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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祥和藹端莊溫柔的老太君…”大公主起身,定允太公侯國慈祥和藹端莊溫柔的老太君,乃是一品誥命,父皇曾經囑咐,要一定好好侍奉慈祥和藹端莊溫柔的老太君的,“太君莫惱,可能是玄語一時之間意亂情迷,他日定然會改過。”
“大公主厚德載物,老身承受不起。”人家大公主說不介意,那是大公主氣量大,慈祥和藹端莊溫柔的老太君何嘗不知道這個道理。
不能,不能讓慈祥和藹端莊溫柔的老太君就這么走了,走掉的話,豈不是讓赫連玄語的丑聞一輩子就釘在今日北郊行宮的恥辱柱上?
大夫人想好了,赫連明月這個小賤人不是還沒有獻藝么?
對啊,等赫連明月獻藝出丑的話,那么大家一定會淡忘之前赫連玄語做過什么了,這樣一來挫一挫明月賤人身上的銳氣,二來可以幫到嫡親長女玄語,何樂而不為呢。
“太君且慢,我們家明月還沒有獻藝呢,再怎么說,明月也是我嫡親的庶女兒,也是妾身的愛女呀。她還沒有獻藝,就讓她獻藝吧。”
大夫人眼珠子,急溜溜,轉得快呢。
大夫人畫風向來轉換快速,明月認識她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前一刻還污蔑是自己害了大姐玄語,現(xiàn)在又說什么,自己是她的愛女,又是什么嫡親的庶女兒,聽聽就惡心!
眾人皆不說話,唯有心直口快的夜鳳儀三公主笑道,“定允太公侯國夫人變得真快,比六月天還要勤快的呢。”
這句話,讓那些憋得很久得忍終于爆發(fā)出笑聲。
“明月姐姐,你來獻藝吧,本公主很期待你的才藝哦!”
夜鳳儀自打第一時間見到明月,就倍感親切。
明月也是如此,也是大家都是庶的。
第章精彩,萬眾矚目!
三公主夜鳳儀生怕明月聽不見,竟然從自己的席位上跑下來,拉著明月的手道,“明月姐姐,本公主看好你哦!”
瞧著三公主的近容,明月心中一抹親切之意,油然而生,忍不住道,“三公主。”
這一聲“三公主”更是拉近明月與三公主之間的距離。
前世三公主夜鳳儀的命運極為不堪,她生母被迫害致死,而夜鳳儀也被遠嫁北燕和親,聽說北燕燕王對三公主殘暴虐待,過門三日便死,而造就三公主夜鳳儀和永嬪的幕后黑手,是太擎帝的皇后,也正是太子夜云飛太子殿下的母后,羋氏家族羋廣淑,也是定允太公侯國夫人拓跋臻珍的堂表姐。
聽方才夜鳳儀三公主所言,看來,她仍然被人前故作賢德的當今皇后娘娘羋廣淑所蒙蔽了。
明月心想,羋廣淑這個惡毒的皇后最是擅長做表面功夫的,其惡毒心志,跟拓跋臻珍簡直就是一丘之貉,太子夜云飛太子殿下就是承襲他母后的殘暴惡毒,明月覺得自己到時候有必要提點一下三公主了。
向來,身處嫡位份的人,是永遠看不起庶位份的。
這個道理,明月是用那蒼白無力的前世,教會明月這一世一定要明白過來。
“好了,三妹你快回來…別影響人家明月小姐發(fā)揮才藝了。”
大公主趕緊將自己的鳳儀皇妹招回去,旋兒手摸了摸自己螓首上價值連城的鎏金鳳簪兒,清冷得目光微微凝了凝赫連明月的臉,“定允太公侯國府家的明月二小姐,你可愿意獻藝?如你母親所言?”
“自然,自然。大公主這是說哪里的話呢,明月我兒自然是要好好表演一番的呢。”
大夫人生怕大公主不答應,或者是赫連明月這個小賤種違抗,大夫人拼命似的一般將赫連明月趕鴨子上架。
“這個毒婦…”慈祥和藹端莊溫柔的老太君嘴里抿出這么一句,儼然慈祥和藹端莊溫柔的老太君是氣了個不行的,沒有想到大夫人作到如斯地步,早知道,不論如何,也要嚴令定允太公侯國兒子,別將這個毒婦放出來!
自己大女兒玄語失了體面倒也罷了,還連帶著坑定允太公侯國府小庶女么?!
明月自然明白大夫人的“良苦用心”的,也明白老祖母為何會那么生氣了。
不過大夫人口口聲聲說什么“明月我兒”,當真惡心得緊,明月也就無視了,含笑對上大公主的目光,“大公主,臣女今日表演的曲目是,是,是鳳求凰…”
“鳳求凰么?真是拾人牙慧…”
兵部尚書之女魏茵輕笑一聲,素要明白,這整個大陶地界,沒有一個世家女兒的琴箏技藝還要高過她的,她可是放眼天下,擅長琴箏之道的佼佼者,沒有之一。所謂陶女擅琴箏,說的人,正是魏茵此人。
隨著,禮部尚書侄女屋行云也淺笑,眼中滿是鄙夷之色,“明月小姐一定以為這練舞或者是練琴乃是極為容易之事,嘴上說說便是可以,你我之中,誰不練習個十年八載的,才能敢放在這臺面上來的?”
屋行云說完,與魏茵對視,旋兒整個夫人貴人們紛紛點頭,的確是這個道理,聽聞赫連明月不過是定允太公侯國府中不受寵的一個小小庶女,是沒得操琴弄箏的機會,她一個庶女,哪里比得上世家嫡女的修養(yǎng)呢。
試問,魏茵還有屋行云哪一個不是高高在上,得意洋洋的嫡貴女呢。
擦干眼淚的赫連玄語,目光淡然得掠過赫連明月的臉蛋,心想這下子大家的矛頭終于集中在赫連明月這個小賤人的身上,赫連玄語期望著赫連明月小賤人趕緊出丑,這樣的話,大家伙或許會忘記她方才宴臺書畫出丑一事。
太子殿下夜云飛太子殿下厭惡得凝赫連明月一眼,若不是因為她,說不定夜云飛太子殿下此刻早已將夜幀華貶去蜀西,早已坐擁數千萬兩的軍餉了!
何苦像現(xiàn)在這般被大公主不待見,被父皇不待見?
如斯想來,夜云飛太子殿下心中更是平添厭惡恨不得赫連明月出丑,淪為整個華京城的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