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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陽說完這話，沒在說話。

整個教室中，恢復安靜，再次成為了靜止的畫面，唯有男人的腹部還在不斷的流淌著血。

呂陽默然的看著，表情沒什么變化。

“呂陽，當這男人死去之后，周圍這些人就會醒過來”小愛說道。

呂陽先是一點頭，然后又是一愣，“醒過來，那這怎么辦？”

呂陽看著地上躺著的這人，在看看自己這渾身上下都是血。

要是就這樣被看到，那自己估計就下輩子就告別自由了。

“放心吧，呂陽，這人死掉之后，關于他的一切，都會消失的”小愛說道。

呂陽聽到這話，放心了下來，繼續看向地上的那男人。

此時他已經閉上了眼睛，沒有了之前那殘暴，嗜血的眼神。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普通的臉色蒼白的年輕人。

呂陽默然的看著，看著這男人的血越流越緩，直到徹底停止了流動。

“恭喜你，呂陽，成功的消滅掉了異端，獲得科技點，五十點！”小愛懸浮到了呂陽的身前，用少見的，帶有欣喜情緒的語氣說道。

呂陽點了點頭，沒有去管那50科技點的大收獲。

他抬起著手，看著自己沾滿了鮮血的手，一點一點的看著，仔細的看著，看著鮮血的紅，看著原本手的白，看著紅與白的交織。

呂陽低著頭，突兀的問道:“小愛，我殺人了，是嗎？”

“呂陽，你這是維護了社會秩序，是想，在你遇到這異端之前，他已經做了多少破壞秩序的事？肆意***肆意殺戮，他身上的罪惡罄竹難書。

你現在殺了他，是在做了正義的事。

而且……文明之間的斗爭，殺戮和鮮血是在所難免的。

所以呂陽你不用自責的”

小愛解釋道。

“我殺人了？是嘛？”呂陽對于小愛的話，沒有理會，只是重復道，

小愛沉默，最后只是簡單的回答了一個字:“是。”

“嗯……”呂陽應了一聲，默默的點了點頭。

并沒有什么激烈的反應，只是仍然看著自己的手掌。

幾秒鐘之后，呂陽看到自己手上的血液在一點一點的消失，在抬頭，看著男人的軀體，流淌在地上的血液，都在一點一點的消失著。

悄然無聲，就這么靜靜的，不急不緩的消失著。

可就是這樣靜默的畫面，卻是更讓人心中發寒。

沒有任何的特殊的畫面，沒有半點特殊的聲響。

極其自然的，這人的存在過的痕跡，就消失了。

那流淌在地上的血液，那抹在呂陽身上的血液，那四濺的血液，都已經消失了，就像是沒有存在過一樣。

那男人的身體，衣服，匕首，一切都消失了，就像是從來沒出現過。

就連之前被這男人脫下的黎雅的衣服，也在呂陽沒注意的時候，回到了她的身上。

呂陽默然無語，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悄然的站回了原位-黎雅的身前，恢復到原來的那樣。

“來回……來回擺動你的雙手”

伴隨著黎雅之前嘎然而止的話恢復，周遭的畫面再次活動了起來。

他們像是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他們并沒有感覺到有什么不對的地方。

底下對呂陽同情的人，仍然同情，對呂陽幸災樂禍的人仍然幸災樂禍，不忍心看的人，仍然不忍心看。

好像一切都沒什么變化，好像之前的那一切都沒有發生一樣。

黎雅興奮的有些紅暈的臉依然，有些小得意的眼神依舊。

只是呂陽的手，卻沒有像她指揮的那樣動作。

呂陽低下頭，看了看不遠處的地面，那是那男人倒地的地方，此時卻是沒有半點其存在過的痕跡。

抬起頭，眼神有些冷漠，呂陽淡淡看著黎雅，說道:“老師，似乎你做的催眠實驗已經失敗了”

說完，也不顧黎雅的反應，聳了聳肩，然后轉身走向了自己的位置。

呂陽低著頭，看了看自己整潔如初，沒有半點血跡的衣服，感覺很不自在，很別扭。

臺上的黎雅，卻像是僵住了，愣了的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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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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