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野既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妹!”是花榮在喚。
“哥,嫂嫂!我該回南山去了!”
“可是你的腿——”
“有秋葉姐在!”
“回去吧,替我向朱掌柜和阿杜問好!”花榮淡淡說。
“嗯,好——”我應了一聲,朝碼頭去了。我不知道,后人所分析晁蓋是宋江指使花榮執行害死的是不是真的。但我知道,自己的確是傷了花榮的心。
走到水邊,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在拉船,是何成!怎么,他們連他都沒有帶去么?
我快步上前,喚了一聲:“何成,你怎么沒跟去?”
“七爺讓我留下守寨!”他爽快地回答。
“有沒有時間,送我回南山?”
“有啊!來,上船吧!”
“哎呦!你輕點!”何成給武竺上藥。
“聽說你今早在金沙灘大鬧了一番?我說你膽子也太大了!”
“你哪里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好好好——你什么都知道——”他抬眼瞅了我一眼,我此時卻是笑不出來。
夜幕降臨,何成的船在南山靠岸。
“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就先走了!”他說。
武竺坐在桌邊出神,其實是在想如何能避免這場悲劇。忽然察覺到何成可能要走。
“別——別走——我有事,你別走?”我央求。
他回來坐在桌旁,握住了我的手。
“有兩件事,第一件——幫我送一封信給前線,要送給林教頭,一定要親眼看著他看完;第二件——去找張順哥哥,問他是不是認識建康府一個叫安道全的神醫,求他請他上山!”
“武竺,就是一次普通的出征,我梁山軍馬身經百戰,又有林教頭他們相護你是不是有點擔心過頭了?”
“你若是不幫我,我就只能自己去了,這件事情沒有這么簡單,我們必須要未雨綢繆!我知道私自下山犯了大忌,若大哥怪罪,我來承擔!”
“別這樣說——我去就是了——”何成還是拗不過我。
我攤開紙,揮筆寫道。
“哥哥:曾頭市地形險惡,易守難攻,教師史文恭為人陰險狡詐,武功極高又善使暗箭,恐有埋伏,切勿貿進,切勿聽信他人之言,量力而行,否則后果不堪設想!切記!切記!
妹武竺上”
信寫好,裝進信封,心想,天王三阮等人皆是烈性之人,恐不能聽我的,徐寧呼延灼等人又不熟,前線軍中就只剩下林教頭一人是靠譜的人,于是揮筆在信封上寫上林教頭親啟五個大字。
“務必把這封信在他們夜襲之前送到!一路小心!”我把信交給何成。
“放心吧!”他回答。
我給他一個大大的擁抱,現在所有的希望都在這封信上,只希望晁天王能理會林教頭的勸諫。我也后悔為什么不早點讓張順把安道全請上山,現在不知來不來得及。
“你怎能如此擅做主張,你這樣,不但會害了你自己,還會害了何成!”
“那你們說該怎么辦?我別無選擇,我不能眼看著晁天王陷入危險!”
“你以為你的一封信會很有用嗎?當初那么多人勸他都沒聽,可見他這次意志之堅定。林教頭說話可能都不好使,你以為你的一封信就能扭轉局面了?”
何成走后,南山響起了此起彼伏的斥責聲,不過晁蓋這次真的是豁出去。
送天王回山的途中,林沖才有機會打開那封信去看。當時花榮來送信,恰巧天王下令突襲,他就直接把信塞進懷里,并未放在心上。林沖看著晁蓋在自己面前中箭倒下,卻又無能為力,若當時自己先一步勸諫,是否就不會釀成今日慘禍,林沖,眉頭緊鎖,手不甘心的握了握。
直到朱貴和杜興被急急叫走,我才知道晁天王負傷歸來,但卻不知到底情形是怎樣,只好在南山等消息。他們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天以后了。
“兄弟們一直在守著,天王哥哥已經醒了,不過——”
“情形不好是不是,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那封信終究沒有起到作用。
“還有就是,公明哥哥命武竺回山!何成的船就在碼頭!”
見到何成的時候他也是一臉的愧疚。我坐在船頭,他搖著船,一路無語。夜色太沉,月光太刺眼,望向天邊,紫微星暗淡無光。為什么我總是會晚一步?難道我真的不能做任何改變嗎?
“到了!”何成低低一聲。
“哦!”武竺看了看他,正迎上他的目光,武竺笑了笑,他也笑了笑。互相安慰。其實這事并不怪他,就是自己這個想要改變既成歷史的人在自不量力,可是,縱然是這樣,我也要拼死一試!
“張順哥哥去建康府了嗎?”
“已經啟程了!”
“這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