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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有人捂住了耳朵,驚訝不已。
“此人竟已達到了第二重‘金鐘長鳴’的地步!”
“刑子梁要敗,恐怕會連金鐘罩都破不開!”
此刻,刑子梁面色漲紅,方寸的剛猛拳勁,盡數轟回了自己手臂之上,幾乎震得手臂發麻。
他也在驚訝,眉頭緊鎖。
“如何,你破得開我這金鐘罩嗎?”孝文冷笑,“借力打力的法子不是只有你才會,剛才自己那一拳不好受吧?”
刑子梁瞇眼,竟是看不出此法破綻,不愧是已有仙韻的虛仙法門。
一旁池央等人憂慮萬分,孝武則是大感快意,不由攥緊了拳。
“卸不了力,更會反被借力”刑子梁心中暗忖,“那就只有以力破之。”
“再試一試!”
刑子梁再度出手,身子一竄,磅礴勁氣騰起,刀掌劈落!
棄拳而用掌,是為了避免力量集中一點,力量悉數被借走反轟自身。
“咚——!”
依舊鐘鳴,卻無半分碎痕。
“既然你破不了,那就該我出手了!”
孝文一聲冷喝,同時間悍然出拳,鐘影隨之擺動,如被撞搖。
刑子梁疾步滑腿,卻不料孝文根本未有追擊之意,片刻遲疑間,才發現蹊蹺。
孝文出拳,轟得卻是鐘影,鐘影擺動,龐大虛影轟撞而來!
拳轟鐘影,鐘身撞人。
一切都反了過來。
“嘭——!”
刑子梁被鐘身撞了個正著,整個人都倒飛出去,砸在了池央等人身前。
“好!”孝武振奮大喊,卻被苦慧禪師瞪了一眼,慌忙住嘴。
“子梁,你沒事吧?!”池央幾人慌忙上前去扶,只見刑子梁嘴角邊已經溢出了一絲血跡。
吳辰大怒,也不管苦慧禪師在場了,當場破口大罵。
池央也是面色陰沉,氣息轟鳴,沉聲道:“說好了不過是切磋,你居然下這么重手!”
“切磋之時,難免失手。”孝文冷聲答道。
氣氛一時緊張,四周涼亭里眾人低聲交談。
“說不好金山寺就要與刑家交惡了。”
“看這架勢,何止是刑家,要是梁州豪門聯合起來,說不定能像當年雍州對待龍湖院那樣,龍湖院之人敢入雍州者,格殺勿論!”
刑子梁大口喘著粗氣,體內氣息竄流,一時難以平復下來,他剛才的遲疑的確讓自己吃了一個大虧。
刑子梁一時間還說不了話,身邊這些兄弟自然不會讓他吃虧,頓時間都變了臉。
苦慧禪師眼見氣氛不對,站起了身來,走出涼亭。
他心里也極為無奈,沒想到事情還是發展成了這樣,可這群他眼里的孩子,卻一個個都是梁州境內的小祖宗啊。
金山寺的名頭,還不足以嚇到他們。
“還望諸位小友冷靜,此事的確是孝文失手,卻并非故意為之......”
苦慧禪師話音未落,池央卻已開口。
“苦慧禪師,您途經崖山,我們有緣相見,我們自認晚輩,所以前來敬上一杯茶,可您卻放任自己徒弟出手傷人,這難道就是金山寺禪師們的做派!?”
“放肆!”孝文大怒,“你竟敢妄論金山寺,妄論我師!”
苦慧禪師喝了聲住嘴,又望向池央。
這次,他還未開口,池央已經怒極反笑,望向孝文的目光如野獸般兇狠。
“我就讓你看看,我到底敢不敢!”
“既然金山寺如此,那我們梁州世家的待客之道,也該改改了!”
池央一步踏出,氣息運轉,冷喝一聲。
“池家人,全都給老子出來!”
苦慧禪師面色一變。
涼亭內眾人紛紛色變。
一道道氣息忽然間出現,自徽春園外。
破門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