玹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南逸玄的聲音不響,卻讓下面的人齊齊變了臉色,因為這么一來,整個將軍府的人都有了嫌疑。
一陣沉默之后,副將抬頭看看陸彬,最終有點忐忑地道:“太子殿下,那金狐貍的紙條怎么說呢?”
“金狐貍?”南逸玄微微勾唇,看不出笑中的意味:“憑著她的本事,若是想進這將軍府下個迷藥,也是不無可能的,所以她的嫌疑也逃不了。只不過”
頓了頓,南逸玄繼續(xù)道:“如果這件事真的是金狐貍做的,而她又特意留下了紙條,那么她肯定是個敢作敢當(dāng)之人,而她的目的,也并不是這筆災(zāi)銀。”
“不是災(zāi)銀,那是什么?”這次出聲的人,是陸彬。
下面的人也同樣好奇。
這么大張旗鼓地將災(zāi)銀偷了去,卻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這個金狐貍到底是為了什么?
面對眾人的疑惑,南逸玄微微一笑,并未直接回答,而是道:“這個問題容后再說,當(dāng)務(wù)之急是查到災(zāi)銀的下落。”
眾人很想說,要想查到災(zāi)銀,自然是要先找到偷災(zāi)銀的人啊
但南逸玄沒給他們機會,而是直接道:“陸將軍留下,其余的人先退下吧。”
太子都發(fā)話了,眾人自當(dāng)不敢多逗留,只能齊齊退出了書房。
屋內(nèi)只剩下南逸玄和陸彬兩個人了。
陸彬跟南逸玄相處的時間雖然不長,但已經(jīng)對他有所了解,主動道:“殿下,您覺得這災(zāi)銀不是金狐貍偷的,是不是?”
南逸玄不答反問道:“陸將軍你是怎么想的呢?”
陸彬稍稍猶豫了下,回道:“從表面上來看,這事確實是金狐貍做的,可正因為證據(jù)太過于明顯,反而讓人覺得奇怪了。”
“哦,有何奇怪的地方呢?”南逸玄心中很是激賞,他果然沒有看錯人。
這個陸彬,并不只是一個頭腦簡單,四肢發(fā)達(dá)的武夫而已。
南逸玄都這么問了,陸彬便大著膽子道:“第一,雖然我人不在月城,但對于這個金狐貍的所作所為還是有所了解的,縱觀她以前的行為,很顯然是一個俠盜,既是俠盜,絕無理由會對災(zāi)銀下手。”
南逸玄點頭,聽得陸彬繼續(xù)道:“第二,也是最值得懷疑的一點,那就是災(zāi)銀失竊之后,末將便讓人封鎖了消息,徑直去通知殿下了。可當(dāng)末將剛出將軍府,滿大街都是金狐貍盜取了災(zāi)銀這一消息很顯然,有人已經(jīng)先一步將這個消息給傳播了出去。”
南逸玄瞇了瞇眸子,“所以,你懷疑是有人在栽贓嫁禍?”
陸彬看著南逸玄,緩緩地道:“這不正是殿下希望末將說的嗎?”
“哈哈哈”南逸玄突然大笑了起來,起身走到了陸彬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就喜歡跟你這樣直爽的人做朋友!”
朋友?
陸彬怔了怔,一臉呆滯地看著南逸玄。
他雖然已經(jīng)決定誓死效忠這位新太子,卻從未奢想過能與之成為朋友。
亦或者在潛意識中,他不愿意跟君主成為朋友,畢竟伴君如伴虎,萬一有朝一日自己功高蓋主,那么云老將軍的下場,就是自己最好的寫照。
可是不知道為何,當(dāng)南逸玄拍著他的肩膀,稱他一聲“朋友”之后,他的心卻被觸動了。
在這一刻,他甚至在想,哪怕自己未來會跟云老將軍一樣,可是在這一刻,他卻愿意接受這個高高在上的朋友。
用自己的心,自己的命,去輔佐他,助他成就大業(yè)!
雖然陸彬沒有說話,但南逸玄從他的表情看上已經(jīng)看出了其內(nèi)心的想法,正色道:“或許在將來,我未必會是一個明君,但可以在這里向你保證,我會是一個忠于朋友的人,對于真心待我之人,絕對不會有害他之心。”
陸彬拱手,滿目感動地道:“多謝太子殿下看得起末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