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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四十九：細作

一日黃昏，我尾隨兩個曾家兵士，試圖從他們的談話筒探聽到一些有用的信息，一路跟到了胡同里，這條路人極少，又四周寬闊無處躲避。武竺著男裝，輕手躡腳，這要是被發現了可如何是好。

兩個兵士似乎察覺到了與自己不同的腳步聲，警覺的回頭，武竺正愁沒處躲，正準備拔出匕首卻被人蒙住了嘴，拉到兩面墻中間的夾縫中，不小心碰響了腳邊散落的瓦片。“誰？”兩個小兵轉頭，恰巧一只耗子竄過去，“原來是耗子！”

待看清來人面貌，竟是何成：“何——”剛要呼出聲，又被他捂住了嘴。

“噓——你想我們兩個都被發現嗎？”

“我是真不知道，這幾天你是怎么過來的，竟然沒被發現！”

剛回到客棧的武竺換好衣服，回頭看見何成正站在窗口位置。

“你——你——你——怎么上來的？”

“那里有棵樹！”何成眼神示意著窗外的歪脖樹。

“說吧，你怎么會在這里？”武竺氣得摔上窗子質問他。

“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何成拉著我來到來到里間，二人坐在床上，小聲交談。

“你剛才怎么一轉身就不見了？”

“我不能跟你一起行動！”何成笑著仰在床上，“看來你還是挺謹慎的！”

“你以為我在十字坡和二龍山都是白呆的？”武竺倒了一杯水，灌了下去，“算算，我落草的時間也不比你短！”

“那今天還讓我救！”

“那還不是怪你？”武竺坐在床邊，“你怎么會在這里？莫不是——”

“怎么？就許你私自下山就不許我下山？不就是大哥和軍師讓我來接應你的嘛——”他扭過頭去，顯然是說了謊。

“何成——你沒有說實話！”武竺語氣冷冰冰，她知道山上的規矩，不得命是不得下山的。

“哎呀——我干嘛要騙你——”

“好——那好，想要讓我相信你，軍令拿來！”

“喂——你別不依不饒的好不好——你不是也沒有軍令嗎——”

“那你趕快回去，這里太危險！”武竺拉著何成的手道。

“你是在擔心我？”

“我才沒有！”武竺松開他的手，臉通紅，也不知是氣的還是——

“你到底還要在這里呆多久？”

“開始的時候，我的確是負氣出走，可留在這確實是軍師的命令，所以我不能走！”

“那我要陪你呀！”何成說的一臉輕松。

“我可不想我們兩人人都陷在這里！何況，沒有軍令私自下山是什么罪過，你不是不知道！”

“我當然知道，所以——我確實是軍師派來接應你的！”

“真的是軍師派你來——找我？”

“放心，我可比你守規矩！”

“哼？！”武竺翻了個白眼，“他可是一直都不放心——”

“噓！聽！”何成似乎聽見外面的動靜，似乎有些不同尋常。

“有人來了？”

“我出去看看，你待在這里別動！”何成吩咐道，武竺倒是有些慌神，明明自己在的時候不會這樣，“對了——你把衣服脫了！”

一聽這話，武竺眉毛都擰到了一起，臉上的表情更是不忍直視。

何成倚在門邊，手指戳了個洞看見客棧里果然有兵士調動，是曾家的人。

何成回到里間，發現武竺正坐在床上對他傻笑，只除了外衣，無奈的搖搖頭：“這種時候你還能笑得出來！只是做個戲而已，你何必怕成這個樣子，難不成要我幫你？”

“不脫可不可以嘛？”

“如果你想我們現在就被抓——”

其實武竺知道他的意思，只好別扭的哦了一聲。

當何成敞開衣襟伏在自己身上時，武竺緊張的心都要跳出來了，忽然聽到外間門被嘭的一聲踹開了。

“他們來了！”武竺剛一開口，嘴就被捂上了，何成對我搖了搖頭。

“娘子——”何成溫柔的喚了一聲，武竺沒反應過來，“乖乖在家里不好么？偏偏要跑出來，讓為夫好一頓好找，非得好好教訓你一頓不可！”

何成這幾句說的略大聲，是說給外面的人聽的：“再逃，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