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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到這里,張賀臉上浮現一絲苦笑,接著說道:“若不是某用來格擋的巨弓是家中世代相傳的養由基寶弓。只怕連弓帶人都要被那廝一戟拍碎。”
“技不如人啊!”末了,張賀生出如此感嘆。
聽到此時,趙翔心中卻隱隱明白了一些。惡漢,丑陋,戟,巨力。
趙翔將這些詞聯系在一起。終于是渾身一震。趕忙對正在治療張賀的徐豐說道:“這里有勞文東了。”便如同一支利箭一般,穿出營帳。
趙翔不能不快。繞是他一個只玩過三國游戲的宅男。也知道那人的恐怖。絕不是區區一百個士卒能對付的。除非那一百士卒是聞名天下的漢武卒。
此刻趙翔心中只有一個想法:跑快些,再跑快些!
片刻后,趙翔總算是趕到營寨大門處。急急出寨,果然見得一人面容果毅,體格魁梧無比。
身后背了兩把巨大的短戟。其的手臂幾乎和趙翔的大腿等粗。
正在痛毆趙翔派出營寨的一百士卒。
趙翔肯定心中所想,急聲喊道:“典壯士,有話好說!還請快快住手!”
那人聽的趙翔喊聲。果然沒再毆打慶豐軍士卒,只是瞪向趙翔。一對虎目更是盯得趙翔心中發虛。嗡聲道:“你又是何人?又怎知俺姓典?”
趙翔聞言訕訕一笑,答道:“典壯士有所不知,某正是此地統領。南陽郡兵校尉。趙翔,趙子魚。至于為何知道典壯士。。。子魚對典壯士可謂傾慕已久。。”
那姓典的惡漢將虎目瞪的更圓:“趙子魚?俺沒聽說過。俺就知道,官軍都不是好東西!你。。那個什么魚?你既然此地最大的官兒。便把剛剛要和俺對練的那個人交出來!看俺不把他拍成面餅便算俺輸!”
趙翔聞言苦笑:“這個。。典壯士還請不要動怒。我們慶豐軍,卻是和別的官軍有所不同的。”
那惡漢哈哈大笑一聲,隨即對趙翔喝道:“啊呸!直娘賊!你們和別的官軍有狗屁的不同!俺典韋十三歲便當街殺人。什么陣仗沒見過?!休要誆騙于俺!”
隨著惡漢報出自己姓名。趙翔心中頓時暗喜:果然是典韋!
隨即趙翔提出了一個典韋無法拒絕的請求:
“典壯士所言極是,官軍的確沒一個好東西。吾軍名為慶豐,現在卻不屬于官軍。嗯。。算是某趙翔的私軍。對,私軍!典壯士一番拳腳,想必也是累了。某特意在營寨中備下酒水,還請典壯士進寨一敘。”
前一刻還說自己和別的官軍有所不同。后一刻又成了本方不是官軍是私軍。
趙翔這廝變臉之快,無恥之程度。讓恰好趕到門口的薛歌也是頗為無語。
好在典韋也是神經大條。聽聞有酒水吃。碩大的喉結上下滾動了幾下。嗡聲道:“那個。。趙校尉是吧。俺典韋可不傻,你休得騙我!”
趙翔聞言,卻是一邊上前拉著比自己高了整整一個頭的典韋走進營寨。
一邊歡聲道:“典壯士神勇無比,子魚仰慕已久。又怎會欺詐?來來來,典壯士快快進寨。子魚略微準備一些酒水,好好款待典壯士。”
典韋聞言,其先前的憤怒和疑慮此刻也被丟到腦后。嗡聲道:“一些酒水卻是不夠,俺要喝大缸!至少三缸!”
此前的時日里,典韋流落在這山林中許久。嘴里也是十分饞酒。
“好說好說。”趙翔見典韋被自己順利拉進營寨,更加興高采烈。
對站在營寨門口的薛歌連使眼色。
薛歌會意微笑,立刻去準備吃食酒水。
沒多片刻,一桌簡略的酒席便被送到趙翔的大帳中。
席間,典韋一邊吃酒吞肉一邊大罵著官府無道。
趙翔無奈,只得連連點頭應和。
待典韋喝的興致高昂。趙翔方才問道:“不知典壯士今后有何打算?”
典韋聞言,強行將已經略微朦朧的虎目睜圓,嗡聲道:“打算?還能有什么打算?無非就是在這山林中打取獵物,用以果腹。”
停頓了片刻,典韋接著說道:“你,叫趙什么咸魚是吧。。?你是個好人。俺爹跟俺說過,能讓俺吃飽喝足的都是好人。”
趙翔聞言苦笑:“是趙子魚。不知典壯士可愿留在我軍?某愿以都統一職待壯士。”
典韋聞言,卻是將碩大的頭顱搖的和撥浪鼓一般:“不行!官軍一直在緝拿俺老典。俺留在這里,卻是會給趙。。趙校尉添許多麻煩。”
趙翔卻是微微一笑,說道:“無妨,我這里卻算私軍。官府暫時還管不到這里。典壯士若愿意留下,卻是極好的。”
典韋聞聽此言,卻是將手中巨大的酒壇重重的往桌上一櫈。
接著說道:“也行!只要你能喝的過俺老典!你以后便是俺的新東家!若喝不過,這頓酒錢便算兩清了!”
趙翔聞言,驚喜的說道:“典壯士此言當真?!”
典韋卻是醉眼朦朧:“俺老典從來不說假話!”
典韋此人看起來粗鄙,其實其內心還有一些小算計。
他看到趙翔席間滴酒不沾,還以為其不會喝酒。
此刻卻是聽到趙翔豪邁的說道:
“好!來人,再抬兩缸酒上來!”趙翔并不是不會喝酒,而是在這個時代的酒渾濁不堪,度數也是低的可憐。相當于后世還沒蒸餾過的米酒。
如此劣酒,讓趙翔實在難以下咽。不過此刻既然有了典韋的賭約。趙翔便權當喝中藥了。
趙翔對典韋說道:“典壯士,某也不欺你。你方才已經喝了兩缸,某也先喝上兩缸,再來與你比個高低!”
隨后,趙翔在帳內典韋和薛歌的注視下。直接將兩缸酒喝的涓滴不剩。末了還倒提起酒缸給典韋看看。
那可是戰鼓大小的酒缸啊。一缸酒水都足有十斤重。
趙翔笑談間連喝兩缸。
典韋和薛歌都是膛目結舌。
典韋的酒意都被驅散了三分。心中那小算盤也被震的粉碎。
這會有大麻煩了!典韋心中悶悶的想到。
卻是拿起酒缸,不肯服輸的繼續和趙翔拼起酒來。
典韋又怎么可能是被后世假酒禍害過的趙翔的對手。
很快便被灌醉,在帳內呼呼大睡起來。其鼾聲如雷。
薛歌此刻也是起身,扶住趙翔。驚為天人道:“主公酒力天下無雙,歌拜服。”
趙翔此刻也是有了七分醉意,擺擺手道:“這才哪到哪兒啊。要是換了二鍋頭,我干不死他丫的。”
隨即也是腦袋一低,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