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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看見這里打架呢?還往里進!”我沒好氣的說。
“我說你兩個老娘們打什么打啊?”
“誰老了?”我和孫二娘異口同聲,對視了一下,又各自扭過頭去。
“你會不會說話啊?你知不知道是不能隨便說一個女人老的?”我氣憤的說。
“我說你撞了人還有理了!”
“反正就是不能亂說!”我撅撅嘴。
“好,很好,非常好,吃了我的棗子還沒給錢,現在又砸了我的碗,你說你怎么賠吧?”
“你說怎樣就怎樣好咯——反正我又沒錢——”
“那正好,你就不用走了,給我打工還債吧!”
“啊?那我需要干什么呀?”
“這個就不用你操心了,我讓你干啥你就得干啥,沒別的選!”孫二娘得意的說,我猶豫,“怎么,你怕了,剛才還像個小女俠呢!”
“我才不怕呢!做就做!哼哼!”我扭扭頭。
“雷子,她以后就跟著你了,有啥活兒給她干就是了!”孫二娘吩咐著。
“那你先把這堆東西收拾了吧——”雷子朝地上的狼藉努了努嘴,示意我。我到墻邊拿了簸箕和掃帚,路起袖子準備開干。
“那啥?你叫啥?”站在柜臺邊的孫二娘問道。
“我叫武竺——武功的武,天竺的竺——”
若是說遇見了方臘讓我真的確定我是在北宋末年,那么見到了孫二娘則讓我知道,其實我是來到了水滸時空中的北宋末年。
于是,我的草莽生涯開始了。
是年,大宋徽宗大觀四年六月。
山東,黃泥崗,智取生辰綱。
晚上我被安排擦桌子,孫二娘一直站在柜臺邊監督我,生怕我偷懶,擦啊擦啊擦,累死了。
“二娘!我回來了!”好熟悉的聲音,我回頭一看,正是在光明寺種菜的老伯。
“雷叔,今兒怎么這么晚?不是跟你說了,那邊的菜讓他自己長去就好,你不用太費心的!”孫二娘用帕子拍打著老伯身上的塵土。
“誒?怎么能不管,雜草一多,菜就長不好,咱這店里可卻不了新鮮蔬菜的供應!”
“要不我讓張青去得了,看給你累的!”
“你可別,還是讓他在店里幫你吧,讓他偶爾去去就行了,我一閑容易得病,以前我做菜的時候,這菜都是自己種的!”
“行了行了,都依你還不行嗎?”孫二娘和雷老伯就像是女兒和父親,天倫之樂。我笑著轉過頭繼續擦桌子。
“我說小姑娘,你怎么還在這里,不是跟你說了嗎不讓你在這兒留宿?”身邊響起了雷老伯的聲音。
“那個——老伯——我——”
“她欠了我的錢,需要打工還債,雷叔你就別管了——”孫二娘插嘴說,又繼續記她的帳。
“小姑娘,我跟你說啊,這個二娘呢,看起來兇巴巴的,其實心眼兒也不壞,不會太為難你的,你以后有啥事就找我幫忙就行——”雷老伯拍拍胸脯。
“讀過書嗎?”他問。我點點頭。
“不錯不錯!”他摸摸我的頭,我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