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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沒有什么好說的,這宮,不,是整個新月,還能有什么事情能瞞得住皇嗎?”白怡萱嘲諷地說道。
“白怡萱,不要挑戰朕的底線。”
白怡萱微微地扯開了嘴角,像極了窗外那抹時常有的慘淡的月色。
蘇乾對于白怡萱能忍耐到此時,虧得也是她那一張與盈貴人長得幾分相像的臉罷了。這張臉是白怡萱最后的護身符,這沒少令蘇乾失神,也幫白怡萱生生地躲過了生死之災。
只是白怡萱不自知罷了。
這抹月光,從未在盈貴人的臉出現過,她是不會有這樣的神情的,她總是噙著一抹似乎艷陽還要明媚一些的笑意,她的一雙眸子、淺淺梨渦素來是溢滿了的。
便是這月光,惹得蘇乾愈發的惱怒,沒有再生出半分的猶疑,只是用力地握住了白怡萱的咽喉,“你與她沒有半分相像,原是朕看錯了。”
白怡萱頓時便明白了蘇乾說的是什么意思,“一直,一直以來都是皇,皇這樣認為,臣妾便是臣妾,不需要,不需要與旁人長得,相像……”
白怡萱艱難地說出了這一句話,似乎耗盡了她所有的力氣。
回應她的只是蘇乾那愈發大的力氣。
“你應該慶幸你與她長得還有那么一些相像的,否則,你早死了?!?
“不,需,要?!卑租孀煲莩龅拿恳粋€字都是那樣的擲地有聲。
“好,很好……”蘇乾淡淡道。
一旁的思安見這情勢有些不太對,趕緊站出了身,“皇,娘娘不過是無心之失,請您能原諒娘娘。”
這下蘇乾的視線徹底地是被思安吸引了過來了,“你是誰?你不是她之前的婢女?!碧K乾對于思安這張面孔可算是眼生的很。
“奴婢現在伺候著娘娘。”
蘇乾的視線又在思安的身轉了一轉,又忽然覺得有些眼熟,似乎是在哪里見過一般,只是卻沒有什么印象了。
“為什么朕之前沒有見過你?”
“皇乃是天子,自然是日理萬機的,而奴婢不過是一介宮仆罷了,皇沒見過奴婢是理所應當的?!?
思安這話說的當真是有理有據,仿佛蘇乾再追問下去便是無理地糾纏一般。
“那你說,說你的主子是怎么從宸璟逃出來的?”
“自然是前來攻城的人解救娘娘出來的,娘娘總不能有那翻天的本領可以自己逃出來?!彼及舱f的很是淡定。
淡定到蘇乾都有些將信將疑。
蘇乾看了看面前的那堆死尸們,好吧,一個活口也沒留下,現在應該是死無對證了吧。
他愈發覺得白怡萱身邊的這個宮女有些非同尋常來,至少有著滴水不露的厲害。
倘若真如那婢女所說的一般,若這白相的手下還有漏之魚的話,那么白恒舟會不會被他們救走?如果白恒舟逃出了新月,那么后果還真的是有些麻煩的。
“白俞,你將她送回宸璟宮,好好看守著,莫不能再出紕漏?!碧K乾這話說的很是無情,仿佛白怡萱只是一個物件。
“是。”
而蘇乾則帶著人向著白恒舟所在的地方趕去。剛剛到達的時候,還是一如當初,別說白恒舟會被人救走了,便是連一絲打斗的痕跡也未能尋到。
“可有人來這里想要救他?”蘇乾問了問守門的幾個侍衛。
“沒有?!笔绦l們給了他一個尤其肯定的回答。
蘇乾還沒來得及疑惑,便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連忙喚來身邊的宮人,道:“白怡萱身邊的那個宮人,朕要你查清楚她的底細。”
“是?!?
究竟像誰呢?那猛然闖進蘇乾腦的畫面又突然地消失了。這好像自己的記憶出了差錯。
蘇乾又望了望門內那亮起來的隱隱綽綽的燭光,他略微地思慮了一下,還是沒有走進去。白恒舟對于剛剛發生的事情應該一絲察覺也沒有。
便是有,他也絕對不會想到自己的父親——當朝的丞相已經死去了,他應該還抱著一絲的幻想,幻想著自己的父親能前來救他。
便讓他做著這個美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