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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在世上的唯一樂趣，只有一個爭字，與天爭，與地爭，與人爭。

僅僅只是半日，玄妙門便流傳起林凡一拳擊敗高清的傳聞，這傳聞中林凡被塑造成勇猛無畏之人，彷如正氣化身。實則無聊至極，如此口口相傳不過是弱人無用而已。

不過這倒是符合林凡的期望，未等多久，林凡便等來了趙志德的召見。趙志德位于三代弟子領軍人物，自然在真武大殿后有獨屬小院。

沿著庭院走廊，跟隨道童而行。林凡內心并沒有多少歡快。縱玄妙門親傳弟子不過數十人，縱一入親傳便可學登堂入室武功。然而林凡目地明確，所求不過一內功心法。怪不得世人多說無欲則剛，果然如此。

入了小院，道童安然退下，院中有一中年人正在演練著武功，并不是高深功法，正是玄妙門入門的玄妙拳，而這人正是趙志德。

在林凡剛入門的時候曾在高臺上遠遠地看過一眼，近來一看才覺得趙志德果像修道之人，氣質清淡，留兩縷長須，著一身道袍，好一副道家做派。只是相貌樸實，濃眉大眼，未有清秀之姿。

趙志德不說話，林凡也不說話，只是細細看著趙志德演練。玄妙門常說趙志德勤勉，林凡今日一見倒是覺得所言非假，基礎武功尚能一絲不茍修煉，只有勤勉之人方能做到。

“不錯。”趙志德終于收功，只是這句話不知是對林凡所說，還是對自己所說。

趙志德拿了毛巾拭汗之后，這才抬起頭看向林凡，“你便是林凡？”

“四代弟子林凡見過趙師。”如今林凡未成親傳弟子，這一脈又以趙志德為尊，稱呼趙師正是合適。

趙志德擺擺手，進了中堂，盤坐在蒲團上，林凡也跟了進來，跪坐在其對面。

“你打敗了高清，很不錯。”

林凡有些詫異，即使明白趙志德會因此開心，但也沒想到他會如此直接，“既為羅師祖門下弟子，自然要為師祖爭光。”

“你入門不過三月，便有如此功力，真是天賦非凡。”

“弟子惶恐，不敢談天賦，唯有努力，弟子常常半夜入山練功，只求勤能補拙。”

趙志德聞言臉上閃過一絲滿意，他天賦本是平常，就是勤練才力壓三代弟子，“其實我不喜歡天賦出眾之人，自以為上天降與天賦，便可高人一等？”

林凡默不出聲，趙志德不過是在借機發牢騷而已。

“你可愿拜我為師，入我門下，成為我親傳弟子？”

林凡臉上大喜，“多謝師父，多謝師父！”趙志德見林凡感激之色甚真，心中也有些開心，不喜歡天賦過高的弟子是謊話，誰不想有天賦過高的弟子？這是為人師者最大的榮譽。只是趙志德不知林凡市井摸爬滾打十年，早已通曉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若想從他表情看出些什么，無異于是癡人說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