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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側身進他懷里,斜睨他道:“你還想怎樣?”
他在她耳邊低聲說:“我想你賣給我一輩子。”
林若被他的話說得心潮涌動。她踮腳吻住他,肆意在他唇上輾轉,季澤同樣如此。他們在樓道間熱情相擁,舌齒交戰,眼神比肢體更纏綿。
這一刻他們對彼此的愛到了無以復加的境地,其實誰賣給誰又有什么要緊,他們恨不得用一根繩索將彼此緊緊捆在一起,再不分離,即使窒息。
林若牽住季澤的領帶在指尖纏弄,望著他癡癡笑道:“好,都好。”
她暈乎乎的,自己怎么下樓,怎么進了醫院對面的一家酒店都不知道。只記得房門一關,她粗魯的扒開他的西裝外套、皮帶、襯衣,唯有和他肉與肉親密抵觸,才能安撫她一顆奔騰的心。
她研究出男人和女人的皮膚是不同的,相互摩擦時帶著一種拙楞的質感,包含疼感的沖擊因張開的心靈愈加痛快,直至某種顫栗通過肉體深入靈魂,將生命的超脫圓滿完成。
簾子拉得緊密,天光難擠進紗窗,套房內沒開燈,愈往里漸愈昏暗。
林若躺在凌亂的床上喘息,伸手碰到床頭的開關,房間里澄黃的臺燈次第亮起來,她清楚的瞧見季澤只手倚在她身邊,眼角眉梢染上的全是放縱欲望。
季澤另一只手去撥她額角汗濕的頭發,剛要抽身,便被林若一把捉住右手,她雪白的胸脯隨著起伏的呼吸巍巍顫動,季澤低頭想問她怎么,入手一團不堪盈握的軟綿。
他的手滑過她肋側的肌膚,惹得林若咯咯地笑,更因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含著一絲得意,她雙腿勾上季澤的腰身,抬手環住他的脖子,挑釁的目光仿佛詢問這次盛宴為何還不開場。
這樣的快活兩人今天都不愿徹底完結,纏著擰著,像一場遲遲分不出勝負的戰爭,再長的中場休息都不能阻止激戰時的熱血,只有把體力在汗水的交換中盡數消耗方是終結。
他們離開的時候黃昏已至,晚霞漫天。季澤開車載著她上了環城高速,速度表盤頭一回指向了120。
林若在車上脫下高跟鞋,光腳去蹭他的褲腿,朗聲笑道:“喂,你腿不軟嗎?開這么快?!”
風聲略大,不等季澤回答,她拍著座椅大聲道:“這車夠勁是夠勁,但是沒有敞篷爽啊!”
“想開敞篷?”他的聲音也大起來,領帶松散的套在脖子上獵獵作響,額前的短發微亂,一如少年。
他打轉方向盤下高速,聲音伴隨車速漸漸平穩,讓人安全舒心。
“那就回家。”
這是林若第一次來季澤的車庫,并沒有想象中那么夸張,十幾輛車依次排開,跑車反而并不很多。
林若看著其中一輛別克,感覺好像混入了什么奇怪的東西。
“那是買的第一輛車。”季澤笑道:“當時很窮,想買輛便宜的能開就行,結果霍學城知道了大罵我一頓,說開輛別克出去談生意像什么樣,從他爸那磨了輛奔馳出來裝門面。”
車還很新,看起來經常清理,可車型和配置確實很老了。
“沒想到你這么念舊。”林若隨意說道,她一路看過去,還是俗氣的喜歡紅色法拉利。
她一雙手覆在車上婆娑,舍不得拿下來,季澤頗感好笑,“你要不要開開看?”
“好啊!”林若眼睛都亮起來,像得了個大玩具。她迫不及待的上車,對著季澤嚷道:“快給我鑰匙!”
不想季澤一手籠住她的眼睛。
林若聞到他的襯衣沾染著很淡的異樣的氣味,身上是一股酒店沐浴露的味道,和她的一模一樣。
這一點小小的共鳴讓她無限歡喜,林若剛要問季澤要做什么,只感到季澤把她的頭箍在懷里,一串鑰匙的聲音從她前方傳來,他的聲音里含了笑:“想開這一輛?看你挑不挑的中了!”
林若抬手撫上他的手臂,從他掌心里摸到一大串鑰匙,林林總總十幾把。
“你是故意的!我要是挑到別克的怎么辦?”林若心心念念要開跑車,不滿他拿這個逗自己。
“這么多車里只有一輛別克,只能說你運氣很不錯。”季澤忍俊不禁道。
林若被他的話氣得牙癢,重重哼一聲。可選的時候她并不上心,隨手扯了一把,無所謂道:“就這個了!”
選好之后林若反而不急于知道結果了,她沒去推季澤的手臂,對這種安寧的時刻難得的開始享受。
季澤松開她的眼睛,擁住她在肩膀,偏頭吻她的嘴角,一連串鑰匙在林若眼前泠泠作響,她選的什么只有季澤知道。
“都給你,想開哪個就開哪個。”季澤笑著說。
他一腔傾其所有的態度讓林若仿佛置身云端,連眼睛里的倒影都只有她。兩人相擁著倒在車里,林若的心又酥又麻,輕輕一碰便化作沙沙的霜糖。
她不知如何回應,低頭埋在季澤胸膛。那串鑰匙硌在彼此胸口,季澤聽見她低聲說了一句話,落音淺的要飄在空中,是飽含深情的一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