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念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路走來,各個房中傳來的呻.吟聲,聽得流年面紅耳赤。
她有些時候雖然呆了些,可那并不是傻。
這青樓是什么地方,她還是知道的。
流年端坐在桌邊,看著衛長輕左擁右抱,一口一個姐姐一口一個妹妹的,油嘴滑舌的就像常混煙花之地的浪子似的。終于忍無可忍,吼了句:“師叔!你到底要教我什么啊!”
衛長輕張嘴飲下左邊那姑娘喂來的酒,慢悠悠地說:“這不是教你了嘛?首先呢,你得要嘴甜些。姑娘家的,總歸是想要聽人夸贊的。要是你總是跟個悶葫蘆似的,什么甜話都不知道說,那要怎么哄她開心啊?”
一旁的姑娘掩嘴吃笑,輕錘著衛長輕的肩頭,道:“公子倒是挺會哄騙人的嘛!莫不是方才那些話都只是為了哄我們姐妹二人開心的吧!”
衛長輕取下那姑娘的手,笑道:“姐姐你本就生的貌美,小生這可是真心夸贊啊!又怎會是哄騙與你呢?”
流年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她站了起來,怒道:“我要回去了!”
正在這時,快活樓里的老鴇敲開了她們的房門。
衛長輕起來拉住了流年,給了陪酒的兩位姑娘一些賞銀,便叫她們下去了。
老鴇取出懷中的一本小冊子,遞給衛長輕,問:“姑娘想要的可是此物?”
衛長輕翻閱了幾頁,滿意道:“正是正是,勞煩媽媽了!”
隨后,又塞了幾張銀票給老鴇,道是要買下此書。
老鴇拿著銀票,滿意的離開了。離去前還意味深長地看了兩人一眼。畢竟兩人雖身著男裝,卻是一眼就能看出是姑娘家。
衛長輕將那本冊子遞給了流年,“別說師叔不疼你!你也看到了,這可是師叔花了大價錢買來送你的!好好學著點!”
流年疑惑地翻開冊子看了幾眼,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這一頁一頁的,畫著的皆是兩名女子。
從衣衫不整,到酥肩半露,再到赤身相纏……
這不就是春宮圖嘛!圖下竟還詳細的標注著指法應當如何……
流年慌忙的將那冊子合上塞還給衛長輕,漲紅了臉罵了句:“師叔,你真是……低俗!”
衛長輕辯解道:“古人有云,食色性也。我這也是為了你們好,怎么就低俗了!”
流年滿臉通紅,也不與她爭辯,直接就拉開房門跑了出去。
雖然她義正嚴辭地罵了衛長輕,但那畫冊之中赤身相纏的兩名女子,卻是縈繞在她的腦海之中,久久未能消散。
那兩名女子的面容,甚至被她想象成她與師傅的樣子……
心不在焉的流年自然注意不到身后的情況,竟被衛長輕突然捂住了嘴拖走了。
方才,衛長輕追上流年的時候,不小心看到了樓下帶人前來尋人的覓夏,要是被他們抓個正著,讓華笙知道了自己帶著小呆瓜來逛青樓,那她可就完蛋了!
覓夏帶人在快活樓里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流年與衛長輕,這才訕訕地退了回去。
一同前來的人弱弱地說了句:“屬下真的看到了表小姐帶著十一來了這里……”
覓夏心中暗罵衛長輕真是胡鬧,嘴上卻是囑咐道:“想必是你看走眼了,此事就不必稟告樓主了。”
衛長輕拖著流年往快活樓的后院走去,沒有看到覓夏他們找過來,這才松了口氣。
流年掙開衛長輕,怒道:“師叔!你再這樣我就要生氣了!”
衛長輕噗嗤一笑,連忙討好道:“師叔今日帶你來這可都是為了你好啊!不過呢,我們這樣子來逛青樓,說出去總歸是不好聽的,回去之后你可別告訴別人啊!”
流年偏過了頭,板著臉道:“我要告訴師傅,你欺負我!”
衛長輕唬道:“你敢告訴師姐,我就告訴她你對她有非分之想,還纏著我帶你來青樓學習該怎么對她行非分之事!”
流年紅著臉罵了句:“師叔,你怎么這么無恥!”
不知流年是被衛長輕氣紅了臉,還是想起了畫中所繪而羞紅了臉。
衛長輕得意的笑了,這樣她就不怕流年將這事告訴華笙了。
她還未接話,身后的拐角處便走出了兩名女子。
那兩人,正是傅明韻與司陽。
糟了,也不知道剛剛的話有沒有被她們聽了去……
司陽記得流年的聲音,見到人時,她立馬就認了出來,“十一!你回來啦!”
在這煙花之地遇上老朋友,流年還是有些心虛的。她尷尬地問:“阿陽,你怎會在此啊!”
司陽應道:“我陪小姐來這里對賬,方才聽到你們的交談,覺得聲音有些耳熟,便過來看了看。”
傅明韻會來這對賬,證明這快活樓定是她的產業。不過傅家向來自命清高,又怎會同意開這青樓?
衛長輕還未細想,又聽司陽疑惑地問了句:“這位……是你師叔?可是那天她們為何要說那位紅衣姑娘才是你師叔啊?”
司陽仔細想了想,才覺得面前這衛長輕比較像流年當初說的那不靠譜的師叔。
誰家長輩會帶著小輩來逛青樓啊!更何況她們還是兩名女子!這衛長輕怎么看都覺得不靠譜!司陽這才反應過來,那天那位穩妥的紅衣姑娘,應該是假冒的了……
只是她一時想不明白,那人為何要裝成流年的師叔……
流年答道:“你說的那位紅衣姑娘,應該是我的皇……堂姐吧。她跟我師叔兩,比較喜歡開玩笑,可能是跟你鬧著玩的,不必當真……”
司陽這才想通了。
傅明韻想的事情與司陽不同,畢竟她本就知道流蘇乃是當朝長公主。她比較感興趣的是衛長輕方才說的,流年對她師傅有非分之想這一回事……
“這里不方便說話,我們還是出去找個地方坐坐吧。”
對上傅明韻那意味深長的目光,衛長輕心中咯噔一下,這傅明韻乃是齊王的人,若是讓她知道流年與華笙之間的事情,那還能得了?
慘了,這回是真完蛋了!
師姐知道之后,會不會打斷她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