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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文君只看得眼花繚亂,心中不覺生出向往。劍舞一畢,王文君拍手大贊,又笑道,“大哥手握寶劍,應(yīng)也是劍道好手。”
柳籍聞言哈哈一笑,握劍之手一抬,將劍托近給王文君觀視,“二弟,這把寶劍名曰龍吟,乃柳家祖?zhèn)髦畬殻蟾珉S身佩戴,不過飾身而已。若論劍法,大哥在三弟手下恐怕走不了幾招。”
王文君不諳劍道,但聞柳籍之言,不禁對(duì)李孤冰又佩服一層,便又問道,“三弟這柄劍可也有名字?”
李孤冰點(diǎn)頭應(yīng)道,“它名喚落雪,是師父?jìng)鹘o我的。”
王文君聞言一奇,又問道,“不知尊師是何方高人?”
李孤冰一難,支支吾吾道,“這…弟弟是夢(mèng)中拜師受劍,也不知師父名諱,但見師父神采風(fēng)流,不似凡人,此事說來荒唐至極,只有大哥相信。”
王文君受夏侯氏養(yǎng)育之恩,愛嫂惜嫂念嫂之情深切,聞此夢(mèng)中之言,忽感與夏侯唯在夢(mèng)中方能再見,情緒一涌,良久才道,“此事雖奇,但為兄也全然相信。”
李孤冰料到王文君會(huì)說相信,本以為不過是客套之語(yǔ),然王文君情切之甚,比起自己有過之而無不及,不禁一慚,同時(shí)想到王文君心中藏有憾事,便道,“孤冰得遇兩位兄長(zhǎng),一生之福!”
柳籍自也看出王文君懷有心事,朗聲笑道,“走,飲酒去!”
三人登樓飲酒,闊談天下大勢(shì),治國(guó)要略,互相欽服。柳籍感嘆王文君治國(guó)之能,慷慨道,“能得二弟輔佐治國(guó),圣上之幸,天下之幸也。”
王文君卻感不足,嘆道,“文君唯有文韜,而無武略,大哥文韜武略,慷慨之氣如長(zhǎng)河大江奔涌不絕,文君非是大哥敵手。”
“誒,謬矣。”柳籍糾正道,“咱們兄弟三人戮力同心,輔佐圣上,治國(guó)安邦,又豈會(huì)成為敵手?”
李孤冰接道,“正是,兩位哥哥同佐一主,當(dāng)是圣上的左膀右臂!”
王文君笑道,“確系如此,文君失言了。”
柳籍朗然一笑,連連勸酒。
三兄弟酒闌,王文君已是醉得一塌糊涂,柳籍問王文君住所,王文君只說著寄宿某地,并無居所,神傷之態(tài),令柳籍和李孤冰更加篤定王文君境遇多有不如意之處,王文君此時(shí)突然彎腰嘔吐,柳籍扶住王文君道,“二弟,大哥與你同病相憐,初來乍到,幸好碰到三弟,方有了落腳之地…三弟,拿茶水與二弟漱口。”
李孤冰連忙遞來茶水,王文君漱了口,又用衣袖擦了擦嘴道,“已忍伶俜卅年事,強(qiáng)移棲息一枝安。天下有才,偏散零落,二弟不甘!”
柳籍聞言豪氣道,“二弟莫傷,此遭我兄弟三人登龍?jiān)诩矗瑢脮r(shí)振臂一呼,廣羅天下寒士,使才得所用,安又不可?”
王文君聞言為之振奮,一錘桌面道,“大哥說得對(duì),何用在此自憐自傷!”言罷舉杯一灌,又撐著起身道,“時(shí)候不早,該回去了。”
柳籍道,“二弟,我送你回去。”
王文君阻道,“不用,我可以。大哥,三弟,就此別過,玉龍殿上再會(huì)。”
李孤冰但見王文君醉得不輕,放心不下,在王文君離開后跟柳籍道,“大哥,看二哥形態(tài),我實(shí)在放心不下,不如跟在后頭?”
柳籍道,“二弟在大醉之余猶能保持清醒一直不說寄宿之所,此是二弟隱私,不可造次。”
李孤冰當(dāng)然也知道這層,忙道,“大哥所言,弟弟自能明白,但也不能放任二哥如此回去,萬(wàn)一在路上有個(gè)好歹,悔之莫及也。”
柳籍也顧慮到此,思考片刻之后,錘掌笑道,“有了!三弟,你身上銀兩頗足,咱們雇一可靠之人跟著二弟,要他如此如此,三弟意下如何?”
李孤冰聞?dòng)?jì)拍手贊道,“好主意,如此既能保證二哥安全,又能保住二哥隱私。”隨即掏出一粒銀子遞給柳籍道,“大哥,你不怒自威,由你交托,最為妥當(dāng)。”
柳籍笑著接過銀子,依計(jì)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