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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沒飯吃,衛長輕還能躺在那忍忍。
第二天沒飯吃,衛長輕覺得她的眼都花了。
她心里可真是后悔,為何要自找苦吃呢。
正在這時,密室的門打開了。
她以為那女人心軟了,叫人送飯來了,結果一偏頭,就瞧見了熟悉的一副面孔。
“死面癱?你是來救我的嗎!”衛長輕激動的說。
般若走到石床邊定定的望著她。
衛長輕又自顧自的說:“我就知道,做善事是有好報的!看來當初沒白救你,知道來幫幫你的救命恩人了!死面癱,快點,我懷里有鑰匙,解開這鎖鏈就能帶我跑了,你放心,我武功不弱,不會拖你后腿的!”
般若嘴角微勾,難得的有點表情。
“聽聞你惹了主上不悅,主上這兩日不許大家給你送飯,我怕你餓著,趁他們不在,偷偷的送點東西給你。”
衛長輕一愣,主上?這死面癱居然是那女人的手下?
“……我收回剛剛的話,你什么都沒聽到。”
般若轉動開關,將她立起后便開始給她喂飯,“你偷了主上的鑰匙,主上定是知道的。主上脾氣很好,一般不輕易動怒。你莫要惹她,她自然不會委屈到你。”
“哼,都把我鎖了還不委屈我啊!”
般若嘆了口氣,道:“長輕,你放心,等風波過了,我定會勸主上放你回去的。”
衛長輕狐疑的看著她,“你不會騙我吧?”
般若認真的望著她眼睛,道:“不會。”
衛長輕看著那熾熱的目光,別扭的偏開了頭,嘟囔道:“哼,這才算是沒白救你一命。”
般若收回了視線,只專注的喂她吃飯,沒再多說些什么。
流蘇與流年一同用完膳,便回了書房,她突然問道:“般若去見她了?”
小茹答道:“嗯,殿下,你應該不會怪般若吧?”
“我怪她做什么,她向來對我忠心耿耿,定不會做背叛我的事。”
小茹這才松了口氣。
“這兩天密室那邊別派人守著了。”流蘇又道。
小茹有些疑惑,卻也沒多問,照著她的命令去做了。
夜里,流年被外面的吵鬧聲吵醒了,醒了之后便睡不著了。
聽起來,好像是景秀宮內進了刺客,眾人正到處搜尋刺客。
她翻了個身,扯過錦被蓋在自己的頭上,好似這樣就不吵了。
沒多久,她的被子竟被人扯下了。
“這樣睡會悶壞的。”
是師傅的聲音!流年歡喜的轉過身。
只見華笙一身夜行衣,面巾正掛在脖子上,露出了她略顯蒼白的臉。
“師……唔……”流年還未喊出來,便已被華笙捂住了嘴。
此時,她的房門被人敲響了。
“郡主,您沒事吧?”
門外的侍衛正在敲門詢問。
流年拉下了華笙的手,沖著門外喊道:“沒事。”
“有刺客朝您這邊來了,不知您可有見到?”
“沒有。”
“那您要是看到了……”
“知道了,會喊你們的。”
侍衛們這才離去了。
待門外的動靜散去了,流年才小聲的問華笙:“師傅,你怎么進宮來了?”
華笙撐著流年,坐在了她的床上,從懷里掏出一瓶金創藥遞給流年,道:“先替我上藥。”
因是夜里,加上華笙身上穿的是夜行衣,所以流年并未注意到她身上的傷。
她這么一說,流年才發現她背后被砍了一刀,此時正不停的往外滲著血。
她強忍著心疼,道:“師傅,你先把衣衫脫了吧。”
華笙褪下染血的衣衫后,直接趴在了流年的床上。
流年跑到外間,把平常放在那洗手用的那盆水端了進來,小心翼翼的替華笙擦拭著背后的刀傷。
傷口很深,很長,從她的左肩延續到她的右腰處,光這么一道傷口,就用完了一整瓶金創藥。
等流年替她處理好傷口后,才發現她已經趴在那睡著了。
流年扯過被子,輕輕的蓋住她赤.裸的身子,才收拾起那些染了血的東西。
若是明日宮女來打掃房間時發現了這滿地的血,定會出事的。
整理好所有的東西,流年才坐在了床旁,靜靜的看著華笙的睡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