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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思心里還是不舒服,晚上睡覺的時候竟然做噩夢了。
當她醒來的時候,渾身大汗,睡衣都有潮意,額頭上都是汗水,呼吸急促的好像缺水的魚。
“怎么了,思思,做惡夢了?別怕,老公在這呢。”謝晏也醒來,忙輕撫陳思的后背。
陳思這才慢慢平靜下來。
“夢見什么了,怕成這樣。”謝晏摟著陳思的輕柔的問。
夢見什么了呢?
夢里謝晏拿著一把帶血的匕首,而安正拿出了手銬帶走了謝晏,她努力大喊住手,卻沒人理會她,謝晏離自己越來越遠,她低頭發(fā)現(xiàn),那把帶血的匕首正插在自己的肚子上。
“我夢見我們分開了,我怎么叫你你都不回頭。”
陳思有些委屈的說,她沒有說出全部,不想讓謝晏過分擔心自己這些奇奇怪怪的夢。
“傻瓜,我怎么會和你分開呢?結婚的時候,我們不是說好,永遠不分開嗎?”謝晏輕輕安慰。
“嗯”陳思覺得心里安全感滿滿的。
想要起身換件睡衣,
“你干嘛去?”
“我想換件睡衣,我有些出汗”本來想洗個澡,但是怕折騰的謝晏也睡不好覺。
“你別下床,我給你換。”
凌晨時分,陳思換好了清爽的睡衣,窩在謝晏懷里,覺得無比的滿足,謝晏真的對她很好,雖然他們有過不愉快,但是這個男人對自己的疼愛是她看在眼里,感受在心里的。
她也真的好愛好愛自己的丈夫。
朦朧中要睡著了的陳思輕輕嘀咕:
“老公真好,永遠不要離開我。”
謝晏勾起嘴角。
“好”
他的妻子睡顏真像個小孩子。
她就是他養(yǎng)的金絲雀,他沒辦法不多操心一些。
看不見她,就會擔心是不是沒人給她喂食順捋毛發(fā),也擔心她太悶,偶偶逗逗她。
一切的都是因為他想擁有一只完美的金絲雀,她將永遠離不開他的豢養(yǎng)。
謝晏愛憐的親親陳思的額頭。
坐在辦公室的謝晏,翻看著手里的文件,當初的棚戶區(qū)改造計劃,現(xiàn)在已經(jīng)實施起來,他順利的做到了名利雙收。他想起了那個曾經(jīng)敢拿刀來威脅自己,替自己父親鳴不平的男人來,名字都記不得了,他也不屑去記。
現(xiàn)在正乖乖的在牢房里吃著牢飯呢,真是個蠢的。
不過謝晏沒打算放過他,他本來就不是個心慈手軟的,雖然那蠢東西,陰差陽錯的幫了一把他和陳思和好。
現(xiàn)在安正雖然盯他盯的緊,他還是可以做到,不留下任何證據(jù)的要了監(jiān)獄里那蠢東西的命,這么孝順,直接去陪他那個更蠢的父親吧。
監(jiān)獄里一個小小的斗毆就能解決,和他謝晏本人沒有一丁點的關系。
謝晏心情不錯準備打電話問問陳思,晚上要不要出去吃飯,他需要定期遛遛他的金絲雀,確保她有個好心情。
“你們不能進去,”門口傳來秘書高小姐提高的音量。
緊
接著就是推門進來的安正,以及一起來到的幾名警察,高若琳豈能攔住他們。
“安警官,怎么這么急著見我。”謝晏微笑的扶了扶眼鏡。
“謝晏,現(xiàn)在以故意傷人罪對你提出拘捕,你有權保持沉默,跟我們走一趟吧。”
安正的手里甚至還拿了一張拘捕令,謝晏好笑。
“通知孫律師吧”謝晏從容的轉身,對著高若琳不緊不慢的說道。
銀色的手銬直接拷在了謝晏的雙手上,謝晏湊近了看,自己還沒有帶過手銬呢,真是個稀奇的經(jīng)驗。
不過真是小瞧了安正,他倒是能弄到證據(jù),弄來這張拘捕令,看來沒少下功夫,他呢只是和陳思恩恩愛愛都忙不過來來,還真沒太關注安正的動態(tài)呢。
有意思。
謝晏擺出一副良好市民,愿意配合任何調查的模樣。
安正面無表情的將他帶回了警局。
宋暉清醒之后,確鑿無誤的指認了謝晏,開始的時候,只要一回憶當初受傷的經(jīng)過,宋暉就嚇到發(fā)抖,虧得鄭昊的耐心,才使鄭昊穩(wěn)定下來。
鄭昊雖然和宋暉并不認識,而且如果沒有鄭昊的急救,宋暉基本上是搶救不過來了,即便如此,鄭昊還是覺得愧對宋暉,他不敢指證謝晏,和幫兇有什么區(qū)別?
多年的陰影,他根本沒有勇氣說出真相。
“安警官,你是說宋暉醒來之后的,指認我是傷害他的兇手?”謝晏一臉的驚訝。
安正冷眼看著謝晏的把戲。
“那可真是奇怪,這次安警官可要拿出證據(jù)來才好。”
“我雖然是良好市民,可也不能被隨便冤枉。”
謝晏摘下眼鏡,仔細的擦拭。
“放心,這次是受害者親自指認,絕不會冤枉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