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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背后傳來一聲巨響,記憶回籠,東陌寒著急的看向被炸開的船,卻見若水等人已經安穩的在白虎背上飛了出來。
他壓下心底那不知名的擔憂。
此時我坐在白虎的背上,無意間,看到東陌寒懷里抱著粉衣女子,眼里閃爍了一下,卻沒表現出太多的情緒,從來沒見過他除了自己以外的人露出這樣糾結的面容,是的,每當自己要靠近他時,他總是擺出一副生人勿近,實則內心糾結。
我從白虎上飛身下來,“若水……”司空劍見到了,以為是我自己掉下來,焦急的叫了一聲,伸出的手卻只碰到我的衣服。
也難怪他會這樣想,我此時站在白虎背上的最外面,此時船上的板塊四處飛,風大雪大,著實讓人覺得自己是掉下去的。不過,司空劍見我安全著地后,面色明顯一松,我回以一笑。
東陌寒察覺有人靠近,抬頭,一愣,語氣平平:“你怎么來了?”
我臉上勉強的堆滿笑意,有些不自在,卻不喜歡東陌寒抱著其他女子,這種感覺真是太難受了。
我并未直接回答他的話,低頭,把落在鞋子上的雪花抖開。
抬頭,見他嘴角還殘留的一些血液,從袖子中抽出了一條白色的手帕,手帕什么圖案也沒有,什么字也沒有,單調無比。
走近東陌寒,拿起手帕幫他嘴角的血液抹了去。
畫面好似定格。
一個白衣男子懷里抱著一個昏迷的粉衣女子,他的視線不在粉衣女子身上,而是,投在與他并肩的青衣女子身上,青衣女子為他輕輕的抹嘴角的血,他身體僵硬,大概是他長得高大,青衣女子還要踮起腳尖,不知不覺,他低下頭,好讓她抹,但似又想到什么,怒意爬上了雙眸。
看著他眼神有著隱隱的怒意,我回神,快速的把手帕拿下,剛想塞進袖子里;他一邊手摟著粉衣女子,一只手抓著我的手腕,感覺到手腕刺痛了一下,還以為他要折斷我的手腕,他的手卻緩緩上移,一用力,把我的手帕給拿了去,直接塞到他的衣袖里。
我驚訝,他這是做什么?
東陌寒眼里含有情緒,摟著粉衣女子的手臂青筋突起,聲音拒人于千里之外:“若水,你做得過了。”停了下,接著說:“我的事不用你管。”恨恨的擦了下嘴角,嘴上尚未抹盡的血液,沾到了他雪白的衣袖上,他也不甚在意。
風雪交加,樹枝纏繞,無情的相互拍打著,感覺有點冷。
他直直的盯著我,“你的手帕,待我洗凈過幾日還你……”還想繼續說,豈料懷中的女子,‘咳了一聲’,鮮血從粉衣女子嘴角流了出來,緊閉的雙眼仍未曾睜開,他焦急的輸入真氣給她。
我怎么會因他一句話,就放棄?我覺得沒什么啊,他為何那么生氣?
“我……”看著他,我竟不知說什么。
后背被人拍了一下,轉身見是蘇蓉。
“師姐,你在這里做什么?”蘇蓉有點好奇。
我有些不自然,我也不知道剛剛怎么回事,見東陌寒嘴角有鮮血,就情不自禁的拿出了手帕,好像以前常做這種事。
“我沒事,那個老者呢?”我看了一下四周,碎船板灑得到處都是,飛揚的雪花鋪在了木板上,可惜了這只船。不過還好,我們已經順利到達了孤舟村的岸頭,原來這個孤舟村竟與京城隔了一條河。那我們上次來孤舟村時是走了多少冤枉路啊。
蘇蓉指指身后,攤攤手,“逃了。”
皺眉凝思,那個老者的身份究竟是誰?竟叫東陌寒為主子?既然逃了,那下次應該還會來。
“丫丫……”一聲聲丫丫進入我的耳中,往東陌寒看去,只見他邊輸真氣給那粉衣女子邊喚著她,那么溫柔……
這不得不讓人懷疑那女子的身份……
“丫丫,這個給你,以后你拿著這個來找哥哥……”腦海中莫名的冒出了這句話,聲音那么搖遠,那么空洞。
我搖搖頭,胡思亂想可不是我的性格。
君臨淵和司空劍見我在這里,往我這里走來。
君臨淵猶豫了一會,看著我:“你沒事吧?”
司空劍卻不言,直直看著我,蘇蓉喚了下他,他才將視線投向湖面,與她說幾句話。不過,他還是在注意著這邊的動靜。
我拍了下君臨淵的肩膀,“我能有什么事?”說著我攤開手轉了一圈。
“那個老者到底是誰?看他身手,不像平常之人。”司空劍突然冒出了一句話來。
我走到他旁邊,與他并肩站著,也望著這凍結的河面,“看他的身手確非常人。”
蘇蓉擠在我們中間,“師姐,司空大哥,你們沒看到,那老頭手提褲帶一臉豬肝色,噗,笑死蓉兒了。師姐,你是怎么想起要斬斷那個老者的腰帶的啊,能不能告訴蓉兒?”
我臉色一紅,假裝‘咳’一聲,其實我也沒想到會這樣的,我只不過是想轉移那人的注意力,就隨意亂舞一刀,想不到那人的腰帶盡然斷了。不過,氣到了那人,使那人慌了,卻不想,那人盡使得劍魂術,自己差點被萬劍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