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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如此，這幻境有些門道?！?

白夜感受著血海中的力量，笑了出來。這血海是帝俊以大神通把遠古天庭一戰的妖族尸體血脈收斂于此，其中不僅僅有百萬妖族的精血妖力，更有著妖族印刻于血脈傳承中的妖族意志。

“如此多的血液匯聚一起，竟然沒有絲毫的血腥之氣?！卑滓箍粗眢w四周涌動的血海，頗為驚奇。

白夜此刻倒是十分享受，那血海在他身邊浮沉，絲絲縷縷的神秘力量從血海中抽離融入他的身體，白夜能夠清晰的感覺到，隨著那力量的涌入，自己的身軀在不斷的變強。

不過很快，白夜便感覺有些不對，隨著那力量的涌入，白夜的腦海里不斷出現一些記憶碎片的畫面。

“殺！”一個虎首妖仙怒吼一聲，利爪穿透一人族的胸膛，未來得及高興，就被隨后而來的飛劍穿透胸膛……

“我妖族！不??！”一背生雙翼的妖仙被一道法術炸的支離破碎，卻還是勉強的喊出這樣一句。

“天道不公！天道不公！”

“我妖族，自當逆天而行！”

……

白夜在半空中翻騰不休，腦海中仿佛炸裂一般，“啊啊?。《际鞘裁礀|西！”白夜怒吼一聲，身軀顫動不已，腦海中各種各樣的記憶碎片浮現而出。

過了一會，還在掙扎的白夜突然沒了動靜，昏死過去。不過周圍的血海并未消散，反而受到某種刺激一般，加速了旋轉，一股股力量，肉眼可見，鉆進了白夜的身軀。

隨著力量的涌入，白夜的身軀漸漸變大，十米，二十米，五十米，直至百米大小……而后仿佛達到了一個界點，百米大小的身軀又開始收縮，直到一米大小。

如此周而復始，九九八十一次！

白夜恍惚之間，只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很長很亂的夢，或者說數萬個夢。

在夢中，他變成了一只只妖，刻苦修煉，百年，千年直至修成妖仙。千年來都在與人族斗爭，他數不清自己殺了多少人族，也不記得自己被人族殺了多少次，每次死亡，他都會變成另一個妖族，去經歷那熟悉而又陌生的一切。

“殺！”

“殺！”

“殺！”

這是他說的最多的話，妖族與人族，天生就是敵對，夢中的白夜看著自己的手，這是他殺人最多的一場夢。

他的手上，有著數萬人族修仙者的血液，血腥之氣濃郁的化解不開，千年來，他的親人，朋友，手下的小妖，被人族殺掉無數。他親眼看到，自己的孩子被人族修仙者圍攻而死，死后，那貪婪的修仙者還扒下了它的皮毛，取出了它的內丹，甚至抽出了它的筋脈用于制作靈器。

“報仇！人族該死！”

從此白夜成了一個兇妖，他殺人如麻，嗜血成性！直至有一天，它在天庭一戰中被更強大的修士殺死，它的魂魄被那修士抽出，融進了一面旗子。他在那旗子里，看到了無數妖族的魂魄，他認識的，不認識的，都在那面旗子里咆哮，他的力量，被旗子抽出用來斬殺同類……

“我不甘心！”

猛地，白夜似乎又變成了數萬妖族的匯聚，他似乎成為了妖族意識的凝聚。