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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學城并不是缺根筋,只是對很多事懶得去想。季澤的話在他腦子里過一遍,立刻玩味道:“我要是她爸爸,肯定想弄死你,一把年紀拐騙人家水靈靈的閨女,果然日防夜防家賊難防,以后有得你受。”
他感慨搖頭:“他爸爸要是知道,說不定連你姐姐也會怪上。”拍著季澤肩膀說:“同志尚需努力啊!”
季澤無言。霍學城總是這樣,看著吊兒郎當,直面問題從來都是一針見血,刀往人心口子戳。
他將季澤和林若之間的癥結說得一清二楚,這也是季澤最終的顧慮。如果只是他一個人的罪過,讓他一個人面對,季澤沒什么好怕的。
可偏偏中間夾了個季滟。
季澤從小可以說是姐姐帶大的,他和季滟說不上姐弟情深,但各自心里卻把對方放在很重要的位置。季滟第一段婚姻經歷并不美好,遇見林建軍是她的幸事,讓季滟承擔本該屬于他的責任,季澤做不到。
賀宛站在霍學城身邊,聽二人的談話,她靠在門框上,心中止不住的泛起冷笑,輕聲道:“何必呢?”
無人回答。
一個黑影停在門口,林若把車開過來了,季澤披上衣服,對霍學城略一點頭,隨車影一同消失。
霍學城為好友嘆息兩聲,轉身預備關門,猛然瞧見賀宛還在這里,再不好聲好氣:“喲,你還在這里啊?”
他瞥到一片狼藉的客廳,嘲諷道:“畢竟咱們只提交了離婚協議,法院還沒裁定呢,身為我的妻子你是不是該打掃下衛生啊?”
賀宛氣得臉色發青,狠狠一跺腳,手里的包要拎起來打霍學城。
霍學城嬉皮笑臉的躲,把她推到門口的草坪上,砰的一聲把門關上。
他可沒季澤那樣的好風度,將賀宛掃地出門尤為不甘,還在門后唯恐天下不亂的說道:“哎呀我又忘了,就算法院沒裁定,這棟別墅也是老子的婚前財產,你他媽算個屁主人!”
林若扶著一身酒氣的季澤回到家里,給他倒水潤嗓子。季澤去洗澡,她就縮在沙發上戴VR眼鏡玩生化危機。
這副VR眼鏡是季澤送她的情人節禮物。林若愛看恐怖片,又害怕。玩游戲也這樣,玩的時候不亦樂乎,被嚇到更叫得厲害。
季澤洗完澡出來,林若躺在他床上發呆,VR眼鏡丟在一邊。季澤問道:“你來我這干什么?”
“我怕嘛。”林若笑嘻嘻的往他懷里一縮。季澤想起自己上回下樓扔垃圾,鄰居看自己的眼神十分奇特,沒好氣道,“我真是不該給你買這東西,知道玩游戲。”
他語氣活像被熊孩子逼得走投無路的家長,恨不得把她揍一頓的模樣。
林若抱住他,努力瑟瑟發抖:“可是我真的好怕啊,一閉眼就有個血淋淋的人追我…”
“自作自受。”季澤放下她,到底沒有趕人。
可這一覺睡得著實難受。林若晚上喜歡翻身不說,還總是踢被子,踢完大約是覺得冷,在床上滾一圈,被子又纏回來了。
季澤嘆口氣,下床把她的被子撿起來,去柜子里重新取一床厚的自己蓋上。
清晨時林若成功甩掉了第二床被子,靠在季澤身邊取暖。她整個人八爪魚一般趴在季澤身上,季澤胸口幾乎喘不過氣來,將她推到一邊。
這一推林若醒了,稍稍收斂姿勢抱住他,又感覺到季澤下身有個東西抵著她。
林若睡眼朦朧的問道:“為什么你大早上都這樣?”說完她猛然想起《青少年生理衛生》上的話,頓時清醒,一臉了然的拍季澤的胸脯:“我懂,我懂。”
季澤面無表情地低頭看她,“你懂什么?”
林若滿臉自得,清了清嗓子開始背誦:“晨勃是指男性在清晨4到點,陰-莖在無意識狀態下,不受情景、動作,思維的控制而產生的自然勃-起……”
她一開口,季澤便知道不好,那曉得她竟然知道這個玩意兒。季澤向來是含蓄內斂的人,縱有什么閨房樂趣也是做的比說的多,頓時被她雷的外焦里嫩。
偏她又說得如此正經學術,不帶一絲淫邪,反顯得季澤心思不純。
誰想林若還背課文上癮了,背完了名詞解釋開始背具體案例:“小剛,男,十三歲,那天他終于鼓起勇氣來到學生心理咨詢室。走進咨詢室坐下,他漲紅著臉說:‘我有一個難以啟齒的問題,某一天我清晨醒來,看見我的陰-莖很硬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