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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那種紅皮膚，頭上長著角，拿著三叉戟，將人插入鍋中煮的那種？”

“不不不……那只是哄小孩子睡覺的魔鬼，真正的魔鬼是一種異世界的生物，他們通常會將化身投放到各個位面，有可能是一條流浪狗，有可能是一個醉漢，甚至有可能是你鍋子里的勺子……誰知道那些家伙的腦回路是怎么構成的，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些家伙會盡全力去找和需要的人，并且和他們達成交易。“

哈迪亞斯的奇怪知識總會讓人大開眼界，這次也不例外，在貧民窟中長大的萊恩斯對這種奇奇怪怪的知識非常感興趣。

“是不是像書里說過的那樣，得到魔鬼幫助的人大多下場凄慘，死后靈魂被奴役永世不得超生，而且他們大多會欺騙凡人，比如在契約中做手腳之類的……”

“不不不……你看，就是因為有這種書的存在，魔鬼們的形象才被抹黑的。”

哈迪亞斯做出了一副‘你很無知’的表情說道。

“那種將人榨干的不法魔鬼已經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至少在我沉睡之前，那些魔鬼做的交易都是中規中矩，雙方你情我愿的了，畢竟如果魔鬼的名聲太臭他們也不好混飯吃，他們現在提供給凡人的大多都是一些實用的東西，而凡人獻上的，也都是合情合理之物，比如這張契約，我目測這應該是一種奴役或者封印契約之類的，價格應該在……額，一個到兩個罪惡的靈魂，這在惡魔那邊不算貴，畢竟魔鬼那里最容易通貨膨脹，在某些特定的時間甚至會買一送一或者十個靈魂一打……”

……

說實話，在聽哈迪亞斯一番認真的話后，魔鬼在萊恩斯心目中的形象已經徹底倒塌了，從高大威猛，狡詐邪惡的強壯惡魔，變成了在諾克薩斯貧民窟中四處向人兜售粗制濫造的成人影像水晶的小販看齊了。

“你說奴役契約，和阿麗的一樣嗎？”

“……這么跟你說吧，如果說這張契約是街頭小販的粗制濫造成人影像水晶，那么我的契約，則是德瑪西亞皇室偷拍流出精加工清晰無嗎豪華配字幕精校版影像水晶。”

“……你剛剛是不是又在看我的想法了？”

萊恩斯陰著臉說道。

“咳咳……這無所謂，我的契約可以潛移默化改變目標思想，使其根本不會意識到自己被奴役，而這個，基本需要在目標最虛弱的時候，將其對準目標一段時間才會強制生效，與其說是契約，不如說是捕捉袋，因為這個基本只能對死人的靈魂使用……當然，對你面前這個沉浸在噩夢中的家伙同樣有效。”

……

“啊咧，奇怪了，斯維因明明說只要對準目標就好了的……”

卡特琳娜將契約反復顛倒了兩遍，也沒有任何事發生，就在她以為斯維因是不是拿錯東西的時候，萊恩斯開口了。

“讓我來吧。”

萊恩斯走上前說道。

“你？”

卡特琳娜狐疑的看著萊恩斯。

“嗯，我在戰爭學院的書庫中碰巧看到過這種紙張的使用方法。”

說著，萊恩斯接過那張發黃的紙，按照哈迪亞斯的指示，對準了弗拉基米爾。

這種廉價的奴隸契約僅僅是面對單個意識體的，而現在，在弗拉基米爾身體中的，是魔騰和弗拉基米爾兩個生命體，契約所以沒法生效，但是魔騰一出來，弗拉基米爾又會重新恢復。

所以，要卡在契約生效的一瞬間，讓魔騰離開弗拉基米爾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