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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眼狼狽的白蘭馨,眼里的厭惡毫不掩飾,從房間里出去,重重的關上了房門。
白蘭馨的淚水一滴一滴落下來,最后抱著腿無助的坐在地上,哭了許久,終于從地上站起來,擦了擦眼淚,將身上的睡衣換掉,直接出了胡家。
“少奶奶,您去哪?”管家想要攔住她,卻被白蘭馨揮開了。
連夜回到白家,看到白起雄的時候,所有的委屈都溢了出來,淚珠嘩嘩的往下落。
“馨兒,怎么了?”白起雄聽到白蘭馨回來,就急忙走了出來,他知道白蘭馨這個時間回來,絕對是出了事情。
“爸。”白蘭馨哭成了淚人兒。
“先擦擦淚,和我說一下,到底怎么了?”白起雄將紙巾遞過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白蘭馨抽噎著,將事情的原委告訴白起雄,白起雄立刻就怒了。
“該死的,胡朔這小子真是越來越過分了,馨兒你起來,走,我們去白家替你討個公道。”
白蘭馨聽到白起雄的話,喜出望外,父女兩人趕到胡家的時候,胡朔已經回來了,天蒙蒙亮。
“胡朔,你給我解釋一下,你為什么對馨兒這個樣子?馨兒沒有什么對不起你的吧。”
胡朔看著雜志,白起雄一番搶白讓他不悅的皺起眉:“爸,如果你是因為這件事來的,請回去吧,這是我和白蘭馨的事情,和你沒有任何關系。”
“你,胡朔,你,馨兒是我的女兒,我是你的長輩,你居然這樣和我說話。”白起雄氣的用手指著胡朔,聲音都帶了一絲顫抖。
“我給足了你面子,如果你再在這里無理取鬧的話,請你離開胡家。”胡朔陰沉著臉,毫不客氣的下了逐客令。
“你,胡朔,你很好。”白起雄氣的整個人都微微顫抖起來,最后拉著白蘭馨揚長而去。
胡朔對于父女兩人的離開無動于衷,反而覺得耳朵終于清凈了。
放下雜志,不知道為什么,這個時候他格外想念遲盈盈。
想到此時在監獄里的遲盈盈,胡朔放下雜志,他,想去看看她。
胡朔到了監獄,監獄里的人并不敢怠慢,將遲盈盈帶了出來。
“盈盈。”胡朔看著她,眼里滿滿的深情。
遲盈盈滿臉憔悴,整個人瘦的不成樣子,一看就在監獄里過著非人的生活。
“你們先下去,我有事和她單獨聊聊。”胡朔看了一眼后面的警員,冷冷的道。
“這……”兩人面面相覷。
“怎么,不行?”胡朔不悅的看著兩人。
“是是,還請胡少爺盡快。”兩名警員對視了一眼,這個人他們得罪不起,迅速下了決定。
替他關上門,胡朔確定沒有人了,這才仔細打量著面前的遲盈盈。
“盈盈,你最近還好嗎?”胡朔說完這句,自己都尷尬了,看遲盈盈現在的樣子,也知道吧。
“阿朔,你怎么有時間來看我了?”遲盈盈眼里好像滿滿的高興一樣。
“你不怪我,你不怪我一直沒來看你嗎?”胡朔走過去摟住遲盈盈,溫柔的道。
遲盈盈低著頭,眼神閃爍著:“怎么會,阿朔能夠來看我我已經很開心了,我知道阿朔很忙。”她也只不過利用胡朔而已。
“盈盈,如果,我有辦法救你出去,你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雖然我不能給你名分,但是也不會讓你受委屈。”胡朔低頭看著她,話里的意思很明顯,是希望遲盈盈能夠當他的地下情人。
遲盈盈聽到這里心里一顫,想到自己在監獄里受的委屈,又想到霍銘尊和遲小柔,緊緊的握了握拳,她要報復霍銘尊和遲小柔那個踐人,既然胡朔送上門來讓她利用,她怎么可能不同意。
“我愿意。”遲盈盈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好,這幾天先委屈你再在監獄里待幾天,我會想辦法將你弄出去。”胡朔覺得時間也差不多了,再待下去,恐怕會讓人起疑心的,叮囑了遲盈盈一番,就離開了。
三天之后,胡朔動用人脈,替遲盈盈找了個替死鬼,承諾給他家人足夠的錢和照顧,然后讓他頂替遲盈盈吞了安眠藥在監獄里自殺了。
為了不讓別人發現,胡朔將遲盈盈帶出去后就立刻帶她整容了成了別的模樣,并給她了一個假的身份,讓她以rebo的身份住進胡家。
白蘭馨在白家住了幾天,卻一直沒有見到胡朔前來接她,不由得有些不是滋味,想了許久。還是準備回去。
和白起雄說了一下,就收拾了一下東西,回了胡家。
剛走到客廳里,卻看到一個妖媚的女人坐在客廳里看電視,吩咐著傭人,儼然一副女主人的樣子,這個人就是整容之后的遲盈盈。
“你是誰?”白蘭馨警惕的看著她,眼里滿滿的敵意。
遲盈盈,哦不。現在應該叫做rebo,從沙發上起來,對著她微微一笑,明知故問道:“你又是誰?你和阿朔什么關系?”
白蘭馨聽到她的稱呼,雙眼已經冒火了:“我是白蘭馨,胡朔的太太。”
遲盈盈微微一笑,優雅的往前走了幾步,在她耳邊輕聲道:“你很快,就不是了。”
白蘭馨聽到她挑釁的聲音,原本就積蓄的怒火涌了上來,先是遲盈盈那個踐人,又是這個女人。
狠狠的一巴掌甩在遲盈盈臉上,遲盈盈一個踉蹌,倒在地上,臉上很快就紅腫起來:“該死的踐人,我打死你。”
遲盈盈倒在地上,卻不躲不閃,眼里閃過一抹得逞。
白蘭馨又舉起手,卻被一個人握住了手腕,抬頭卻看到了胡朔。
“阿朔。倒在地上的人,捂著臉,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滿滿的都是委屈。
“我只是和白小姐打了個招呼,她就忽然打我,我沒反應過來,就……”遲盈盈眼里泛起淚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