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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為什么?”武竺眼中充滿的糾結。
“二位兄弟快快歸陣!”遠處是宋江的喊聲。
爾后,一支羽箭應聲而至,穿透了前后護心鏡,穿透了曾涂的胸膛,曾涂從馬上跌落,不瞑目。這個人的死距離自己那么近,他是為了就自己而死的。
武竺還沒從死亡的驚嚇中蘇醒,還是馬兒的嘶鳴叫醒了她,顧不上死去的曾涂,騎上那匹馬朝梁山陣中飛奔而去。
一支箭飛來,正中小腿,武竺忍著痛,又一支箭飛來,武竺從馬上跌落。捂著受傷的腿,正在流血。隨后史文恭帶著曾家的兵士將她團團圍住。
“史文恭,放了我妹妹!”花榮吼道。
“武竺姑娘已答應嫁與我曾家大公子為妻,即便是大公子去了,她也不能回去!”
“史文恭!”武竺再念了一遍這個名字,腦中不知怎的,浮現出一句咒語,這句咒語是昔日在羅真人禪房的藏書中看見的,似乎跟自己的佩劍有關系。
閉上眼睛,默念了一遍這句咒語,忽然覺得自己的身體變輕了。
旁邊眾人只是見一團光暈將武竺包裹,然后飛向史文恭和他的坐騎,這團光暈,帶有凌厲劍氣。
“這是——她怎么會——”公孫勝一皺眉,他還記得師父曾跟自己說過這把劍的事,武竺又怎么會這種禁術。
“呃——”何成心口忽然一陣絞痛。
“何成,你怎么了?”阮小五問。
“沒——沒什么——只是心口痛!”
“從前也沒見你有這個毛病啊!”阮小七說。
“也許是在牢里被他們打得!”阮小五說。
何成并阮氏三兄弟一直躲在陣邊的草叢里。剛才的一幕幕,他們看在眼里,恨得牙癢癢,他們曾家欺人太甚,不僅殺害了兄長,還欺負自己的妹子。
“看俺不剁了他們!”阮小七狠狠地說。
“你想去送死嗎?”阮小二攔下他弟弟,“雖然咱們是偷跑出來的,也需聽公明哥哥號令,怎能擅自行動,你們都忘了上次的事么?”
阮小七、何成只好作罷。多虧了阮小二,真的是,多虧了阮小二。
武竺被彈出光團,拄著劍跪在地上,捂著胸口吐了口血。
光暈漸漸散去,收回到手中的劍中,爾后,劍竟然也消失了。
“小妹!”眾人驚呼。
“孽障!”史文恭扔下這么句話。
“大夫人,您還是乖乖回去跟我家大公子成親吧!”史文恭用槍指著武竺,他說著,一群曾家兵士已將武竺圍住,“拿下!”
這邊梁山的人還在氣惱這么多大男人竟然救不下一個女子,可是這陣仗還沒有打完呢。
那邊曾家大廳,中間放著曾涂的尸體,武竺正被押著接受審問。
“就知道你不是誠心歸順,虧我大哥待你這么好!”
“那是他自愿的,又與我何干?”武竺扭過頭去。
“賤人!”
“早就提醒過大哥不能被她迷惑!”
“史教師,想必你傷的也不輕吧!”武竺并沒有理會曾三的咒罵,而是直指史文恭,“又何必掩飾?”
“沒想到,你竟有如此來歷!”史文恭嘆了口氣。
“什么?”武竺有些不明所以。
“你有如此身世,又何苦為賊寇賣命?”史文恭說。
“我的身世連他們都不知道,你又怎會知道?”
“倘若你肯誠心歸降,獻上你的佩劍,曾家上下都可尊你敬你,給你榮華富貴!”
“你明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教師,還跟她廢什么話,大哥死了,她也得陪葬!”說著曾四拿起一瓶藥,頂開瓶塞,把藥灌到武竺的嘴里,“給我喝下去!”
“咳——”那藥有些酸,“你們當真以為我算是個什么?呵呵——沒有我梁山一樣會滅了曾頭市,別再負隅頑抗了!”
“閉嘴!”曾三扇了我一巴掌,“賤人!如果我們都死了,你也拿不到解藥!”
“你覺得,解藥對我來說,就那么重要嗎?”武竺嘴角上揚,“哼——”
“恐怕你還不知道,晁蓋的毒是致命毒,而你的能把人折磨的生不如死,你——可以慢慢體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