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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洛站起身,半玩笑道:“我想,你應該不會在我的背后打黑槍的。”
“紳士永遠不會做出有損身份的事情。”
程洛冷冷一笑,不做猶豫大踏步離開了這間牢籠……
傍晚,薄暮冥冥,百鳥歸林,一切的喧鬧與繁華似乎都已歸于平靜,然卻未知風雨無言,暴雪無痕,寧靜或許已然涉入喧囂與陰謀。
國際飯店門口,原本出入自由,來往頻繁的旋轉門此時卻已被前來的特高課圍堵,留下一隊人在樓下布控,其余的由羽生玄一帶隊匆匆奔向414房間。
然而,當他們踹門進入414房間時,房內卻早已沒了目標的蹤跡,只有一具女人的尸體冰冷的躺在床上。
羽生玄一氣得面色漲紅,第一次他遇到這種奇恥大辱,出師未捷身先死,他心中暗想:螳螂捕蟬,黃雀在后,看來,是這只黃雀提前動手了。特高課內,一定還有奸細!
特高課,課長辦公室。
羽生玄一坐在辦公桌后,冷冷的審視著面前的幾人。
“說,是誰走漏了消息,如果現在自己招認,我想我可以網開一面。”他語氣陰沉的試探著。
蔣男左看看,右看看,想了想走上前笑著說:“課長,我看您是多心了,剛才大家都沒離開過特高課大樓半步,怎么可能會走漏消息呢?”
話音還沒落,一個身影已經破門而入,渾身臟亂不堪,原本應當是白色西服此時也已看不出本貌。雙眼淤青,臉頰紅腫,唇角流血。
他氣勢洶洶走到蔣男的面前,抬手狠狠的甩了幾個響亮的耳光!
“住手!”羽生玄一嫌棄的皺眉道:“麻生俊,你難道掉進了糞池嗎?怎么會這么臭!真是給帝國軍人丟臉!”
“抱歉課長!”麻生俊抱歉的行了個禮,操著蹩腳的中文解釋道:“都是這個支那豬!是他不分緣由將我捆在廁所里打了一頓,還有,他還用我的電臺私自發密電!”
蔣男捂著臉,上前支支吾吾道:“課長,我的確打了他不假,可那是因為他偷聽我和豐川副官的談話,屬下怕他泄漏消息,所以才將他捆在廁所里的,至于那個什么……電臺,我動它干什么?”
“不是的!課長!我剛才回去查看電臺,發現電臺有發出電報的痕跡,而我的辦公室從沒有人進去過,這么湊巧,他打我,電臺就被盜用,不是他,還有誰?”
聽著兩人的對話,羽生玄一本就瀕臨在暴怒邊緣的火氣終于找到突破口散發出來。他憤怒的一拍桌案,怒吼道:“將蔣男、皮蛋二人拿下送往審訊室,我要親自審問!”
審訊室。血腥彌漫的這里,今日送進了幾乎不可能進來的兩人,排風口的風輪再次轉動,發出低沉悶悶的呼呼響聲,讓本就緊張的氣氛更加的陰郁。
“蔣隊長,說說吧!你的上線,下線是誰,還有,你們的聯絡方式。”羽生玄一陰冷的看著捆綁在刑架上的蔣男,問道。
“冤枉啊!”蔣男哀嚎:“課長,我真的冤枉的,我從來都沒動什么電臺,不信……不信……”他來回看了看,隨即將目光投到豐川藍生的身上:“不信您可以問豐川副官,他當時也在場!”
羽生玄一聞言,側首看著豐川藍生,淡淡的問:“豐川君,不要告訴我,你也背叛了帝國。”
“課長。”豐川藍生走上前解釋道:“我當時的確去過廁所,也和蔣隊長說過話,可沒說幾句我便回了房間。我的確不知他的所作所為,否則,又怎會任由他毆打帝國軍人?”
“誰能為你作證?”
“這……”豐川藍生一時語塞,竟不知該如何應答。
這時,大島美子走上前,拉著羽生玄一,笑道:“羽生君,我能為他作證。剛才你讓我通知他們行動時,我的確看見豐川君剛從房間內走出來。”
羽生玄一點了點頭,回頭再次看向蔣男意味不明的笑道:“竟然還敢試圖欺騙我,或許,我還真該好好照顧你了。”
說著,他對著身后的士兵揮了揮手。一瞬間,凄厲的慘叫貫徹整個審訊室,哭爹喊娘,詛咒發誓,咒罵埋怨,可以說所有粗俗的能用的上的下九流話,此時都已經在這里淋漓揮灑。
半刻鐘后。
“招!我招!我什么都招!”
蔣男皮開肉綻,氣息虛弱的呼喊聲成功讓對他行刑的兩人停下了動作。
“很好。”羽生玄一滿意冷笑道:“說說,你的上下線是誰?”
“我……我的上線……上線是……丁默村,下……下線是皮蛋。”蔣男如是說,心卻想:他實在沒有招的了,這年頭,還是保命要緊。
“他們?”羽生玄一皺眉,他命人將已經昏死的皮蛋用水潑醒。
“說,你的下線是誰?”
“我……我的下線?”皮蛋迷迷糊糊的看著半死不活的蔣男,心中哀嘆遇人不淑!
感受到哀怨的眼神,蔣男用盡最后力氣怒罵道:“媽的!看老子干什么……老子……老子總不能為了替主任保密,就……就丟了自己的命吧!”
“對!”皮蛋嚇得語無倫次道:“我的上線就是丁主任,下線……下線……所有行動隊員!”
“這是真的嗎?”大島美子一臉質疑的問。
“是不是真的,那只有請丁主任來才知道了。”羽生玄一冷笑,實際上,對于這兩人的招供,他一點都不信,可誰讓那天丁默村如此的傲慢無禮,他就是要趁此機會好好搓搓他的銳氣,讓他知道,他不過是帝國養的一條狗而已!
想著,羽生玄一對著豐川藍生吩咐道:“去,將丁主任請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