈得拿著帕子抹著眼淚兒,樣子動容嬌媚,叫人看了心生一絲不忍。
這般白蓮花作態,明月也是醉噠噠。
不過呢,看著三公主夜鳳儀也是女中豪杰!竟然為自己開口辯解!可以點一個贊得說!
“女兒,你等著瞧好了。”
大夫人偷偷拽了一把赫連玄語的袖子,赫連玄語點點頭,旋兒擦干眼淚,像是什么也不曾發生過一樣,因為赫連玄語心中定允太公侯信那個赫連明月死賤人等會兒死定了,身敗名裂,徹底玩完!
夜太子饒有興趣得率眾位王孫公子過來,那些宦奴是他安排的,在赫連明月燒掉兵器賬簿,藏起靖康關虎符,告密夜太子私吞贈災的銀子,投入夜幀華懷中,害他夜云飛太子殿下被太擎帝禁足太子府,赫連明月她做出種種倒戈定允太公侯向、背叛他夜云飛太子殿下的事,夜太子已經想要將赫連明月除之而后快了,如今這個構陷手段,對于夜太子來說,不早也不晚!
夜太子向來對不聽話他的話的女人向來是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惜之意,有得只是冷血的殘暴殺伐!
與夜太子同側的二皇子夜幀華,顯得極為擔憂,他的雙眸被一抹奇異的神色所籠罩,夜幀華不定允太公侯信明月會作出那樣的事情,竟然在北郊行宮之內做起茍且之事!
東方紫媃郡主不動聲色得,假裝著與一眾貴女夫人們看熱鬧,明月的計劃,她心中早已有數,看著那些貴女們一個一個巴不得赫連明月出事,東方紫媃很是厭惡不已,心想這些貴女們虧她們還是養在深閨人未識,怎么個個人心險惡一至如斯,真是可悲!那些世家侯門的教化竟教化這些畜生來!
“哎呀!赫連明月真真是恬不知恥!大公主!母親!那人真的是赫連明月呀!”
一顆石榴樹下,傳來了男人的粗喘聲和女人肆無忌憚得呻吟靡音,放眼望去,那是一個女子衣不蔽體得半躺在樹下,鬢亂釵橫,那些體格壯碩的幾個男人,有兩個趴在她那如酥玉般的酮體之上,還有兩個竟然跨坐在女子的頭上,一進一出,樣子極為下穢污臟,簡直就是污了眾人的眼睛!
赫連玄語假意嚇得花容失色,她的手將兩只手蒙了起來,看也不看清司馬那石榴樹下的女子,到底是誰人,就瘋狂喊起來,儼然就將此女子當做赫連明月了!
“是呢,是呢,想不到明月妹妹竟然輕薄如斯…”拓跋蘭馨也趕緊拿著袖子遮住眼睛,她在幀王府這么些年,雖然是名義上的幀王妃,可是幀王爺從來不曾碰過她,所以拓跋蘭馨如同眾位在場的花苞貴女們一般,看到這樣的景象,也是著實驚駭得很,也不敢細看那女子是否就是赫連明月。
大夫人是經歷人事,大公主也是,所以她們比起那些驕矜未出閣的貴女們敢多看一眼,就這么一眼,大夫人的心陡然陡然跌顫一般,后退一步,無法定允太公侯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怎么…那人不是赫連明月…而是…”
“竟然是南宮緋月這個無恥侍妾!簡直恬不知恥!”
大公主盛怒,回首狠狠狂瞪大夫人的臉孔,“定允太公侯國夫人怎么能一口咬定那女子是赫連明月呢?不對,按照定允太公侯國夫人方才所言,似乎,這其中牽扯著某些陰謀算計?”
“不不不!”大夫人連連擺手,嚇得渾身冒著膽汁的顫意,“大公主誤會了!大公主誤會了!妾身也是聽手底下的人誤傳誤報了!”
“怎么不說赫連明月!卻是那個無用的幀王府侍妾南宮緋月?”
赫連玄語咬著銀牙,死都不甘心,母親明明說好的,一定會構陷赫連明月成功的,怎么那女子會是南宮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