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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寶珠覺得他真無恥,伸手就要推他,榮秀才伸手一把抓了她的手腕子,將她硬生生扣回了土墻上,拉著一張薄唇:“張寶珠,你總這樣誣陷我,是不想來認字了吧?”
“我認什么字兒,你不是要春試么?你哪里來的空閑教我?”張寶珠說出這話自帶一股火氣!
榮秀才蹙眉道:“你不知道?太后病逝,國喪期間不科考,將春闈推至秋日。”
“真的?!”張寶珠忽然沒了道理似的,眼珠子一轉給自己一個臺階下:“我一個種地的怎么知道這些。”
榮秀才呵呵一笑,張寶珠趁他分神立馬就伸腿來踹他,哪知榮秀才被她踹了一腳只擰了一下眉,伸腿兒就將她的腿摁在了土坎上:“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還要咬人!”
“你放開,死秀才,我叫人了!”她也不知道為什么要先跟他打聲招呼,反正就是很蠢地先預告了他一下,這立馬張著嗓子吼了一句:“救......”
榮秀才看她還真敢來,伸手就捂了她的嘴,一把掐在她的腰上,死秀才沒怎么摸過女人,對付她來就像捏兔子一樣用勁兒,捏得她淚光撲閃。
張寶珠伸手捶他,卻被他一把抱進懷里,掙扎來去也動彈不得。
榮秀才只覺得她像只大兔子,揣在懷里感覺很好,什么圣人道理都借著這點兒酒勁兒跑去了爪哇國,只很是爽快地又伸手在她腰上掐了一把,捏得她一個激靈兒,她的腰肢撞在他的腿骨頭上,撞得他有些快意,他又忍不住捏了一把她的腰身。
“你若是還想來識字,最好學乖些,我可不想每次這樣告訴你!”榮秀才在她耳邊吐著氣。
張寶珠被他抱著,只能伸手捶他的背,嘴里嗚嗚著叫不出來。
猛地,榮秀才“哼”了一聲,推開她,十分嚴肅:“轉過臉去。”話是這樣說,卻不給她選擇,伸手就將她撥了過去對著土坎。
張寶珠聽見他在扯衣裳,急得大哭:“我的天,榮秀才你敢,你不得好死,救命啊!”
“叫喚什么?!”榮秀才松開她就背過身去走進果林里。
張寶珠沒等到榮秀才對她“施虐”,心頭疑惑,轉頭一瞅,榮秀才正背對著她“放水”,她這哭還沒哭完,猛地又想笑,兩股氣岔著,抽抽著打嗝,抓了塊土坷垃朝他后背砸了一下,抓著這機會就撒丫子跑。
榮秀才挨了一下,朝她望了一眼,看她瘋兔子似的瞎跑,便翹著嘴角擺了擺腦袋,提著步子朝坡上走。
張寶珠急慌慌地跑了回去,鉆進屋子里去坐在梳妝臺前照鏡子。
昏黃的銅鏡映照出她一張英俊割眼的臉,臉上掛著兩只哭得紅彤彤的眼兒.......
嘎吱一聲,門被推開。
“你干嘛呢!”張寶枝快腳溜了過來,扳過張寶珠的肩膀來看張寶珠的臉,看見紅彤彤的兩只眼兒也是驚得一跳:“你這兩只眼睛被蜂子蜇了?”
張寶珠推了張寶枝一把,嘴硬道:“你管我!”
張寶枝聽她不說只“喔”一聲,一屁股坐在她的炕上晃著兩只腿兒:“爹想把我嫁給榮秀才。”
張寶珠沒吭聲,只是坐在炕的另一側嗑瓜子。
張寶枝又伸著脖子笑嘻嘻說:“他人長得好看,就是窮了點兒......不過挺能喝酒的,先前爹把藏在箱子里的老酒弄出來給他整了兩碗,喝了之后走得穩穩當當,還幫爹贏了兩把才說要回去看書。”
“什么?爹給榮秀才灌了那個酒?”張寶珠這才知道榮秀才方才神叨叨的模樣原是被她爹給喂酒喂醉了,一股氣兒又撞上喉嚨,罵了一句:“人家是他什么人,他就能那么灌!”
張寶枝詫異地瞪著她:“你說爹干什么?”
張寶珠抿了抿唇,又一言不發起來,只伸手捏著瓜子慢吞吞地磕著。
卻說到了傍晚,孟嬸子回去看榮秀才去吃晚飯發現院子的門只輕輕闔上,她一伸手就推開了,她一面疑惑榮秀才怎么如此不知警惕一面走進屋里,伸手去敲榮秀才寢居的門:“少爺?”
屋中沒有聲兒,孟嬸子又拍門喊了兩聲。
門內依舊沒聲兒,孟嬸子就急了,還以為榮秀才出了什么事兒,伸手急促拍門:“少爺?!少爺?!”
門嘎一聲打開,榮秀才拉長著一張臉,伸手捋著自己滿是皺褶的衣衫:“什么事?”
孟嬸子看他沒事,吐出了口安心氣:“去吃飯了。”
榮秀才手指頓了頓,扔了一句:“不去,就說我喝醉了還睡著。”
孟嬸子看他確實像是精神疲倦,也不勉強他,點了點頭:“那我先去了。”
榮秀才“嗯”了一聲又折身朝屋里走,走了兩步又轉過臉來:“那個...我對著張寶珠說了兩句醉話,你讓她不要記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