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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什么了嗎？”季澤失笑。他開車出學校，林若想起來問他：“你來我們學校找金主任干什么？”

“公司準備來A大開個招聘會，我先來接洽。”季澤說。

林若來了興趣：“你們公司招些什么？我去行么？”

“這就看你會些什么了。”季澤答得一本正經。

林若自得道：“我會勾引老板，這項技能怎么樣？”

季澤大笑瞥她一眼，“我要是說不怎么樣，你是不是要搶我方向盤跟我同歸于盡？”

“嘁，跟你同歸于盡我多劃不來。”林若抱臂不屑道，“我算看明白了，你這人擺脫不了低俗趣味，就喜歡年輕漂亮的。”

她這話說得老氣橫秋的，季澤笑得打跌，好在目的地快到了，將車停在路邊，好一陣才平復下來，含笑問她：“你這是在夸你自己，還是在罵你自己？”

林若見他笑成那樣，氣得要去打他，卻被季澤一把抓住手臂。他湊得近了，隱匿了一個冬天的氣息像在春天生了芽，籠罩著林若。

“年輕漂亮是說我，低俗是說你。”林若一轉眼珠子，雙臂還在他手里沒有掙脫，頭先撞過去親在他嘴上。

他還未用力，林若自己先軟了下來，靠在他懷里呻-吟：“我肚子疼。”

“我帶你去醫院看看吧？”季澤幫她揉揉小腹，關心道：“把我們的好漢疼成這樣，百煉鋼成繞指柔啊。”

林若覺得他在笑話自己，又不想駁了他的好意，變相推脫，“要去看也得等這次完了，我現在沒勁，跑不動醫院。”

季澤要帶她去吃飯，可林若太久沒見他，只想和他單獨在一起。

季澤圍著條圍裙在廚房里忙活，林若聞到菜香湊過去，他做的油燜大蝦剛出鍋，她急得用手去捏，被季澤一巴掌打回來，“洗手了沒？！”

“讓我先嘗一口，我餓！”林若叫嚷著，趕緊去拿筷子，夾只蝦往嘴里塞，一下被燙到，剛進嘴里的蝦馬上吐了出來，伸著舌頭像散熱的狗，可憐巴巴的看著季澤，口齒不清的說:“怎么這么燙啊？”

“讓你別急了你不聽。”季澤倒杯水給她，廚房還有菜在鍋里，他要回去看著，任林若咬著筷子眼巴巴看那一盤燙嘴的蝦。

她感到一股熱流從身體內涌出，倒不是對這種感覺有多奇怪，而是她忽然想起她該換衛生巾了。她從衛生間出來，做菜的季澤瞧見她的裙子忍不住笑道：“你這衣服誰給你買的？”

她這條裙子難得的花里胡哨，兩肩荷葉袖，腰上一串亮閃閃的鏈子，裙擺還疊了兩層蕾絲。

這是林若大一的時候買的，早被嫌棄地扔在了箱底。她穿得時候其實也覺得丑，但是這條裙子比較長，又有袖子，這個天穿不太冷。

林若不可能在他明顯嫌棄自己的話里再貶低自己，轉了一圈抬著下巴挑釁道：“我美不美？”

季澤微微頓住，含糊提醒她：“你去照照鏡子，把這條裙子換掉吧。”

林若一愣，心想這裙子真的丑到他一眼都看不下去的境地。她跑去臥室去照鏡子，只見屁股后面一大塊洇開的血漬，在印花的裙擺上一團黑，并不太顯眼。

哪怕這樣她也不好再穿出去了，這時季澤進來，指著柜子說：“里面有你媽媽帶來的換洗衣服，你先拿一件穿吧，換好了出來吃飯，一會兒我帶你去買衣服。”

說完季澤便把門帶上出去，林若打開衣柜，下層掛著的都是季滟的衣服。林若撿了一件全黑的裙子穿上，瞥見衣柜底下放著一個黑色的小盒子。

明知這樣做不好，可她還是忍不住拿起來打開。

里面是一枚鉆戒。

霎時間欣喜籠罩了她，她拿著戒指在自己手上試戴，略有些緊。林若喜滋滋的取下戒指放進盒子里，再物歸原處。

吃飯的時候她暗自琢磨季澤什么時候開始計劃這件事情，大約何時能給自己驚喜。不過她要不要答應他？她雖然還很年輕，可是他好像歲數有些大了，家里在逼婚嗎？

“什么事這么高興？”林若的喜悅全放在臉上，季澤早就察覺出來。他正在商場帶她看衣服，拿過一件襯衣比在她身上，含笑問道。

“不告訴你。”林若輕哼兩聲，拿過衣服去試衣間換。她對他的眼光向來沒有異議，只是白色真絲襯衫和黑色包臀裙穿在身上，問道:“我看你公司的人好像都這么穿？”

“你不知道嗎？我的公司招女員工首先看穿著打扮。”季澤同她開玩笑說，“你要真來面試，這都算我給你開后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