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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若處理完那兩具尸體,也來了帳前,陪同小茹坐在空地上熬著藥。
“能查出是什么人嗎?”
小茹如此問道。
般若面無表情的回答:“完全沒有眉目,無跡可尋。”
意料之中的回答,小茹也沒覺得失望。
“那你派人給殿下傳信了嗎?”
“嗯,傳了。”
這兩名黑衣人,雖是沖著流年來的,但若仔細一想,便會發現這把“刀”其實是沖著長公主砍的。
若是小郡主在與長公主同行之時遇刺身亡,而長公主卻毫發無傷,朝中官員會如何去想?
先不管他人怎么想,就拿齊王與丞相來說吧,他們兩定然不會善罷甘休的。
丞相就只有齊王妃那一個女兒,也只有流年這一個外孫女,對其的寵愛程度比齊王更甚。若是她在南巡途中遇刺,丞相定會把此事算在長公主頭上。
白發人送黑發人,對丞相定是一個不小的打擊。喪失理智的人,就別指望他還能睿智的思考這些問題了,也別指望他能像如今一樣以大局為重了。
而齊王,定然也咽不下那口氣,那他就也不會像如今那般毫無動作了,到時候朝中定會被他們攪得天翻地覆的。
所以,今日這刺客特地來刺殺流年,為的就是挑起長公主與齊王之間的爭端!
若非是華笙替流年擋了那一鏢,光是那一鏢就能置她于死地了,更別說那鏢上還淬了烏頭之毒!
等小茹將熬好的藥送進帳中之時,流年才緩緩的松開了華笙。
兩人合力將藥給華笙灌下之后,般若端來了一盆熱水。流年會意之后,接過了般若手上的干布。
“這里交給我吧,你們就先回去歇著吧。”
兩人也不與她客氣,直接就退下了。
營帳周圍的守衛,更嚴密了。
流年稍稍擦拭了華笙身上殘留的血跡后,便替她換上了干凈的衣衫。
做完這一切之后,她才躺在了華笙的身邊。
看著華笙蒼白的面容,流年越發疼惜了。
她伸出手,在華笙干澀的唇上輕輕刮了刮。
然后,緩緩的低下頭,在那唇上印下了一吻。
抬頭之時,她滿足的笑了。
有些東西,她已經明白了。
流年一夜未眠,就這樣守著華笙,細心的照顧著她。
華笙醒來之,已是次日清晨了。
她一睜眼,就看到了身旁的流年。
流年喜道:“師傅,你終于醒了!”
華笙欲要起身,卻因牽扯到左肩上的傷口,疼的她忍不住“嘶”了一聲。
流年避過華笙的傷口,小心的將她扶了起來,讓她靠在自己身上。
“還疼嗎?”
華笙靠在流年的懷里,應了聲:“嗯。”
割肉刮骨,怎會不疼?
“那我去把軍醫叫來?”
華笙垂著眼,道:“不用麻煩了,你在這跟我說說話就行了。”
就算叫來了軍醫,該疼的還是會疼。
流年環緊了雙臂,用力的擁住了她。
“師傅,你想聽些什么?”
這個呆子。
華笙佯怒道:“難道對著師傅就這么沒話說嗎?”
流年將下巴撐在華笙的頭頂,聞著發絲之上傳來的淡淡清香,道:“師傅,以后若是再遇到這樣的事,你不要再這樣了,好嗎?不要再為了我受傷了。”
華笙垂眸不語。
再來一次,她還是會這么做的。
流年將手緩緩往下移去,覆在了華笙的手上,緊緊握住。
“我舍不得。舍不得再看到你受傷了。”
覺得流年好像有些不對勁,華笙便掙開了她的手,吃力的翻了身,撐在流年的肩上面對著她,想要看看她的表情。
流年扶住了華笙的腰,任由她壓在自己的身上。
對上華笙的眼,流年鼓起了勇氣,說了句。
“師傅,我好像,對你動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