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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上一片噼啪的拍頭聲,大家都下意識地覺得這些灰不拉幾的車是開不動的。習(xí)慣性的認(rèn)為,肯定被那些幸存者們拿光了油。
只是看一看,檢查一下的事,這心里一害怕和激動,就忽略了。
很快,就有人將來時卡車上的電瓶給拿過來,將一輛輛車的發(fā)動機開起來。
不推了,掛上檔,開過去。
也不管車況如何,輪胎沒氣,機油干了,車冒黑煙了,直管開動就是。
沒發(fā)動起來的,找些繩子拖著走。
這速度上去了,人也不累了。
嘿嘿,真傻。大多數(shù)的戰(zhàn)士,都再次拍腦門。
妞妞做完一件大事,又得了爸爸的夸獎,高興的她唱起歌、跳起舞。
在車輛的轟鳴中,能隱約聽到她的歌聲,“兩只老虎、兩只老虎,真奇怪,真奇怪……”
一曲唱完,后面是熱烈的鼓掌聲。
妞妞彎腰感謝,抬起身她道,“各位叔叔、阿姨,你們可是拿了商會的好處,不用做事么?”
“轟!”眾人羞愧地跑了。
新安城內(nèi),安弒在擦著手槍,他聽到趙佳言將進攻白楊縣的時候,心里就一直熱血翻騰。
“我和老伙計都還沒老,我們要去殺喪尸,”他不停地嘀咕著這句話。
將槍放在桌子,盯著黑洞洞的槍口,他終于做出了決定。
毫不猶豫地拿起電話,“董老,我安弒。最近我感覺身體不好,你看什么人接替我這個位子好?”
退休,然后跑趙佳言那殺喪尸去。安弒是這位想的。
至于接替他的位子的人,小王太年輕,并不適合。但以后成長起來就可以,所以他決定和董老做個交換。
兩位跺跺腳能讓新安城晃三晃的主,在見了兩面后,就已安排好華國末來8年的領(lǐng)導(dǎo)人選。
這效率很高,這也是末日特有的高效率。
兩次見面中,董老和安弒都提到了南宮家族的事,在想互確認(rèn)雙方都是事后才知道南宮家族對趙佳言不利后,兩人最后達成一個協(xié)議,只要趙佳言不自立為王,則永不對其動用手段。
安弒握住董老的手,他道,“董老,現(xiàn)在趙佳言恐怕會懷疑到我們的頭上,這事我們也無法解釋,你看……”
董老輕笑道,“這小子有自己的主意,也很有分寸,我們也不用想太多。按我的看法,有些事干脆就直接了當(dāng)?shù)恼f,不必解釋。”
“哈哈,”安弒大笑,“還是董老看得清,那行,我現(xiàn)在就和他說去。段極擊的事,我已經(jīng)安排好,明天讓他任職副總統(tǒng)吧!”
“現(xiàn)在就走?”放開手,董老送安弒出門,在門口董老看著安弒的車隊,驚訝地問道。
安弒灑然一笑,“我的血還熱,現(xiàn)在就走。”
董老看著安弒上了車,揮了揮手。
重新回到別墅,董老捏著自己的胡子沉吟一會,對自己的最小的兒子道,“小三,你也帶上十個人去趙佳言那里。記住,你去是殺喪尸的,是傭兵的身份。聽從趙佳言的命令,多學(xué)著點。”
董小三董亮有五十多歲,半白的頭發(fā),儒雅的氣質(zhì)。他往那一站,妥妥的大學(xué)教授。
“父親,我會按你的要求去做的。只是,兒子想問一下,為什么總統(tǒng)不是我而是段極擊,請告訴我原因。”
董亮溫和地問自己的父親,就象問父親為什么不給他糖,而給別人的糖吃一樣。
董老看著最象自己的小兒子,喝口茶后道,“小三啊,你和安弒一樣,都屬于溫和型的領(lǐng)導(dǎo)者。而現(xiàn)在,華國需要象段極擊這樣攻擊型的領(lǐng)導(dǎo)者。如果現(xiàn)在是和平時期,為父必然會力推你當(dāng)坐上這位子。可現(xiàn)在是末日,那個趙佳言為什么急火火的總是要華國去拼,還不是因為華國乃至全球,都在海里那位小雞的陰影下,朝不保夕,都不敢慢一點點?”
他的父親說到自已的性格,處事方式和現(xiàn)在人類所處的環(huán)境,董亮心中的小小不滿消失不見。人貴自知知明,他清楚,要是自己當(dāng)總統(tǒng),真的會執(zhí)行保守的策略。
“父親,我這就去。”董亮撫了撫眼鏡,向父親彎腰行禮。
“去吧,好好替為父殺幾只喪尸。”
董亮心中一熱,“放心吧父親,兒不會弱了董家的名頭。”
董老送走自己的兒子,將自己扶了幾十年的拐杖一扔,挺直腰桿在別墅里轉(zhuǎn)圈。
他的血也熱,甚至比安弒更熱。可他不能象安弒那樣說走就走,段極擊還要他輔助一些時間。
“氣運?”董老想著這個玄而又玄的詞匯,這才是他派出自己最疼愛的兒子的原因。
同一時間,另有三個車隊從不同的方向出發(fā),目標(biāo)正是白楊縣。
白沙橋頭,黎明號已開到了橋西頭,車頭與疊起的轎車平齊。
遠方,喪尸的嚎叫聲已經(jīng)能夠清晰的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