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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怎么會突然發(fā)高燒?”靳澤凱語氣里帶著責(zé)怪,責(zé)怪她不好好照顧自己。
“我沒事,只是有點(diǎn)感冒而已。”阮黎落目光躲閃。
靳澤凱看到她躲閃的樣子微微皺眉:“到底怎么回事?落兒,你不會說謊的。”
阮黎落撇過去頭,聲音有些顫抖:“我,我只是那天靳哥哥走了之后,出去找你,但是沒有找到你,我就回家了,回家之后就感冒了。”阮黎落避重就輕的道。
靳澤凱卻反應(yīng)過來了:“那天下著雨,你沒有帶傘?”
阮黎落沉默不語。
“傻丫頭?!苯鶟蓜P揉了揉她的腦袋。
“靳哥哥,我……”阮黎落看著他,想說的話,卻沒有說出口。
“怎么了?有事說就行了,我又不是外人?!苯鶟蓜P看著她欲言又止的樣子,笑著道。
靳哥哥的笑容,一如既往地溫暖,或許也是這個笑容給了她勇氣:“靳哥哥,我,我是真的喜歡你,我知道你喜歡小柔,但是,我只要默默的看著你,就很開心了。”
阮黎落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心里的話突然就說出來了。
半晌卻沒有聽到靳澤凱回答,阮黎落慌了,她怕她說完之后,靳哥哥再也不理她了,她怕他們之間連朋友都做不成了。
“靳哥哥,對不起,我……”阮黎落想要解釋什么,卻又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我們交往吧?!苯鶟蓜P突然道。
“什么?”阮黎落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
“我說,我們交往吧,落兒?!苯鶟蓜P抬起頭,認(rèn)真的看著她?;蛟S,他真的該過屬于自己的生活了,就讓小柔。成為他的過去式吧。
巨大的幸福感涌來,砸暈了阮黎落:“靳哥哥,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靳澤凱沒有回答她,直接欺身吻了過去,他的吻就像他的人一般,溫柔極了。
阮黎落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只知道昏昏沉沉的,幸福的讓她感覺在做夢一樣。
許久之后,靳澤凱離開她的唇,阮黎落腦袋還暈暈乎乎的,巨大的幸福感讓她覺得如夢似幻。
“我不是,在做夢吧。”阮黎落喃喃的道。
靳澤凱將手放在她臉頰上,輕輕的捏了捏:“你覺得呢?”
臉頰上的溫度那么真實,阮黎落終于相信了這不是在做夢。
“餓了嗎?我去給你買點(diǎn)吃的。”靳澤凱溫柔的道。
“嗯?!比罾杪浯舸舻?,應(yīng)了一聲,靳哥哥,真的同意和她在一起了?
靳澤凱笑了笑,走了出去。
阮黎落拿出手機(jī),看了一下時間,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這么久了,這幾天她一直都渾渾噩噩的。
大概是太興奮了,總想找個人傾訴一下。于是就打給了阮黎深。
“哥?!比罾杪渎曇衾飵е鴿M滿的興奮。
“落兒。怎么了?”阮黎深對于阮黎落一大早給他打來電話表示疑惑,他一只直是不同意阮黎落自己只身往米蘭來的,畢竟阮黎落從小就是在阮家人的庇護(hù)下長大的。
“哥,靳哥哥同意和我交往了,我現(xiàn)在真的好開心?!比罾杪錆M滿的興奮。
“是嗎,那就恭喜我們我們落兒了。”阮黎深也很高興,他準(zhǔn)備立刻往米蘭來一趟,卻沒有和阮黎落說。
“靳哥哥回來了。先不聊了,哥拜拜?!比罾杪鋻鞌嗔穗娫挕?
電話那頭的阮黎深微征,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聽到落兒這么開心的聲音了吧??磥?,米蘭,他真的有必要去一趟了。
靳澤凱將買的粥拿過來:“你現(xiàn)在不適合吃太油膩的東西,所以我買了粥,比較清淡,不過味道應(yīng)該還不錯的?!?
阮黎落卻只是看著他,靳哥哥,真的是她的了嗎?
“怎么了?我臉上有東西?”靳澤凱伸手在臉上抹了一下,卻什么也沒有摸到。
“沒有。”阮黎落接過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對了。靳哥哥。今天我就可以出院了吧,我沒事了?!比罾杪浜攘艘豢谥啵诖目粗?。
“不行,還要輸液,醫(yī)生說你這次高燒雖然退了。但是仍然要輸液兩天,誰讓你耽誤了那么久。”靳澤凱蹩眉。
“好吧好吧,不回去就不回去嘛?!比罾杪溆行汕蔚穆柫寺柋亲?。
吃過早餐之后,靳澤凱躺在了旁邊的陪護(hù)床上,這兩天了,他都沒有好好休息,也是有些疲憊。
“落兒,你有事叫我就好,我先休息一會兒?!苯鶟蓜P囑咐道。
“好。”阮黎落拿過一本靳澤凱怕她無聊給他買的雜志,眼角卻偷偷看向睡夢中的靳澤凱。
靳澤凱睡的時間很長。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下午了,阮黎落已經(jīng)讓護(hù)士幫忙買了吃的,看靳澤凱那么累,就沒有打擾他,只是給他留了吃的。
靳澤凱剛醒,并沒有什么胃口,所以只吃了一點(diǎn)就飽了。
靳澤凱和阮黎落聊著天,手機(jī)卻突然響了,拿過來一看,卻看到了阮黎深的名字。
“你先看會兒雜志,我接個電話?!苯鶟蓜P從病房走出去。
“阿深,有事嗎?”阮黎深很少會主動聯(lián)系他。
“我在機(jī)場。米蘭機(jī)場,來接我。”阮黎深說的很簡便。
“你什么時候來的?也不提前說一聲,等會兒,我馬上去接你。”靳澤凱掛斷電話。
“落兒,你先休息,我去機(jī)場將你哥接過來?!?
還沒等阮黎落問接她哥什么意思的時候,靳澤凱已經(jīng)離開了。
來到米蘭機(jī)場,靳澤凱一眼就看到了等候在那里的阮黎深。
“怎么有時間往米蘭來?”靳澤凱拍了拍他的肩。
“我還沒吃飯,找給地方,我們先吃飯,然后再聊。”阮黎深先一步坐在他的車子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