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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高,季暖看得微微咋舌,現(xiàn)在的她還沒有他的肩膀高呢!
喉嚨有些干澀,他們已經(jīng)很久不曾見面了,真的已經(jīng)很久了,很久了。
久到思念已成災(zāi),久到已等不及地要飛回來好好的見他一面。
“哥,好久不見。”我好想你。她一聲輕嘆,呼出了一口濁氣,到底是排泄出了心里的一點壓抑。
嘴角一彎,臉頰兩側(cè)的酒窩輕輕淺淺的,季暖笑地乖巧,腳步輕快,一踮一踮的,跟在他屁股后面,如同從前。
只是傅琰東現(xiàn)在滿心滿腦的都是肖瀟,哪里有閑心去來個相見恨晚,追憶似水年華?
他現(xiàn)在頭痛的,看著季暖笑,反而覺得心煩,他偏心眼慣了,自小又囂張行事無所顧忌,想到剛剛肖瀟疼到昏厥,他就對季暖的表現(xiàn)恨的不行!
什么意思?看著肖瀟痛苦,就值得讓她這般高興?
壓下火氣,傅琰東還沒忘記這女人的來歷。
“M國菲普測教授是……?”
“出國覺得對心理學(xué)感興趣,菲普測教授是我的恩師。”
說到心里學(xué),當(dāng)初選這門課,還是因為他傅琰東呢。
小小年紀(jì)就會掩蓋情緒。
對他來說,喜和怒的表現(xiàn)形式幾乎沒有什么區(qū)別。
就是沒表情。
可偏偏吶,她總會在這種目光下心虛,做了壞事,連嚴(yán)刑招供,只要他眼睛一瞟,她就縮縮脖子露了底。
想到了過去,季暖神情有些恍惚,眸子里閃過一絲留戀,歪著頭偷瞄了傅琰東一眼,沒等傅琰東轉(zhuǎn)過頭來,就立馬低下頭如同做賊心虛搬的,看著自己的腳尖。那些她最最珍貴的往事啊,好像都和這個人有關(guān)。
季暖心底溢滿了甜蜜,只要和他在一起,生命中的每一秒都是情竇初開。
跟在他后面慢慢地走,心里突然松了口氣,季暖停下了腳步,仰頭催促他,“哥,你想說什么就說什么唄。”
他焦慮時,腳步輕緩,右肩總比左肩稍矮一點。
這習(xí)慣十余年里未曾改變,他仍是留在她記憶中的那個男孩。
莫名的,有些雀躍。
縱使多年未見,可好歹有幼時多年的相伴,她到底是比旁人要多了解他一點。
傅琰東皺眉,說什么?他還等著她跟他說明病歷分析。
季暖抿著嘴看著傅琰東,羞怯得,有點不好意思,耳垂都透著紅。
這里是郊外,剛剛下過一場雨,他們就這樣并肩地走著,像不像一對老夫老妻?
季暖掃了掃周圍,路邊小花難消水珠重,花香格外濃,連草都比國外的嬌羞,景色好看到讓她忘記被冷落。
眸光一閃,季暖跑了起來,朝著傅琰東身旁的大樹猛地一推。
那沾在片片樹葉上的水珠,一顆顆的往下墜落,像在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