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毛當少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初次見面,桐生小姐。”
黑發的醫生彬彬有禮地向她伸出手,仿佛昨晚癱在她家客廳抱著玩偶娃娃看特攝片的根本不是他一樣,用一個第一次見面的陌生同事所能給出的正常態度疏離又禮貌地問好:“鄙人森鷗外,從今日起入職港口黑手黨,以后還請多多指教了。”
紗夜張口結舌,她低頭看了一眼森鷗外伸出的手,再抬頭看一眼帶著禮貌笑容的那張熟悉的臉,腦子里唯一的想法就是她可能需要給自己換一個處理器,不然為什么現在感覺根本思考不過來、而且腦袋又熱得要命、漲得要命?
“我,呃,我是桐生紗夜……”她機械地學著對面的樣子也伸出手,然后就被森鷗外主動握住了,“以后請多……指,呃,指教……”
尾崎紅葉如刀般鋒利的眼神從紗夜背后掃過來,紗夜卻一點也沒察覺到,她用眼神茫然地詢問森鷗外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是森鷗外沒有給任何回答,他只是微微笑著把那盒作為感謝禮物的點心塞到了紗夜手里:“這是作為昨天你們幫忙的回禮,真是幫大忙了,我家里人看到入職證明之后很寬心。”
紗夜:???
不是,啊,這,你昨天拿了入職證明還給別人看過嗎?
她怎么不知道自己安心了呢?難道不是看了入職證明之后反而被惹出一肚子惱火嗎?
難道說他安的是愛麗絲的心?
紗夜昏昏沉沉地開始給森鷗外找理由,但森鷗外沒想那么多,糊弄的原則就是表面上過得去就行,對面是不是真的相信倒是無所謂。廣津柳浪在旁邊又寒暄了什么她沒聽清,唯一留在耳朵里的是森鷗外告別時說的話。
“我的醫療室就在廣津先生他們黑蜥蜴的隔壁,桐生小姐有事可以來那里找我。今天一見面我就覺得和桐生小姐很投緣,以后可以多多聯系,說不定還能一起吃個便飯呢。”
便飯,便飯……
尾崎紅葉面無表情地看著紗夜恍恍惚惚地關門走回工位,手指甲在茶杯上劃出了一道刺耳的響聲。
呵,又多了一個對小紗夜獻殷勤的男人。
看來今后必須嚴防死守,只要是在這棟大樓里,就不能讓他們兩個有機會見面!
“那個桐生是不是挺漂亮的?”廣津柳浪帶著森鷗外走進電梯的時候隨口問。
森鷗外笑了笑,沒有正面回答。
“不過你以后可能沒什么機會跟她們那些普通文員接觸了,畢竟你的工作內容特殊。”廣津柳浪的神情也漸漸嚴肅起來,“一會兒到下面之后會有人來接你,那里的保密級別比較高,我不能進去。你只要跟著對方走就可以了,不要多看,也不要多問。”
“我知道。”森鷗外輕聲說,“畢竟在‘黑蜥蜴’做醫療專員只是個幌子……”
為港口黑手黨的首領治療才是他真正的工作。
首領的新任私人醫生要做的可不僅僅是把病入膏肓的首領從陰間拉回來,還要閉上嘴巴,協助封鎖首領命不久矣的消息。近期港口黑手黨內部的異常混亂和對外的瘋狂擴張正源于此,被病痛折磨的老人很難做出清醒克制的決策,他只能按照本能發泄自己對生命即將到達大限的恐懼,一方面用投放咒物這樣不亞于玩火自焚的方式清除敵人;另一方面卻對組織內的腐敗視而不見,放任他們墮落下去,滋生更方便他用以擴張的瘋狂。
在外界對首領身體情況仍然一無所知的情況下,港口黑手黨就已經將橫濱的水攪得一團混亂。要是其他勢力知道這個老頭其實只是在燃燒最后瘋狂的余燼……
森鷗外孤身一人走出電梯。
身后是逐漸合攏、再無退路的電梯門,身前是一團漆黑、仿佛沒有盡頭的漫漫長廊。
正如他選擇的道路般可怖。
他的腳步很輕,但毫無遲疑。即使那個說好會來接應的人并沒有出現,森鷗外也沒有一絲猶豫,徑直沿著走廊,向著前方的黑暗走去。
前路確實是一團黑暗。
但也僅僅只是黑暗而已。
-------------------------------------
紗夜回到家里的時候還有點暈,今天尾崎紅葉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在網上找了很多那種戀愛中的女生被騙的投稿故事講給她聽,聽得她都有點懷疑當代適齡女青年的智商和當代適齡男青年的普遍道德水準了。
“這些都是血淚教訓啊!”紅葉說得痛心疾首,“你可千萬要記住,以后肯定會有很多人像那個醫生一樣給你發射糖衣炮.彈,但你要做的就是吃掉糖衣,打回炮.彈!”
“這盒點心你拿回去吃,但是便飯是絕對不可以和那個家伙去約的!”
紗夜沒好意思說她已經和森鷗外吃了不止一頓便飯了……
“我回來了。”
“你回來啦!”
剛打開門,兩個小男孩就像小鳥一樣嘰嘰喳喳地撲到門口:“紗夜今天我發現窗口有一只三花貓一直在溜達!”“今天噠宰在花園里刨了一個坑說要為他以后的棺材預備,但是他挖了一半就不挖了,現在花園里還有個坑!”
紗夜習以為常地伸手把他倆結結實實地摟在懷里:“好的,好的,都行。你們今晚想吃什么?”
“想吃……”太宰治的眼珠子轉了一圈,但他的注意力被紗夜手上的紙袋子吸引去了,“你帶了點心回家嗎?”
“啊,是的,這個是……”紗夜想了一下,艱難地措辭,“是新來的同事送的伴手禮。”
兩個孩子倒是沒多想,他們拿著紙袋子回客廳拆包裝去了。紗夜嘆了一口氣,默默地把長發盤了起來,打算像往常一樣去廚房清點晚餐食材。
就在這時,門鈴被按響了。
紗夜身體一僵。
所幸開門之后她看到的并不是森鷗外那張臉,是銀發的劍士和瞇瞇眼的小名偵探像往常一樣上門蹭飯了。
“我帶了銅鑼燒。”福澤諭吉也提了一兜子東西,亂步已經蹦噠噠地跑去客廳了:“嗚哇,是點心!你們兩個竟然背著我在吃好東西呢,不行,我也要吃!”
紗夜接過銅鑼燒,小聲說了句謝謝。福澤諭吉望了一眼客廳,自然地問:“你又特意給亂步買零食了?”
“嗯……不是我特意買的,那盒點心是……是新同事送的伴手禮。”紗夜尷尬地解釋。
福澤諭吉不疑有他:“看來港口黑手黨也有和正常社會相似的人,應該是剛入職、還沒被同化得比較油滑吧。不像是那個老狐貍醫生,剛一見面就纏上來,而且嘴里也沒幾句真話。”
紗夜:………………
那個,這個,其實……
要不,還是不要說那個新同事是誰了吧。
森鷗外:阿嚏!
※※※※※※※※※※※※※※※※※※※※
老森頭的暢想:以后是同事了,說不定還能和紗夜在食堂偶遇呢
紅葉(緩緩從傘中拔刀):哦?偶遇?
我研究紅葉姐時間線的時候發現,紅葉當初談戀愛準備叛逃的年紀連18歲都不到
前代首領在我心中的形象立刻變成了我那陰沉著臉拿手電筒在小樹林里抓小情侶的高三班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