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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欣！”陸陽推門而進(jìn)。

“陸陽？師兄？還是說我應(yīng)該叫你方臘——”我冷冷的笑。

“你都知道了？”

“哼，方杰，龐萬春，再加上你！”

“你聽我說！我現(xiàn)在的根據(jù)地在清溪的幫源峒，我所有的兄弟都在山里住著，我這次來找你，就是想讓你跟在我身邊，我們也好有個(gè)照應(yīng)，我們來自同一個(gè)地方，我只想把你完好無損的帶回去——你要相信我！”

“不用說了！”我擺擺手，“師兄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

“你——跟我走嗎？”他試探性的問。

“師兄，難道就不能放棄嗎？一定要做這個(gè)人嗎？”

“我不會放棄！”

“你若不做這個(gè)人，一定還會有別人去做，我們一起離開，一起浪跡天涯去，從此不問凡塵，游遍大宋山川，永不踏入戰(zhàn)亂紛繁，也不介入政治，這樣不好嗎？”

“事情做了，就很難再回頭了！我現(xiàn)在放棄，豈不是辜負(fù)了跟隨我的那群兄弟？”

“既然我阻止不了你！我走——”

“剛剛你也聽見了，太湖又在開采花石綱，百姓民不聊生，朝堂上奸臣當(dāng)?shù)溃瑪膰遥@些史實(shí)你又不是不知道，既然這樣，你為什么還要攔我，不如我們聯(lián)手，去澄清這混沌世界！我就不信，我們改變不了歷史！”

“今天，洪昕和陸陽已死，我武竺與你方臘毫無瓜葛——”我轉(zhuǎn)身離開，卻聽見他在后面的喊聲：“洪昕，總有一天我會帶你走的！”

我再也沒有回頭，不是不想不是攔你，也沒有后悔說過的話，而是不舍得，不忍心，是我懦弱膽小，是我沒有勇氣，是我不想看到你最后那樣的下場，不可能的——?dú)v史——任何人都改變不了——與其這樣，不如不去想，不去念，不去見證——黑夜蒼茫，竟無月色，不知該何去何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