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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挨打,九兒渾身一抖,爸爸和伯伯雖然疼她,但大是大非上聽寧淵的,寧淵哥哥只打過她一次,因為她有一次任性極了,折騰的伯伯去幫她買草莓蛋糕,當時不是草莓的季節,有些草莓不好吃,還要從國外運回來,偏偏她等不了,鬧著要吃,寧淵回家,二話不說,把她關進臥室,扒開她的裙子打了她的屁股,她那時還小,剛開始死犟著不肯認錯,最后屁股都被打的腫起半尺高,后來哭的梨花帶雨認了錯,從那以后寧淵再說要打她,她都嚇得一哆嗦。
雖然傅雨嘉很傲氣,但最怕寧淵生氣。
傅雨嘉嘟嘟囔囔的現在廚房門口,寧淵沉聲道“說話說清楚一點!”
“九兒錯了,不該亂發脾氣!”傅雨嘉又羞又憤,只覺得她已經大了,寧淵還把她看作小朋友管,飯也不吃,跑進房間寫作業。
寧淵看她小脾氣上來了,嘆了口氣,去敲她的門“吃飯了。”
傅雨嘉強自鎮定“我作業還沒寫完,而且也不餓,不吃了。”
寧淵拿了鑰匙開了門,傅雨嘉生氣地說“你能不能經過我同意再進我房間,我已經大了,你怎么說也是男生,不要隨意闖入好不好?”
寧淵沒意識到這一點,小時候她生氣就把自己鎖在房間,以至于他順手就拿了鑰匙開了門“哦……”他把鑰匙放在門口“以后不會了。”
他才意識到,那個丫頭片子,已經逐漸要從女孩變成一個女人了,他想,什么時候開始的呢?也許是月經后,也許是上了高中后,也許是她開始喜歡寫日記后,上一把鎖,關上那個門。
傅雨嘉發現寧淵消沉了不少,她覺得可能是自己的話太兇了,安撫性的補償“那個也沒那么嚴重,你以后不闖進來就好了。”
她默默把地上那把鑰匙收起來了。
寧淵突然說“我是不是不該管你。”
傅雨嘉趕緊討好“寧淵哥哥,你該管我。你隨便管我,我不敢頂撞了。“
寧淵沒說話,伸手要摸摸她的頭,她卻下意識地偏頭躲開了,寧淵呼吸一窒,低聲道“出來吃飯吧。”
那天以后,傅雨嘉發現寧淵除了給她照常做飯,不再搭理她了,也不會再催她回家,更不會跑到學校接她,她以為寧淵是忙,后來才后知后覺發現寧淵是真的在躲著自己。
傅雨嘉覺得他小氣,不就是生氣吼了他,三十多的人了,怎么就生氣這么厲害,傅雨嘉心里鈍鈍的疼,她也賭氣不去注意他。
傅雨嘉發現黃蓓蕾周末后,變得更愛提起馬丁同學了,可她無心關注,甚至有些惡毒的想,反正最后肯定沒有好結果。
她望著窗外,看著外面明晃晃的陽光,樹葉被吹得撲簌簌的響,忽然面前一個人擋住了她的視線,她輕聲嘖了一下,不耐煩的看向那人“干什么?擋著我光了!
?
”
那人無賴的笑“別呀,我就是來找雨嘉同學的,我請你去酒吧,敢不敢去?”
傅雨嘉沒好氣地說“不去,別來煩我。”
那人碰了一鼻子灰,撓撓頭“你不高興,誰惹你了?我去替你教訓他!
?
”
傅雨嘉轉過身趴在桌上,黃蓓蕾叫他“李思克,雨嘉這幾天心情不好,你別來惹她煩了。”
李思克聳聳肩,走開了,
放學,黃蓓蕾和馬丁同學走了,傅雨嘉一個人回家,卻被李思克攔住了“雨嘉,給個面子,就去坐一會兒,我老哥酒吧剛開張,你隨便怎么鬧都行。”
傅雨嘉沒心情,但看他三番五次求她,反正回家也是那個人冷冰冰,她點了點頭“九點之前我要走。”
李思克高興的快蹦起來了“好好,我騎了摩托,我直接帶你去。”
傅雨嘉坐在摩托后座。頭上帶著一個粉色的頭盔,手抓住后面的手把,李思克說”你直接抓我衣服多好,萬一掉下去了多不好。”
傅雨嘉翻了個白眼“你肚子里算計什么別當我不知道,逼急了我,我就再也不和你出去玩了。”
李思克不敢再說,帶著她一路飆到了酒吧,帶著她進去,驕傲地接受所有人的注目。
傅雨嘉坐在沙發角落里默默灌酒,心里難過卻不顯,她不知不覺喝了五杯酒,已經醉了,電話卻響了,她一看來電人,掛掉了電話“不是說不要管我了,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