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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有五、六年了。”
“朕知道了,你還要接著查她的底細(xì),若是有什么發(fā)現(xiàn),速速前來稟告朕。”
“奴才知道了。”
屏退那個宮人之后,蘇乾只覺得自己實在是有些累,為何東宛總是陰魂不散呢?為何夏子綃是不肯放過他,放過新月呢?
蘇乾這才想起了蘇蓁,他也不確定自己讓葉北軒把蘇蓁帶回東宛究竟是對還是錯,這到底是不是一個太過于冒險的舉動?
蘇乾從蘇蓁了東宛的馬車的那一刻一直想到現(xiàn)在,也沒有想出一個是非來。
最令蘇乾感到擔(dān)憂的便是蘇蓁的傷,有沒有好些,現(xiàn)在應(yīng)該醒來了吧?她過的怎么樣呢?
蘇乾隱隱覺得這個思安來自東宛恐怕并不是那樣恰巧的事情,雖然只有一面,但蘇乾已經(jīng)知道了她是個聰明的人,聰明到令人有些害怕。
他總覺得這個思安是夏子綃派來的,派到新月來,做些偷偷摸摸的事情,其美名曰“報復(fù)”。
“夏子綃,已經(jīng)這么多年了,這些都夠了吧,真的是夠了!”蘇乾的怒意四起,堅硬的拳頭一下子砸到了那雕花的木桌。
他當(dāng)年委實沒有想到那個低眉順眼的小女孩竟在時光與仇恨的侵染之下長成了這樣一個嗜血的人。如果早知結(jié)局是這樣,那么他那是一定不會去招惹她,一定躲著她,離她遠(yuǎn)遠(yuǎn)的。
越是這樣想,蘇乾覺得自己應(yīng)該早些將白家這剩下的一堆爛攤子搞定的。這樣他才能真正的安下心來。
蘇乾沒忘了把白俞喚過來,又派人端來了一杯酒,自然里面是有毒的。
行在路的時候,白俞這才道:“皇,白貴人身邊的那個婢女似乎是有些深藏不漏啊,微臣總覺得她并不是平常的婢女。”
“朕已經(jīng)派人查了她的底細(xì),她是東宛人。”蘇乾淡淡道。
“什么,東宛的?皇,她會不會是夏子綃派來的?”
“朕也不確定,但也有這樣的可能。”
“皇,那我們是見機(jī)行事,還是當(dāng)機(jī)立斷呢?”
“最好還是當(dāng)機(jī)立斷吧,朕不想再為這事情費(fèi)神了。”
“是,一會兒微臣便派人抄了白家。”
“嗯。”蘇乾點(diǎn)了點(diǎn)頭。
白恒舟這幾日過的也極其不安穩(wěn),一方面是自己被困在新月,外面的消息他絲毫也不知情,另一方面則是他一直在等他的父親來救自己,卻也不見動靜。
這真的很煎熬。
突然,門口處便傳來了動靜,白恒舟興沖沖地站起身來。
片刻之后,他聽到了那威嚴(yán)的一聲——“皇駕到。”所有的期待都落了空,所有的歡喜都消散了。
“微臣給皇請安。”白恒舟怔愣地給蘇乾請了安。
“起來吧。”蘇乾淡淡地瞥了一眼,隨后道:“白恒舟,以后你便不必自稱微臣了。”
白恒舟緩緩地站起來,卻因為蘇乾這一句有些沒頭沒腦的話險些又跪了下來。“皇,您,您這話是什么意思?”
“白俞,你跟他說吧。”
“是,皇。”白俞繼續(xù)道:“白公子,白相已死,白家也因罪而被抄,您再也不是從前的那個丞相之子了,自然不必自稱‘微臣’了。”
“什么?一切怎么會變成這樣?”分明自己一秒還在等著父親救他出去呢,怎么,怎么會變成這副模樣呢?
這于白恒舟來說,簡直是一場噩夢。
“我不信,我不信,這一切都是假的。”
“來人吶!”蘇乾沒有理會白恒舟的叫喊,只是向著門外道,“將那杯酒獻(xiàn)來。”
半響之后,宮人便把那杯毒酒端了來。
白恒舟見到之后,立馬安靜了下來,身子一僵,眼神也渙散了起來,“皇,,皇是想殺了我嗎?”
“白恒舟,你現(xiàn)在倒是變得聰明了。”蘇乾冷哼一聲。
“皇,我不能死,我還在等著父親呢,父親說過,一定會救我出來的。”
蘇乾不想再與白恒舟多費(fèi)一句口舌,只是對身旁的白俞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可以去動手了。
白俞點(diǎn)了點(diǎn)頭,不費(fèi)吹灰之力地將白恒舟鉗制住了。
那個宮人很有眼力見地將酒杯端了過去,白俞的一只手握住了白恒舟的顴骨,白恒舟緊閉的嘴立即裂開了一條縫。
白俞沒有眨眼,將那酒順著那條縫灌了進(jìn)去。
整個過程,干凈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