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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央侃侃而談,“他人說時,禪師聽去,卻只聽了一半,未曾聽過我們說?!?
“禪師也說,子梁在外名聲不好,今日得見,卻發現其言不盡然,那又為何認定其余事便是盡然?”
孝文、孝武面露怒意,正欲開口反駁,苦慧禪師卻是啞然失笑。
“池小友能言善辯,如今看來,與外面傳言的形象卻也不同,貧僧雖潛心向佛,卻是向來嘴笨,辯之不過了。”
他頓了頓,目光又轉向了刑子梁。
“那不知刑小友又是如何想的?”
刑子梁沒想到苦慧禪師老是朝他提問,臉色苦兮兮的,但幾道目光都注視過來,不會說也只能硬著頭皮說。
想起了方才談及“大度”,他不由想到了以前的一句話。
“別的事情我不太懂,但禪師方才讓我們為人要大度些我倒是聽懂了。”
聞言,苦慧禪師點了點頭。
“剛才池央說的,我大概明白,也正如他所說,有些事,禪師聽了一半,認為我們做的不對,所以才勸我們大度。”
“可事情總是有另一面,或許我們并沒有錯,可禪師不是我們,不明白我們的心情,為何能勸我們要大度?”
一旁,李堯安面色復雜,卻又有些感動。
“佛要普度眾生,那為何佛不能大度一些,原諒我們的不大度?”
話音剛落,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謬論!”
“鬼話連篇,字字句句不過是在推卸責任!”
“你算什么?有何資格妄論佛法!”
孝文、孝武兩位師兄弟朝刑子梁怒目而視。
“你們兩人住嘴!”苦慧禪師輕拍桌面,朝弟子喝道。
“師傅,他們不過是在百般狡辯罷了!”孝文急道。
“是啊,師傅,昨日你也聽過了輕語是如何說的了,難道輕語還會騙我們不成?”孝武也開口了。
“分明就是他們強詞奪理,刑子梁用些卑鄙手段,蓄意傷人性命,三年來,更是害得那些寒門學子苦不堪言!”
苦慧禪師無奈搖頭,嘆道:“你們兩人啊......”
“方才兩位小友說得不錯,何人何事皆不可‘聽之認之’?!?
孝武卻是朝著刑子梁怒道:“任你巧舌如簧,不如與我師弟二人見諸真本事,若是你們敗了,就親自去與那差點被你傷了性命的同學道歉,與全校被你欺負過的同學們道歉!”
“孝武!”苦慧禪師發怒大喝,震耳欲聾,連四周涼亭里看著這里卻不知發生了什么事的眾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不遠處,兔子被嚇得打了個哆嗦。
池央冷哼一聲,走上前去,朝苦慧禪師行禮道:“既然兩位師兄不喜我們,我們就先行離開了?!?
“怕了?想走?”孝文冷笑,“說什么太子黨,不過如是?!?
苦慧禪師動了真怒,正要開口教訓兩位弟子,卻聽另一道聲音先行響起。
池央等人皆是一愣。
刑子梁眼睛亮了起來,閃爍著一道神采,他知道眼前的兩個人是想和自己打架,而池央要走,恐怕是不想和苦慧禪師鬧僵。
可他自己卻很想和人較量,多年習武,他早就和武癡爺爺一樣了,如何也該算半個武癡。
來者不拒,本人接受一切約架。
“既然是打架,那我接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