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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傲傻眼,賠?他已經不是那個可以呼風喚雨的史家大公子,他現在不過是個無家可歸的可憐人,“兩袖清風一貧如洗,姑娘不如你來說我該怎么賠?”
“你一個叫花子能有什么?遇見你今天算我倒霉”曹鳳嬌也沒心思理會一個叫花子了,不過是死了匹馬再買就是了,她怒氣沖沖的回去。
李沐陽拿著酒壇問“喂,你不竹葉青了嗎?那我走了”。
“別走,別走,誰說我不要的”史傲奪過酒壇,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哈哈,真是痛快,此生唯有美酒佳人不可負”。
李沐陽翻身上馬“我也是這般想,你慢用”,“駕”,酒是好東西,一醉解千愁,那醒來以后呢?只會更加痛苦,除非遺忘,逃避解決不了任何問題,躲的了一時,躲不了一世。
白溪鎮里承載著李沐陽腦海中多數的記憶,記憶也不過只是記憶而已,沒有融入情感的它就像是一幅生活畫卷,傳神、精妙、蒼涼。
李沐陽抵達白溪鎮后,方才想起自己走的太急,沒有同他們約定匯合地點,事已至此他便孤身上了劍霄門,他記憶中的劍霄門,輝煌、劍氣凜然,可惜了劍霄傳承。
昔日住所早已被夷為平地,物非人非,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感覺涌上心頭,也許有一天他武道可以劃破虛空,抵達港灣時也是這種感覺。
樹倒猢猻散,人之常理,一如他所言“成難散易,萬丈天梯一推就倒,從內部開始腐爛,不衰敗才怪”。
偌大的劍霄門空無一人,藏寶閣付之一炬,李沐陽他看見的是斷壁殘骸,楚瑤說過如今的劍霄門掌門是趙關良,記憶中那小子還是毛頭小子。
楊宗堂奉師命出密室探查,人已經走空,他準備回去稟報的時候看見有人站在演武臺喝道“你是什么人?”
“我?”李沐陽看他穿著內門弟子服飾便猜出定有部分弟子退居后山,“趙,趙關良掌門他還活著嗎?家父與其有舊,奉命前來相助”。
李沐陽他想看舊人一眼了卻自己的念想,劍霄門以后與他再無關系,也算是給另一個自己的交代,精神力沒那么強悍,他放任不管自己會崩潰,最終會糾結于“我是誰”。
迷失自我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即便是變的不像自己也要守住本我,那個真實、自私、薄愛的我,旅途中的路人是誰都不重要,都是一樣的。
楊宗堂警惕的看著他,審視一番,眉清目秀,不像是惡人“你跟我來吧!掌門他,他受了些傷不礙大事。”
李沐陽跟在那人身后,看他背著兩把劍,是陰陽兩儀劍,“原來是楊長老門下弟子”
“你剛才說什么?”楊宗堂走的急匆匆沒聽清他說的話。
“沒什么,我剛才是在說劍霄門這次遭難是何人所為?”李沐陽忽然間不想去見趙關良。
楊宗堂臉色有些發青“是大唐皇族做的,我劍霄門守護大唐數百年,沒想到竟會落得如此下場,不知是誰謠言我劍霄門中有絕世寶藏,得之可統江山,荒謬至極。”
“狡兔死走狗烹最是正常不過了,劍霄門這些年作風囂張已然威脅到大唐上位者利益,沒有存在的意義了”李沐陽瞬間腦海中想的就是飛鳥盡彈弓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