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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久拍拍他的腦袋,還安慰他:“沒關(guān)系的,你別害怕?!?
赫連誅垂了垂眸,眼中神色晦暗不明,應(yīng)了一聲:“嗯?!?
阮鶴抱著手,別開目光。
從前就聽說草原民風(fēng)開放,鏖兀人沒什么規(guī)矩,現(xiàn)在看來,確實如此。
哪有人在別人家屬面前,就摟摟抱抱的?
我不生氣,我不生氣。阮鶴在心里安慰自己,小久都沒生氣,小久喜歡。
正巧這時,阮久要的糖人好了,阮久接過小狼形狀的糖人,掰下一塊小狼的耳朵,遞到赫連誅嘴邊。
赫連誅張口把糖塊含住,險些含住他的手指:“好甜。”
阮久連忙把手給收回來,笑著掰下小狼的另一邊耳朵,吃著糖,說話也甜滋滋的:“我就說你不會喜歡。我之前都要在這里蹲著吃,一直吃飽才肯回家的。”
兩個人再說了一會兒話,赫連誅把嘴里的糖含化了,又道:“軟啾,我還想再吃一點?!?
“誒?”阮久道,“要不要給你買一個?”
“不要,我吃不完,我再吃一點點就好了。”
“那好吧?!比罹每戳怂谎?,掰下狼尾巴給他吃。
赫連誅再一次含住他的手指,阮久很嫌棄地推開他的腦袋:“你到底是想吃什么?”
赫連誅笑了笑,不置可否。
阮鶴本來抱著手站在旁邊,刻意不去看他們,后來覺得在這兒耽擱太久了,剛轉(zhuǎn)過頭要催一下,就看見了這一幕。
我不生氣……
我很生氣!
阮鶴重重地咳了一聲,把阮久嚇了一跳,手里的糖畫險些跌了。
他對兄長自然沒有懷疑,把糖人塞到赫連誅手里,就去給哥哥拍拍背:“哥,你的病還沒好嗎?最近又變壞了嗎?”
阮鶴鐵青著臉,搖了搖頭:“沒有,哥哥很好?!?
阮久扶著他:“還是快點回去休息吧,我不該在這邊買零食的,我耽誤太久了?!?
“沒有,你買零食,哥正好停下來歇一會兒。”阮鶴又咳了兩聲,“哥是因為別的原因?!?
“啊?什么原因?”
“可能是不怎么能見生人吧。”阮鶴分明意有所指,“哥一見生人就覺得有些悶?!?
“這樣。”阮久連忙推開赫連誅,“你快帶著人后退一點?!?
赫連誅委屈:“知道了。”
*
回到客店,阮久連忙把阮鶴送回房間,還要給阮鶴找個大夫來。
阮鶴坐在榻上,拉住他的手:“好了,不用那么麻煩,哥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那好吧?!比罹眠€有些猶豫,“哥要是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說?!?
“知道了?!比铤Q拉拉他的手,“過來坐著,和哥說會兒話。上次你回去,又有一年多沒見了吧?”
“嗯?!比罹迷陂角白拢拔乙恢焙芟爰依锶说?。”
“是嗎?沒有‘樂不思蜀’嗎?”
阮久急忙否認:“當(dāng)然沒有了!”
“那就是在鏖兀過得不高興了?”
“也沒有?!比罹梅磻?yīng)過來,“哥就是故意的,我就不能一邊過得很高興,一邊想家里嗎?”
“還可以這樣嗎?”
“當(dāng)然可以了!”
這時烏蘭在外邊敲門:“王后,大王就在隔壁房間等王后?!?
阮久應(yīng)了一聲:“知道了,我等會兒就過去?!?
阮鶴又咳了一下,阮久回過頭:“哥?”
“哥就是有點悶,沒什么大事,你不用放在心上。大王催你過去的話,那你現(xiàn)在就過去吧。哥還不知道,你們怎么住一間房了?”
阮久有些疑惑:“大王和王后,不應(yīng)該住一間房嗎?”
“不應(yīng)該?!?
據(jù)阮鶴所知,梁國和鏖兀都沒有這樣的規(guī)矩,不論是皇帝和皇后,還是大王和王后,根本就不住在一起。
阮鶴嘴上不說,心中已經(jīng)篤定了,他弟弟被人騙了!
這樣想著,阮鶴是真的忍不住咳嗽了兩下。
“小豬那邊晾一會兒沒關(guān)系的,他之前整天和我待在一起?!比罹媒o兄長拍了拍背,“要不還是請大夫過來看看吧?哥哥好像總是在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