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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鈴一直響個不停,傅琰東挑眸,看著手機屏幕上顯現的蔣毅松三個字,微微皺一皺眉,十分淡定地再一次按下了關機鍵。
……手機黑屏。
傅琰東把被子往上扯了扯,縮下身子,攬住了肖瀟,這個任性大爺,也不管蔣毅松在一旁如何鬧騰。
雙眼就是這么一閉。
睡覺去了!
媽的!
啪的一下,手機呈拋物線直直地往墻面上砸去,蔣毅松罵罵咧咧的,氣憤難平。
這才幾點啊,幾點啊,醫生要不要休息了啊?是資本家就可以隨便剝削勞動力了啊?這瘋子大晚上的不睡覺,是要鬧哪樣啊?!
小心他削他!
蔣醫生自然是不敢,沒有這么牛,到底他還是挺珍惜自己的小命的,再怎么說也是發小,他還擔心著傅琰東此時的情況,只好掙扎了又掙扎,任勞任怨的從床上爬起來了。
捂著頭,蔣毅松當先就給席子涼打了個電話,嘟嘟了兩聲,接通了,“說!”耳邊是醇厚低沉的聲音,帶著濃重不悅。
蔣毅松癟癟嘴,這些天,這幫人怎么都像吃了火藥桶似的,就連老大也免不了俗。
“老大,老三出事了,現在在醫院趟著呢?不過,不過,老大,你放心,沒出什么大問題。”察覺到老大的冷氣簌簌簌地散發,蔣毅松抹了抹汗,連忙補充。
“嗯。”席子涼神色緩了緩,毅松說沒處什么大問題,那起碼是沒死沒殘,至于那些小毛病不過下一秒他的臉色就生了寒,“查清楚了嗎?老三這……,是……意外?!”語氣一落,眸子里殺意涌動。
那幫不死心的打算卷土重來?
他倒是要看看,誰有那么大的膽!
“不,不是。”蔣毅松呼吸一緊,“和那伙人沒關系。”
電話那頭的人不說話,只有淺淺的呼吸,明顯是在等他繼續,蔣毅松歪頭想起了下午李霽煌來他這里一趟,跟他說的事,聲音壓低了些,“聽說,這是弟媳婦鬧騰出來的,嘿嘿,”蔣毅松奸笑了兩聲,“當是夫妻情趣。”
席子涼聲音一冷,“看不出來啊,老二,你很八卦啊,這么關心老三的私生活?”
“沒有的事。”蔣毅松神情一肅,“不過弟媳婦身子上許是真出現了什么問題。”
畢竟傅琰東不是一個喜歡麻煩別人的人。可如今,他不僅讓人親自跑一趟,更是等不了天亮就打電話給他。
老三平日里是我行我素慣了,可到底也沒有討嫌到這地步。
如此,興師動眾。
蔣毅松扶額,這弟妹到底是出了什么毛病?
“什么問題?”席子涼皺眉,他們的老三決不允許把一個殘次品娶回家。
這病能治好就罷了,
治不好?
那也就只能說句,拜拜了!
蔣毅松沉聲道,“尚不明確,明日我親自跑一趟,大哥要去嗎?”
聽聞這次老三住院一事,也是弟妹一手釀成。
蔣毅松蹙眉,弟妹這,簡直就是個易燃易爆的危險品啊!
席子涼低眸思索道,“嗯。明早去,現在太晚。還有易氺氺要回國了。”
“氺氺?”,蔣毅松啞然,隨即笑道,“這死丫頭出國一年了,一點音訊都沒有,這些年,算我白護著她了,沒良心的小白眼狼。唉,大哥,氺氺這次回來是要過年吧,還要去嗎?”
“不清楚,不過,駱玉笙那邊你知會一聲,讓他少整一些幺蛾子。想要易氺氺愛上他,先讓他改掉他那喜歡沾花惹草的壞毛病,別整天就想著找老三麻煩。”
自從三年前,易氺氺說自己喜歡的人是老三后。
老四他就自動升級成新一版的狗皮膏藥,還附帶復制粘貼的功能。
老三弄什么,他也跟著搞。
不止要跟著搞,而且還要大投入。
完全不在意項目有大的盈利額。
他不為賺錢,好像把惹老三生氣當成了畢生目標。
但是……
“唉。”,蔣毅松也是無奈,“那貨就是個死心眼。”
實誠得乖乖跳入了老三的算計里,被耍的團團轉,還樂在其中。
這是……傻到被賣了還幫別人數錢?
無可救藥了這人。
蔣毅松翻了個白眼,又跟著席子涼閑聊了幾句。
這才想起,弟妹的名字還沒有跟大哥講。
“弟妹叫肖瀟哦,大哥可別忘了啊。”
“肖瀟?”懷中女人抬頭。
“嗯,”席子涼低頭看了女子一眼,“就是你認識的那個。”
女子點了下頭,垂頸,微微皺眉,不再說話。
肖瀟,這……是怎么了?
這可把蔣毅松興奮壞了,他不會聽錯的,沒錯,就是個女聲,大哥正和一個女人在一起?而且還是在這個點上,孤男寡女,干柴烈火的,總不會是蓋著被子純聊天吧。
“大哥,這……”是大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