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多謝將軍美意,衛崢心領感佩,只是大秦銳士,虎虎生威,隨行恐過于招搖,反而不美。”衛崢拱手婉拒道。
“也是。”司馬錯想了想也覺得有道理,衛崢這是回衛國復位,沒有抵達衛境,反而會惹來麻煩,倒也是條愚蠢之計。
“將軍后會有期。”衛崢再合手禮道。
“公子珍重,后會有期。”司馬錯拱手道,站在原地目看著衛崢等人遠去。
歸途中的衛崢已經開始考慮接下來的路該怎么走,如今公子川之名天下側目,以師承鬼谷,一言可存國、復活而聞名天下。
但衛崢卻很清楚,大爭之世,實力說話,此番光景看似風光,一時間天下側目,但終歸是狐假虎威,利用時勢在天下弄了一潮而已。衛崢深知重生戰國,從自己出山入世而見到張儀的那一刻起,歷史的轉輪已經開始悄然改變,未來會不會按照既定歷史的演變而進行。
答案是,不可能的。
從出山鬼谷的那一刻起,歷史已經改變了,蝴蝶效應正在蔓延。正所謂天下時勢,撲所迷離,神鬼莫測,瞬息萬變,衛崢縱使重生戰國的后世人,即便兩世為人也不敢說自己是先知。
可以毫不夸張的說,從秦國這里與虎謀皮的那一刻,就已經走在了鋼絲繩上,稍有不慎,哪怕出現一絲披露就有可能一敗涂地。
但卻一往無懼,大爭之世,實力說話,凡有血氣,皆有爭心,若不爭他一爭,豈不妄為兩世來人?
此番回衛國,知道這個時代弱小的衛國能夠在天下戰國七雄爭霸之中夾縫求存,尚有可以崛起的唯一機會,也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若是失去了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三晉之一魏國在戰國初期便是稱霸中原,不可一世的魏國自恃天下霸主而四處征戰,即便是國力頂峰時期的魏武侯末代,魏國卻全然察覺不到危機的來臨。魏惠王(梁惠王)即位后繼續四處征伐,非但沒有取得先君武侯的戰果,反而逐漸與天下諸侯結下大仇,致使魏國逐步陷入絕境,失去天下霸主的地位。
魏國幾乎把天下諸侯得罪了個遍,自從與秦、趙、齊三國連番大戰皆以大敗告終,西伐秦國大敗,北伐欲滅趙國,幾經成功,卻殺出了個齊國圍魏救趙。齊魏兩國在桂陵和馬陵的兩次大戰,魏國上將軍,一代名將龐涓身隕馬陵道。
至此,稱霸中原而不可一世的魏國把吳起的魏武卒給打的精光,國力枯竭,從此一蹶不振。
想到這里的衛崢不由得感慨連連,現在的魏國已經走到了低谷,大病一場人人開始喊打,恰好西邊的宿敵世仇秦國變法圖強二三十余年起來了,幾乎東西兩邊同時挨揍,衛崢也忍不住心疼了老魏王一波,家底全被他敗光了啊。
魏國先前到處揍人惹事生非,接下來便要輪著挨揍,三晉本就與楚國水火不容,其中魏國最甚,現在的楚國正直國力強盛之際,楚懷王即位不久,總得干點事情啊。
齊國和秦國揍完了,接下來就是楚國了,現在的魏國何以拒敵強楚?馬上南邊的楚國就要揮師北上,結果便是打現在的魏國簡直輕輕松松便一血徑山恥辱。
“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啊。”策馬而行的衛崢笑著自言自語。
“駕——!”白起策馬揮鞭而來到衛崢身邊并列同行,笑道:“兄長,自言自笑,所謂何事?或為喜事?”
“喜從何來——?”衛崢一臉笑容側頭看向白起反問,朗笑一聲,環顧四周:“臨至魏地,遙想自魏稱霸中原以來至今落得如此境地,今已物是人非,觸景生情罷了(liǎo)。這魏國文侯武侯若是泉下有知魏之今朝,怕是要氣的從墳墓棺材里頭蹦出來,哈哈哈~~~!”
衛崢白起兩人大笑不止,不過同行隊伍的呂不韋老爹姜牧卻是一陣汗顏,這未來的君侯還真是無所忌諱,這種話都能說的出口。
“我在想啊……”一笑過后的衛崢又說道,一旁的白起好奇的看向他。只見衛崢帶著亦真亦假的口吻補充道:“帝丘,好歹也是先朝夏之古都舊址,但子男勁這個偽侯已經玷污了此名都,代我誅殺此賊,卻也不想定都帝丘。”
“公子殿下欲遷衛國都城?”同行的姜牧好奇的說道。
“駕呿~!”衛崢擰著眉頭看向前方,“不錯,本公子看中了朝歌古城,欲定都朝歌而還于舊都——!”
此言一出,白起旋即轉頭看向了衛崢。
兄長此言若有深意啊——!
而反應稍慢的姜牧一愣,不由自主的說道:“公子殿下可能有所不知,朝歌古城如今已是魏國領地,十一年前便被那亂國偽候姬勁割讓于魏國,又如何遷都朝歌?”
“兄長此意……”白起看了眼衛崢,收回視線若有所思而欲言又止。
“嘿~~”衛崢側望了一眼白起,似有似無的一笑置之,便繼續看向前方繼續策馬而行,道:“今之魏國,天下人人喊打而不敢還手,也無從還手,我在想是不是也要把握好機會趁機咬上一口呢?把寧新中、殷墟、朝歌、平陽、黎、剛等城池數百里地奪回來,以便還于舊都。”
此話一出,姜牧心中狂跳,背生冷汗,這位未來的君侯還在魏境就想著奪魏地?雖然本是衛國的舊有封地,但現在可是魏國的領地啊。
魏國即便是國力枯竭,再怎么一蹶不振,但也是今之天下七雄之一。
所謂猛虎垂危,猶有余威也。
去拔虎毛,若是惹得魏國震怒,揮軍東來,衛國何以拒敵?跟著這樣不要命的老板混,姜牧表示這次投資的風險實在有點受不了。
白起聞言,低眉深思,喃喃道:“魏國并未對我防范,在其看來衛國是不可能也不敢有此魄力收復舊地,若興率兵師而去可輕而易舉得之。只是兄長,奪城之后又當如何?若魏國大軍從西面揮師而來,衛國無兵可守,又何以拒此強敵?”
白起帶著求解的目光看向衛崢,見其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樣,驚訝道:“莫非兄長已有應對良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