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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蘇:“……”
看到了自己的杰作,流蘇已經沒臉說話了……
那一吻過后,流蘇只覺身上燥熱異常,她遵循身體的本能,緊緊地貼著衛長輕。她覺得衛長輕的身上好像比較涼快,于是她便沿著衛長輕的后頸,貼著她的肌膚,朝她的背后伸了進去。
原本,她只是單純的想要涼快一些罷了。
可是,衛長輕卻是被她嚇了一跳,推開她的手之后,緊緊地捏著自己的衣領,紅著臉縮在了一旁。
流蘇頓覺不滿,憑什么自己都讓她親了,而她卻是摸一下都不讓摸?
于是,流蘇惡狠狠地朝衛長輕撲了過去,對著她的衣領伸出了手。兩人爭打的時候,流蘇不小心用力一扯,就把她的衣衫扯碎了……
她跨坐在衛長輕身上,尷尬地看著手中的衣物,衛長輕愣愣地看著她,然后,突然就翻了個身,把她壓在了身下。
“你脫了我的衣衫,我也要脫你的!”
喝醉了的人,就別想她有什么理智了。
當時兩人都醉的不輕,玩鬧之間,竟把身上的衣物都玩沒了。
不記得是誰先點的火,總之,在流蘇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被衛長輕撩出了火。
意亂情迷之下,她竟纏住了衛長輕的身子,主動求歡……
一想到昨夜的自己,流蘇就氣得直咬牙,怎么就做出了這么丟臉的事情了?
聽到流蘇的磨牙聲,衛長輕更慌了,想到流蘇的那些手段,她連舌頭都捋不直了。
“你你你,可不可以別殺我啊……”
她急的都快要哭出來了,畢竟,昨夜流蘇可是一直在她耳邊喊著“我要殺了你”的。
原本,給流年準備的小冊子,真的只是為流年準備的。流年不肯收,她便自己收著看了。她會收著看,真的只是為了到時候有機會教一教流年,盡一盡當師叔的責任而已!
她萬萬沒有想到,會的太多,也是一種錯!
昨夜那風情萬種的流蘇,攫去了她的心神,更是令她癡迷不已。
當她吻上流蘇的鎖骨之時,她便已經停不下來了。她對著流蘇上下其手,行盡了不軌之事。
當流蘇主動纏住了她的身子時,她便壓著流蘇,就在床邊的那堆酒壇子的旁邊,躺在她們的衣物之上,第一次要了流蘇。
手指貫穿身體的那一刻,流蘇疼得流下了眼淚,緊緊摟著衛長輕的脖頸。
“好疼,不要了……”
初經人事的流蘇,自然是怕疼的。
“不會很疼的……”
衛長輕輕聲安撫著,她吻去了流蘇的淚水,又朝流蘇的脖頸吻去,緩解了流蘇的不適之后,她才開始抽動著自己的手指。
“騙人!還是疼!衛長輕你敢騙我!我要治你死罪!我要殺了你!”
帶著哭腔的聲音,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衛長輕堵住了流蘇的嘴,不讓她有機會再說些什么。空閑的那只手,又撫上了流蘇的身子,極盡所能的在流蘇身上使勁點火。
如此,流蘇便只余下厚重的喘息聲了。
疼痛漸漸消散,剩下的便是歡愉了。
看著流蘇眼中那迷離的目光,衛長輕有種說不出的滿足感。
她再次吻上流蘇的唇,賣力地將她送向云端。
一場歡愉過后,流蘇疲憊地倚在了衛長輕的懷里。
還沒緩過勁兒,衛長輕又把她抱了起來。
地上涼,還是不能躺太久的。
衛長輕走路的時候,是搖搖晃晃的。兩具緊緊相貼的身子,在這磨磨蹭蹭之間,又勾出了一股火。
兩人一同摔到了床塌之上,衛長輕半壓在流蘇身上。
看著她那起伏不定的胸脯,漸漸地失了神。
她的腦子雖然已經糊涂了,但是動作卻是一點都不含糊。
再一次進入流蘇時,她清楚地感覺到流蘇咬住了自己的肩膀。
然后,帶著哭腔喊了句:“唔,我要殺了你。”
雖是這么喊的,但流蘇的身子卻是誠實地貼向了衛長輕,就好像只有這樣才能填補自己內心的空虛。
理智告訴她,她不應該與衛長輕這樣子的。
可是,體內滋生的**,已經將她僅剩的一絲理智都消磨殆盡了。
她抵不住**,抵不住衛長輕的溫柔撫摸,便只能沉淪在這一片欲海之中。
與她抵死纏綿,難舍難分。
一次又一次的翻云覆雨之后,流蘇終于經不住衛長輕的折騰,沉沉地睡過去了。
想到這里,衛長輕不自覺地又打了個顫。
流蘇該不會真的要殺了自己吧?
她瞄了一眼流蘇露在棉被之外的那些肌膚,羞愧地低下了頭。
那上面,遍布著她的吻痕。
注意到衛長輕的目光,流蘇想到昨夜毫無節制的衛長輕,氣得差點就要把枕頭砸到她身上了。
然而,長公主就是長公主,就算遇上這種事情,她也能很好地掩藏起自己的情緒。
“你放心,我不會殺你的。昨夜之事,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不怪你。”
衛長輕又望了一眼自己指縫間殘留著的血跡,不敢置信地問了句:“真的嗎?”
她奪了長公主殿下的貞潔,長公主殿下竟還能這么輕易地放過她?
流蘇將自己埋進了棉被之中,翻了個身背對著衛長輕。
“趁我改變主意之前,趕緊走!”
衛長輕忽略了心中那一閃而過的失落,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去流蘇的衣柜中翻出了一套衣衫匆匆給自己穿上,不再多做停留,立馬就跑出了流蘇的房間。
聽到關門的聲音,流蘇才從棉被之中鉆了出來。她心里也明白,反正剛才她若是沒有醒來,衛長輕也是要跑的。
她能怪衛長輕什么?
畢竟,昨夜的事情,真的就只是一個意外。
一個你情我愿的意外罷了。
忘憂酒忘憂酒,當真是忘憂了。
只是,忘了舊愁,又添了新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