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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昭最后還是帶著褚善回去了。
就算這個世界已經不是曾經的世界,宋昭也不覺得阿善會有什么變化。
畢竟這曾是她手里忠心耿耿的寶劍,她領土王國的捍衛者褚善。
而這輩子,宋昭并不打算重復前世的軌跡,一個得到所有的王,一個活到最后的王,一個只剩下自己的王,只用一輩子就夠了。
阿善很乖,在回去的時候緊緊跟在宋昭身邊,似乎一點也不擔心宋昭將她賣了。
宋昭坐在公交車上的時候,忽然想起阿善曾經對她說過的話。
——“我曾經過的日子,是把頭拴在褲腰帶上。不知道什么時候是生,不知道什么時候是死?!?
——“而最大的幸運,就是遇見了你。我的王……”
忽然想起往事,宋昭沉默了一瞬,她旁邊坐著的小孩無比敏銳地察覺到她變化的情緒,就小心翼翼地想要碰觸宋昭,卻在看見自己臟兮兮的爪子還是縮回了手。
“怎么了?”宋昭瞇著眼,往窗外看去。
小孩回答:“……沒?!?
宋昭嗤笑一聲:“有什么話不敢說?你以后就是我的東西,如果別人欺負你,也是這樣一幅沉悶的架勢,我是護不了你的?!?
“……不要。”
小孩慢吞吞的話引來宋昭的一瞥,而被注視著的小孩瞬間縮回手,一股紅潮從脖子處蔓延到臉蛋,好在臉上污漬多,叫宋昭也分辨不出紅和黑。
褚善慢慢道:“不要……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